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一听更加不乐意了,王允历来对自己毕恭毕敬,行事也顺着自己,上次他邀请自己之后也算是自己麾下的人了。
小弟怎么可能对自己阵营的老大用美人计?
很有可能是李文优当孤臣当惯了,见我招揽了能跟他竞争的王司徒,心生歹意,才前来诬告王允,顺便让你那无能亲戚来顶替王允在自己麾下的位置!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于是挥手赶人道:
“美人计?你李文优平时挺聪明一人,为何此时却说些胡话?走走走!”
李儒见董卓态度坚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陈渊见李儒走了,忙跟着出去。
行至半路,一直不说话的李儒开口道:
“你赢了!接下来我会听你的!”
陈渊听言,开心的笑了,陪着这李儒又吃又喝,总算没白白浪费时间!
翌日,李儒府中。
三人组再次重聚。
李儒在主位独自喝着闷酒。
陈渊开口问贾诩道:
“文和,可想好退路?”
贾诩闻言,尴尬的摸了摸下巴,看了看一脸郁闷的李儒,摇头叹息道:
“唉!先暂时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等皆是小人物,受到牵连不会太深,不过就是文优兄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陈渊笑道:
“文和,你到现在还是如此滑溜!”
“我还是直接点吧,省得你又答非所问。”
“还记得当初我第一次见你说的话吧!”
“现在文优已经接受了我的招揽了,不知文和意下如何?”
贾诩愣了一下,侧过头又看了看李儒,又摸了摸下巴,心中思索着自己的去处。
片刻,贾诩道:
“有你陈跃龙,想这曹孟德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再说咱们三人这些年同席而谈,同卓而饮,都有感情了,我贾诩怎么好意思独自离开呢?”
陈渊见贾诩也同意了招揽,顿时开怀大笑了一声,不过转头看见李儒的郁闷脸赶紧收住,沉声道:
“我主曹操正经略兖州之地,得两位大才相助,当如虎添翼!”
“文和,你久在李傕郭汜军中当从事,有一事要拜托你。”
说着又侧头看了眼李儒。
李儒被看烦了,也不喝酒了,开口道:
“跃龙,现在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在乎我,你就直接说董卓将死就完了,别再看我了,让我安静喝点酒,行不?”
陈渊赶紧打了个哈哈,看着贾诩继续道:
“董卓死后,我希望文和能在关键时候劝说李傕郭汜去凉州投诚我主,当然,我敢保证,二人必备重用,不会被过去恶名所连累。倘若曹孟德不重用你们,我陪二位另投明主!”
说完,陈渊干咳了两声,看着上位的李儒说道:
“咳咳!文优,不知你能否搞到兖州牧的诏书,当然最好再搞个司隶校尉。”
李儒喝着酒,回道:
“董卓麾下文职一向由我一手操办,此事我尽力而为。”
陈渊点了点了头,三人一同饮起酒来。
忽传,皇帝要禅让天子之位给当朝相国,董卓。
禅让之日,董卓车架从郿坞到长安的路上又是听到奇怪的歌谣,又是遇到奇怪的道人,心生疑惑,不过很快被权利的欲望和李肃的解释给掩盖而过。
李儒、陈渊隐在人群之中,看着做车架上喜笑颜开,已入死地而不自知的胖子董卓。
陈渊拍了拍李儒的肩膀:
“文优,你路上耍那些小把戏就以为能唤回曾经那个初入洛阳的豪雄董卓?算了吧!”
说完转身走了。
李儒一个人在人群之中默默的看着,小声说道:
“毕竟是主公啊,虽然于事无补,但总要做点什么啊。”
……
那一天,董卓血洒长安宫。
王允在长安宫大呼,董贼已死,汉室当兴!
可怜董卓也是一时英豪,到最后死时还被人把尸体扔到大街上被人指指点点。
万幸董卓虽然入洛阳后无恶不作,却有深受其恩惠的一代大儒蔡邕拼着不当官了前来帮其收尸。
讨董头号功臣吕布奉王允之命带兵前去郿邬缴获董卓家产、人口,到的时候却发现郿邬早就人去楼空。
只见董府门前贴了一副字:
认爹认得美名扬,冲冠一怒为娇娘。今日带兵抄爹房,好一个!三姓家奴奉先郎!
吕布读完,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把手中方天画戟一扔,三叉束发紫金冠一摔,大号的喊着:
“是哪个狂徒行如此歪诗羞辱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