“怎么得出的结论?”
严锋有些意外地看向路非。
“从现场的脚印痕迹来看,这个人进入到屋内后,只在床前不远处停留了片刻。”
路非说道:“他的脚印根本没有出现在尸体附近,也就根本无法对陆长风实施解剖行为。”
“至于他的指纹,也只出现在了门把手处。”
路非说道:“这只能证明他确实来过此处。”
“但是现场除了死者以外,只有他留下了痕迹。”
严锋说道,“他嫌疑很大。”
“这恰恰更能说明,他不是凶手。”
路非说道:“从陆长风的尸体,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凶手非常善于使用手术刀,同时作案手段非常专业,大概率不是第一次作案。”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在现场留下如此完整的脚印以及指纹?”
“但不管怎么说,此人确实具备重大嫌疑,我们必须要找到他。”
路非目光深邃,“既然他在警方之前就已经来过现场,就一定能够提供有价值的线索!”
……
港市。
市局,队长办公室。
路非坐在客座沙发上,看着警员们整理好的一堆案情资料。
严锋同样是坐在办公桌前,仔细地浏览着警员汇总的笔录资料。
“从警员走访的资料来看,陆长风确实不存在任何矛盾对象。”
路非一遍看着资料一边说道:“死者脾气极好,无论是工作上还是在生活中,都跟周围人相处极佳。”
“并且赵长军至今还用的老年手机,通话对象只有领导同事,以及小区里的一些住户。”
“这么看来,赵长军被仇杀的概率非常小。”
“他家中又没有多少财物,更没有被翻动的迹象,凶手也不是入室劫财。”
“如果真是为了奔着杀人取器官卖钱的话,为什么会把目标选择在一个五十多岁的中老年人身上?”
“而且只取器官……完全不搜钱财,目的性太强,显然就不是奔着钱去的。”
一旁的严锋听着路非的分析,神色愈发地凝重起来。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
严锋直接开口道。
办公室门被推开,一名中年警员神色凝重地拿着一沓资料走进了办公室。
“严队,指纹比对结果出来了。”
严锋接过资料,看到警员的表情后,他有些意外地说道:“出什么事了?”
中年警员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您先看看资料吧。”
闻言,严锋低头望向手头上的资料,看到指纹对比结果后,严锋也是瞳孔一缩。
“怎么会是他?”
一旁的路非察觉到了两人的异常,他起身来到严锋身旁。
对比结果上清晰地印着一个男人的身份资料。
李杰航,男,三十四岁……
“你们认识他?”
路非有些意外地冲着两人问道。
“当然认识,而且非常熟。”
严锋的语气变得有几分沧桑。
他看着李杰航的资料,又看向桌子上的案宗资料,似乎想通了什么,“原来如此……”
“路教授,您来咱们市局的时间短,自然不认识李队长。”
中年警员开口道,“我们局里,只要待的时间长的警员,都听说过李队长的名号。”
“李队长?”
路非愈发惊诧,“这个人以前也是警察?”
“李杰航曾是我们市里最年轻的队长。”
一旁的严锋开口道:“他当年在警校时就是全校前几名。”
“来到我们市局后,他一直在我手下工作。”
“他表现非常优秀,经常立下大功,因此警衔职位都提升得非常快。”
“经过小李接手的案件,破案率非常高,当时局长非常看重他,经常向省厅那边推荐他。”
“所以仅三十岁,就把他调任到城东分局当上队长,前途一片光明。”
严锋的语气里带着些许遗憾与难过,“只可惜后来出了那件事……”
“之后小李辞去了职务,行踪也不得而知了。”
“那他的指纹怎么会进数据库?”
路非疑惑道:“他后来犯事了?”
“他离开警队后,整个人变得非常颓废,每天都借酒消愁。”
严锋叹了口气,“有一次他醉酒驾车,把人给撞伤了,所以就留下了案底。”
“那他如今凑巧在案发现场出现……恐怕目的没那么简单。”
路非说道。
“他是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