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詹染这种疯狂的不惧死亡的人也心中一凌。
他们对峙的时候,君瓴体内的斗争也接近了尾声,最终还是青盅占了上风,虫王被逼出心脏,停留在皮肤的表层,也形成一个暗红的印记,与青色比暗红的纹身印在皮肤上又显得妖冶。
君瓴的痛呼停止了,云穆一僵,这是已经完成的意思么?果然应该早点杀了他,不,现在还来的急,云穆手腕一动,疾风一般袭向詹染。
詹染自然也听出君瓴的挣扎停止了,还以为已经大功告成了,沉浸在兴奋当中,他又是个不会武的,所以云穆袭向他的面门的时候,他竟做不出反应,一切都像是放慢了,他能感觉到死亡是那么近。
看着越来越近的短刀,詹染脑中空白,或许能活着也还是不错的。慢慢地闭上眼,等待死亡。
下一刻,他等到的不是死亡,脸上一股温热的液体溅上来,能闻到浓浓的铁锈味,他睁眼,看到云穆的短刀停在他脸前面几寸远的地方,脸上满是不敢相信,肩上开了个血洞,刺穿他的赫然是君瓴的佩剑。
君瓴面无表情的站在他身后,把剑拔了出来,往旁边一挥,撒掉上面的血。
云穆颤抖着手附上自己的伤口,他有种心脏也被刺了一剑的错觉。
詹染狂热的眼神看着没有表情的君瓴,在他看来这是自己的孩子苏醒了,比起死里逃生,他更开心的是苏醒后的她比之前的所有作品都要强,一想到这么强的女王是听自己指挥的,他就兴奋地直颤抖:“啊,我亲爱的孩子,你终于可以在人类的身体里苏醒了,这具身体真是正确的选择,你是最强的,来,证明给我看吧!”詹染指着还有力气的云穆。
云穆脸上有些痛苦,那一剑毫不留情,要是刺在心脏的位子,他现在已经断气了,君瓴现在的速度快的可怕,要是这样的攻击在来一次,他就必死无疑了,他闭了闭眼,看来是要死在这里了啊。
君瓴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没有人看出,其实她的身体快要炸开来一般的难受,詹染为了让虫王有最好的状态,把他所有培育起来的盅虫都喂给了它,那些盅虫吸饱了人的各种情绪,统统都融合在虫王的身上。开始只有虫王的时候,她试着用内力抵抗它,那些情绪就疯狂的向她涌来,不甘,恐惧...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像是要把她湮没,最后都化为了怨恨,时间久了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心中的怨恨越来越深,她知道只要自己放弃抵抗,她就回彻底的沉下去,变得没有自我,变成众多情绪中的一种。所以她一直在斗争,这是那些情绪没完没了,像是永远不会枯竭。就在她快要被湮没的时候,有股温和的力量帮着她压制,她没有那么痛苦,只是那些情绪还在影响着她,没有那么痛苦,却让人觉得走不出来,那些不是自己的情绪一直在轰击着自己,强烈的不甘化成了怨恨。
那股力量帮着自己控制,就在她慢慢地醒来的时候,那些怨恨狠狠地冲了出来,睁眼的时候怨恨的恨不得毁了一切,在看到第一个人的时候就想把自己的怨恨发泄出来,才会刺上去。然而,那就像是最后的挣扎,慢慢地压下去后,她才好受一点,只是用内力的时候吸收了很多不属于自己的情绪,各种各样的,不同人情绪在身体中碰撞,另一股力量很温和,散发的能量在替她压制的同时,又像是在关掉她的情绪,她像是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充满了七情六欲,一个冷心冷情。不停地在体内交换着。
詹染说什么她没有在听,她觉得真正的自己变成了一个旁观者,只能看着体内的两股力量争斗着,融合着,慢慢的融为一起后,她才有了身体的控制权,一下子所有的情绪都涌到了脸上,七情六欲在一张脸上飞快的交换着,眉头皱着却在笑,留着眼泪,表情却是阴狠的,就这样飞快的转换着,詹染有些惊讶,这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慢慢的情绪都沉淀了下来,那股冷清的力量占了上风,君瓴也终于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她面无表情的抹掉自己脸上的泪水,那表情看着和之前的那个少女一样,没有机质冰冷的不像一个人。
这下詹染放下心来,看来是成功了,自己的虫王是最强的,怎么可能失败呢。他得意的笑了,“既然你醒了,就为我效力吧,来,把这人杀了。”他很是得意的迫不及待的想看他们之间的残杀,人类只有在撵弃没有用的多余的感情才是最强的。
只是君瓴像是没有听到说话一般,一点反应也没有。“怎么了?我是你的创造者啊,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詹染有些急迫,他渴望的是纯粹的力量,自己没有那个天分,但是他可以创造出来,所以一直一直的努力着,被人嘲笑也好,侮辱也好,他只是走在自己的路上,直到他研制出了这种只有自己能制出来的独有的盅,他那时是欣喜若狂的,很多人多说他错了,这是不对的,他没有理会,为什么不对?那些说他是错的人都死了,说明他是对的,人没有了情才是最强大的,只是这样的还是有缺陷,没有人,一直以来都没有人能支撑虫王的力量,他想追求的极致,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