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年,春。
相对于诸侯并起的各郡县,长安城十分的平静,似一片祥和的桃源圣地。
然而在平静下掩着的又是多少人的权谋算计?
李儒府,书房。
一人垂头丧气,如丧考妣;一人精神奕奕,满脸带笑。
陈渊见李儒的脸色就像死了娘一样,揶揄道:
“文优,董卓中了王允小儿如此低劣的连环计而不自知,两年前的赌约可见分晓?”
李儒脸色更加难看了,一拍大腿,叹息道:
“唉!董公也许只是一时糊涂罢了!也怪我,整日忙于事务,许久未与董公相见。”
“今日须到董公府上,与他详谈利害,调和董公与吕布的关系。依董公往日性格,势必能化解如此拙计。”
陈渊见李儒还没死心,也不再辩驳,开口略微调侃道:
“文优既然还没死心,那么我就跟文优走一趟董府,就当是见一见我未来的主公。”
李儒思索了片刻,觉得没问题,便点头应是。
俩人随即起身赶赴董府。
有句话,人在倒霉的时候,喝水都会被呛死。
巧了,李儒陈渊二人在长安街上刚好碰到了历史上这时间最耀眼的主人公,王允,王司徒。
王允本来施连环计成功策反了吕布,董卓指日可诛,心情愉悦,想到街上散一散往日的郁闷。
没成想,出门就撞上了董卓首席走狗李儒,顿感晦气,转身就要往回走。
这时,正嫌没地方挣狂人值的陈渊忙大声说道:
“嚯!前面可是当朝献女司徒王允,王子师?据说王司徒率先发明了一女两献之法,我心向往之!王司徒且留步!如此高明之法当与我等分说才是!”
王允听言,脸色酱紫,转身走到陈渊李儒身前,开口就骂:
“黄口小儿!安敢在此口出狂言!皆为士子,你竟发如此粗鄙之言!你等皆……”
本来想要骂他们都是董卓的狗,但是转念想到还不能跟董卓彻底闹掰,于是转口道:
“我愧与你等同伍!”
李儒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答话。
陈渊梗着脖子,张口回道:
“你大汉司徒也不过是个软弱之辈,不过尔尔。你何来颜面大口呵斥我等?”
王允气得跳着脚破口而出:
“小贼子!你也就只会摇唇鼓舌,助董为虐!一条董家之犬,还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你背靠奸相莫要以为背靠了大山!他日你等靠山倒了,我必生食汝等之肉!”
陈渊见王允气急败坏的样子,再次开口激道:
“苍髯老贼!皓首匹夫!你之行事,只敢潜身缩首,苟图衣食,于朝堂之上作枯朽木人,于恶人之前当婢膝奴仆,行事都只能靠托妻献女,你枉活五十有五!我要是你,我必羞为男儿!你可知你即将命归九泉之下,届时,有何面目去见你母亲奶奶?”
王允气急,怒气攻心,一口老血就吐在了地上。
王允身后从人见主人吐血,赶忙来扶。
又加了十点狂人值,此时拥有着四十点狂人值的陈渊见王允被气吐血了,拍了拍手,叹息道:
“我等对话本是抱着友好交流的目的,都没说什么重话,没想到王司徒居然如此在意,还能气出血来。小子拜服!”
说完拉着旁边目瞪口呆的李儒直接就溜了。
几多时辰后,郿坞,董府。
董卓在堂上正因为新纳的美人貂蝉与自己干儿子吕布私会这事心烦呢,李儒带着陈渊进来了。
董卓一看,来了个生人,便开口问道:
“文优,带人来此有何事啊?”
李儒行了一礼,开口道:
“这位是我替主公招揽的有才之士,其才十倍于我,陈渊,陈跃龙。”
“我这次来,主要是为董公解忧而来的。”
董卓一听,忙问:
“何以解忧?”
李儒回道:
“将貂蝉赐予吕布,丞相之忧自解!”
董卓听完,不乐意了,我的女人,凭啥要给别人,于是看向了陈渊,开口道:
“既然文优言你有才,你有何办法?”
陈渊见董卓发问,也不行礼,傲首挺胸,用鼻子瞪着董卓道:
“董公将吕布杀了,这是不就成了吗!”
董卓听完,气上心头,这人如此之狂,给的建议如此弱智!
指定是李儒什么远房亲戚来混饭吃的。
不耐烦道:
“吕布是我干儿子!虎毒还不食子呢!我看在文优为我尽心谋划的份上饶你一命,你等速速下去!”
李儒一听,要完!赶忙说:
“相国不可被一个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