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林,你可还好?”云穆想到她的身边去,可是一时脱不开身。
君瓴紧闭着眼,没有清醒,卷着身体,表情很痛苦,冷汗直流,眉头紧紧的皱着,嘴里无意识的发出痛苦的呻吟。
云穆沉下脸,把那把短剑抽出来,一跃而起,也许是因为太过于心急,那一下就没有控制好下手的轻重,硬生生的把那怪物从肩侧劈开,斜着一直劈至胸口,伤口看着狰狞恐怖,却没有多少血,这下它也再也撑不住了,“吼吼,嗷嗷!”它摇摇晃晃的就要倒下的样子。
阿贵狠狠地松口气,要死加上林少侠和它,他们还真是一点胜算没有。
只是这口气还没有喘匀,他的眼前突然一边血红,倒下之前他看到说的是怪物扭曲的脸。得,这下还是没有胜算啊。下一刻他就昏了过去,怪物回光返照的给他来了一下后,也倒在了地上,彻底的不动弹了。
村长做这一切的初衷是为了她的女儿,却把她和自己都弄成了这副模样,变得不认识自己最重要的人,不再在乎她的死活,就算是他当初想要豁出性命去救得人死在他眼前也无动于衷,付出了生命,消失了人性,什么也没有拯救,如此的可悲。
阿贵的伤口不是很大,暂时没有危险,云穆也就没有管他,他要是死了,阿贵也活不成,现在还是先对付眼前的敌人,说起阿贵还是运气的,一晕过去就什么也不用管了。
詹染看到他的最后庇护者倒下了,也没有恐慌,“啧,真是没用啊,果然这残破的身体用不了多久,不过没事,我的女王就要苏醒了。”他的眼里有着炽热,一瞬不瞬的看着石床上痛苦挣扎的君瓴。
石室的温度有上升了很多,虫王散播的能量越来越多,云穆觉得自己的后背被汗濡湿了,粘腻的站在粘在背上,很是不舒服。不过他没空管这些。
“你等不到的,把盅毒解了,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云穆拿着那把锋利的短刀,动了杀意,如果真的不行的话,就用自己的心头血,即使那样有可能会把自己栽进去。
“呵呵,你杀我也好,不杀我也好,虫王现在已经侵占了她的身体,她再醒来的时候,就是她异变的时候,你阻止不了,我也阻止不了。只要她能变成我最好的作品,献上我的生命又如何,那样才有意义,我存在的意义就是这个啊。”他就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为了自己的最高目标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云穆咬牙,他现在是真的没有办法了,难不成真的要...可是,不甘心啊,好不容易找到了,就算开始的时候只是因为小时候的一个念想,现在的他确实更加放不下了。罢了罢了,想了这么多,还是不能放下她不管,看来是自己欠她的。
云穆重重的叹口气,这条命也算是用的有意义了吧。那边君瓴的叫声渐弱,她卷曲的身体开始颤抖,把手放在胸口,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做斗争。没人发现她衣带上挂着的玉佩在慢慢地融化,露出了藏在里面的东西,可以看到上面淡淡的青色纹路,那竟然也是一只虫子,它一直沉睡在玉佩中,直到被送给君瓴了,接触了高温,外面那层也不是真的玉,只是像玉的某种物质,只是为了保证它不死罢了,这下被高温给融了,那虫子也觉得难受了,想找个地方钻进去,而它的身下就是君瓴,虫子大概也是某种盅虫,体型很小,浑身散发着淡青的光芒,看上去很脆弱,却轻而易举的钻进了君瓴的皮肤里,只是它没有往心脏的位子钻去,只有恶毒的诅咒和某些用来控制别人的盅才会往人的要害处钻。
它只是停在了肩上,在那里形成一个小小的月牙型的纹身,淡淡的青色和白皙的皮肤相称,意外的很是好看。
许是有了这只盅的压制,君瓴显得没有那么痛苦,青色的盅力量比虫王大,只是它很温和的尽量不伤害君瓴的身体,慢慢地想把虫王逼出去,它不想伤害宿主的身体,虫王没有顾忌,只要身体不腐,它照样能存活,在它的蛮横下,青色的盅一时不能把它驱逐出去,只能退而求其次,将它逼出心脏,虫王进去的时候在心脏上破开一个小口,进去后又补上,那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如今君瓴又要经历一遍那痛苦,直恨不得就此死去。
詹染听到她的叫声痛苦了很多,以为是虫王快要“吃”完了,等虫王将她的七情六欲全部吞噬的时候,就是新的女王诞生的时候,詹染已经迫不及待了。
云穆也显然以为是这样,他瞪着詹染,眼中几乎有了恨意,一个一个的都要阻拦他,他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一个念想罢了,这个也不给他留下么?他无意识的抓着自己脸上的布条,阻拦他的,都去死吧。
布条一条一条地滑落,云穆的脸也渐渐地露出来,有人遮脸是因为脸上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伤痕,可是云穆的脸很干净,长的很是俊逸,让人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将脸遮上,打斗中他的头发乱了些,几缕落在额前,显得有些放荡不羁。
云穆将短刀举在眉前,泛着寒光的玄铁和漆黑不见底的眼眸相映衬,让人觉得寒气凌冽,不只是寒气逼人的玄铁可怕些,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