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锋说道：“起初我还不敢确定，但小李的出现点醒了我，如今的这起案件，跟三年前的案件几乎是如出一辙！”
“三年前也发生过类似的案件？”
路非挑眉。
“对，并且不止一起……当年案件是由城东分局负责的，小李是案件的主要负责人。”
严锋说道：“当时也是在一个下雪天，一个五十多岁的女性于家中被害。”
“同样是活体解剖，凶手在死者活着的状况下，割开她的匈膛，取走了她的肺脏。”
“肺脏？”
路非一愣，“跟这次取走的器官不同。”
“对。”
严锋点点头，“但这也是那名凶手作案的典型特征之一——他每次取走的器官都不一样。”
“之后凶手又接连作案，连续杀害数人，分别取走了他们不同的器脏。”
“当年小李因为这个案子……失去了太多东西。”
严锋面色痛苦，似乎有些不忍回忆。
“我至今都记得他当年绝望的眼神，当年的他……就像是活在地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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