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在么?云穆有些怔住了,难不成是自己的血起了作用?起作用的话盅也不会进去了。
君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阿贵和那怪物:“他还活着吗?”云穆反应了一会儿,发现她是在和自己说话:“啊...恩......暂时没事,伤口不大,只是昏过去了。”君瓴有把目光移到他的肩上,看到了那个狰狞的伤口:“抱歉。”云穆这回真的愣了,她还记得是她做的么?“无碍,只要你无事就好了。”他低声说,现在总算是松了口气,没事就好,至于她是怎么做到的就无所谓了。
云穆一放松下来就觉得伤口疼的厉害,不得不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君瓴眼中多了一点点的疑惑:“你真的没事么?”云穆深吸一口气:“恩,没事。”君瓴眼中的疑惑更深了,这时的云穆脸上没有了遮挡,那张脸看着很陌生,俊逸的脸上满是无奈的笑容,君瓴现在的感情有点淡薄,虽然她还是她,却总觉得少了什么,对什么都不在意了,那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和尚,以前要是有这种想法,她一定会狠狠地嘲笑自己,可是现在她连想笑的心情都没有了。那种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感觉应该会让人恐惧,可是她什么感觉也没有,甚至觉得这样也不错,这样下去也许她会失去自我也不一定,那也无所谓了她想。大概是两个盅争斗留下的后遗症吧。
可是看到云穆无奈的侧颜,她觉得心微微一动,不明显,却让她有了感觉。奇怪啊,为什么会这样呢?“你休息一下吧,这个人我会解决的。”
詹染从君瓴开始说话就怔愣在原地,“为什么?不应该是这样的,为什么你没有被盅王吞噬?难道你的力量会比它还要强么?不可能!盅王一定不能死的,我花了这么多的精力...”
“你想要回盅王么?它还在这里。”君瓴手虚放在自己胸口。詹染眼一亮,盅王没有被吞噬么?“把它还给我吧,我会放你们走的。”他眼里只有盅王,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君瓴诡异一笑,“想要,那就给你吧。”
云穆觉得很奇怪,现在的君瓴和以前的都不一样,像是有两个人,一个冷酷的没有感情,一个负面情绪像是要溢出来了。现在这个诡异的笑着的君瓴让人觉得可怕,一瞬间给人感觉都完全变了,全身充斥着阴狠,怨念很深的样子。
詹染还在为那句话开心,“那就快给我吧!”“呵呵。”君瓴笑了笑。
下一刻,詹染觉得自己胸口一痛,像是空了一块,君瓴放大的脸就在眼前,甚至能看清她眼中笑意和快意。“呵呵,你知道么?你的虫子爬的时候真的很痛啊,痛的我恨不得死去。”我对你很仁慈了,对吧?詹染听到她在自己耳边轻轻说,慢慢陷入黑暗。
从云穆这个角度看,君瓴用手将詹染穿胸而过,内脏肯定是碎了,如此凶残,君瓴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甚至在詹染倒下的时候揪住他的衣领,用他的衣服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把他像垃圾一样丢在地上,这个也一直没有露过脸的人,倒下后,兜帽也遮不住了,里面是一张大睁着眼,没有什么特点的脸,很平凡普通的脸,意外的有些良善,很有欺骗性。
君瓴这是突然像才反应过来一样,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眼中的阴翳也消失了,她似乎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看到地上的尸体后才明白过来:“会不会太过了。”她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谁说话一样。
云穆觉得很不对劲儿,现在君瓴太过于诡异简直像分成两个极端,一个极端的接近于贪念的人,一个极端的清心寡欲,没有感情。只是两个人都不在乎杀戮,不管怎么样都没有了以前那个君瓴的影子,难不成还是被吞噬了么?想到这里云穆有点发怵,这样的君瓴还是原来的那个么?
“你们在用我的身体做什么?”突然她揉揉脑袋,有些痛苦的沉吟。不是清心寡欲的,也不是怨念深沉的,只是君瓴。“没什么,只是她有些怨恨要发泄罢了,既然你来了,身体就还你吧。”冷静的那个说了一句,就压制着阴狠的不肯走的那个沉睡过去了。
云穆呆呆的看着君瓴自言自语,这是,怎么回事?
君瓴拍拍脑袋:“啧,多了两个麻烦。”“你,她们?”
君瓴看他的脸色:“没事,只是最近有些麻烦。”“麻烦?”“啊,她们在我体内,我没法消减她们,不过她们也没法把我吃了就对了。”她自嘲笑笑。
“为什么?没有办法么?”云穆很担心哪天君瓴就这么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暂时不知道,不过她们对我没有什么坏心思,至少现在没有,也许时间久了,会自动消失也不一定。”其实她觉得那两个人就是她自己,只不过分裂了,有了一点点的自己的思想,现在还没事,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事了。
“那个你脸上的东西?”君瓴指指他的脸,刚刚没有仔细看,其实云穆长的还不错,应该说已经很是不凡了,君瓴实在搞不懂他为什么要把脸遮起来。
云穆摸摸自己的脸:“怎么?我长的还不错吧?”玩笑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