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报的案?”
严锋问道。
“丁春霞,她就住在陆长风的隔壁。”
警员回应道:“小刘他们正在她家跟她做一个初步的笔录。”
“请她过来一下吧,我当面问她几句。”
严锋命令道。
片刻之后,警员带着一个年近六十的大妈来到了现场。
“严队,她就是丁春霞。”
丁春霞一副朴实的乡村妇女的打扮,脸上带着几分惶恐,“听说你是大领导啊……老陆的死跟我没关系啊。”
“你别紧张,我就简单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严锋一边安抚着丁春霞的情绪,一边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陆长风的尸体的?”
“就是今天早上,七点半的样子吧。”
看到严锋态度温和,丁春霞镇定了不少,“我送完我孙子上学,回来的时候经过老陆家门口。”
“当时他家门一直是打开的,我寻思着这个点他应该已经去上班了,就怀疑他家可能遭贼了。”
“等我靠近他门口,我闻到好浓好浓的血味,感觉跟菜市场杀鸡杀猪的味道还不太一样!”
“当时我也没多想,就探头进去瞟了一下,谁知道就看到老陆躺在床上,血都滴到地上来了……可吓人了!”
丁春霞一脸后怕地说道:“我都没敢进屋,然后我就喊了左右街坊,然后就报警了。”
“陆长风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闹过矛盾?”
严锋继续问道。
“没有。”
丁春霞摇摇头,“老陆是咱们街道出了名的热心肠,脾气又好,从来不跟别人生气的,周围邻居哪个不夸他人好。”
“你就算是去他值班的那个小区打听,他的领导都得给他竖大拇指。”
丁春霞一脸惋惜地说道:“真是造孽啊,这么好的一个人,就这么白白让人给害了!”
“那你最近有没有在街道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
严锋问道:“或者是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没有,我们街道都是住了很久的老街坊,如果有生面孔的话,我肯定记得住。”
丁春霞说道:“老陆也不知道是惹上什么人了……这一看就是有人故意报复啊!”
看着丁春霞一副准备拉开架势絮叨的模样,严锋冲她摆摆手,“行了,就问到这里,你先回去吧。”
与此同时,一旁的法医也已经完成了初步的尸检工作。
他摘下手套口罩,来到严锋以及路非面前。
“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在六个小时,也就是今天凌晨四点左右。”
法医说道:“死因是流血过多,他的匈口到腹部有一道长数十厘米的伤口。”
“伤口呈线状,切口边缘平滑,说明凶手非常善于用刀。”
“此外,从伤口创面来看,凶手使用的是一把手术刀。”
“手术刀?”
严锋眉头紧锁,“这么说来,凶手很可能从事、或者曾经从事过医务工作。”
“死者只有腹部这一个伤口?”
一旁的路非忽然开口问道。
“是的。”
法医回答道:“我并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任何其他伤口……”
“没有其他伤口?”
严锋有些惊讶,同时似乎想到了什么,“也就是说……凶手是在死者还活着的时候,活活把他剖开的?”
“对。”
法医目视严锋,欲言又止。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物品损坏,陆长风又死在自己的床铺上。”
路非分析道:“看来凶手应该是趁死者半夜睡着的时候,偷偷潜入。”
“陆长风家中使用的是老式的木门锁,在没有反锁的情况下,很容易打开。”
“凶手进入陆长风家中以后使用了麻醉类药物迷晕了陆长风。”
路非说道:“然后在他昏迷的状态下,用手术刀剖开了他的匈腹部。”
“是的,我在死者的左臂处检查到了针孔痕迹,应该是注入式麻醉针。”
法医点点头,“一会将尸体带回去,做个进一步的毒理分析。”
“此外,凶手剖开死者腹部后,割走了死者的肝脏。”
法医目光再次望向严锋,说道:“凶手的手法非常专业,应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取走了器脏?”
严锋脸色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他跟法医对视了一眼,随后眼神变得深邃,似乎回想起了某些熟悉的事情。
“死者年龄五十多,就算是身体健康,他的器脏也不会卖到太高的价钱。”
路非说道:“如果是专门的器官盗窃团伙的话,应该会选择年轻人作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