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长的人模狗样的,你遮起来难不成是怕被劫色?”君瓴也说了一句玩笑话,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人有些轻松下来,对云穆也是有感激的,毕竟他一直没有想过害自己,在自己陷入险境的时候也会挺身而出。就算不知道他的目地是什么,对他也提不起警惕了,只是为什么会觉得他的脸有一丝的眼熟呢?君瓴有些疑惑,难不成是自己以前认识的人。
云穆听了这话有一点点的失望,果然不记得么?“哈哈,是吗,如果是你劫色的话,我不会反抗的。”
“呵呵,我可没兴趣。”君瓴摸摸鼻子,看着云穆有些狼狈的样子,突然有些想笑。云穆见她笑了,也跟着笑笑,现在总算是能放松,肩上的伤隐隐作痛,失血过多让他眼前有些发晕。
“喂喂,你不是要晕了吧,两个人我可搬不动。”君瓴赶紧上前扶着他,让他慢慢坐下去,云穆按着伤口:“我衣服里有疗伤的药,在我胸前。”君瓴忙探手去拿,云穆有点仰躺,君瓴就要弯腰,这一弯腰就觉得有温热的呼吸在自己颈边,君瓴一僵。
“怎么了?”“没事,是这个么?”君瓴装作无事的样子,拿出一个瓶子。“恩,能帮我上一下药么?我现在行动不便。”因为伤在肩上,手动一动都很困难,的确没法上药。
君瓴没有办法,只能替他脱了衣服,这......
云穆看她停了下来,有些疑惑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到自己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只见上面都是横七八竖的伤痕,像是用刀割出来的,伤疤看着就知道当时割得有多深,像是放血的伤口,有很多这样的伤口,取血的人大概不想他死掉,而是能一直取血,不然就会一次把血取光了。
“这是怎么回事?”君瓴一直是不会去多管别人的闲事,只是现在和云穆的关系已经不能说是陌生人了,而且这种程度的话已经不是普通的虐待了。她想到云穆是不是眼里透出的悲伤,心里有些不舒服。
云穆沉默了一会儿:“也没什么,你还是先给我搽药吧,我觉得有点头晕。”云穆垂下头,没有解释的意思。君瓴看了他一眼,抿着嘴也不说话了,一时气氛有点沉闷。处理好云穆德伤口,君瓴这才有空去查看昏过去的阿贵,可喜可贺,被人忽略了这么久,他还是有气儿的,看看也真的没什么事,君瓴对着他的人中一通掐,总算是把人弄醒了,阿贵醒的时候摸着自己的人中,觉得人中快被掐下来了,看看气氛又觉得自己有点当出气筒的样子,错觉么?
“哎?云公子,你的脸?”阿贵有些惊奇,原来云公子长的还挺好看的,为什么把脸遮起来呢?
“哈哈,我的脸真的很奇怪么?”阿贵摇摇头,看看四周,才发现地上多了很多尸体,又看到了君瓴:“林......你没有......?”因为之前那人说林少侠是个女人,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称呼她了。
君瓴:“......”明明是自己把他弄醒的,为什么最后才看到她,还有你扭扭捏捏的做什么?我有对你做什么么?有么有么?
“恩,没事。”君瓴觉得就算冷清的自己没有出来,她也不怎么想理他。“那个...我之前不知道你是女的,多有得罪,抱歉。”君瓴手一顿,嘴角抽搐:“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是女的?”阿贵一惊,觉得有些凉气逼人,不自觉后退了几步:“额,那啥,是这个人说的。”他指了指地上的詹染,看到他空洞地后心,觉得更凉了,这是她做的?
是她做的,也可以说不是她做的,她不知道那时什么感觉,明明有自觉,也看的到自己做的事情,却阻止不了,甚至心理是有些兴奋地感觉的,那个感觉不像自己,自己却确确实实在那个身体里。那种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感觉很不好。更害怕那个会觉得杀人会有快感的自己。
“恩,快走吧,别让你家主人等久了。”君瓴手穿过云穆腋下,将他扶起来,尽量不碰到他的伤口。慢慢的向门口走去。
阿贵想想也是,也就不多问了,詹染作恶多端,死有余辜,虽然死的惨了点,但也是他咎由自取的。
“等等,我答应了那个女孩了,我们把他烧了吧,入土为安做不到,总不能暴死荒野吧。”云穆简单的说了那孩子的事。君瓴是没有意见,云穆是伤患,所以堆柴点火都是阿贵和君瓴做的,他们把尸体拖到外面,一把火烧光了。只是不知道之前看到的那些人被弄到那里去了。
这个问题在他们下山的时候得到了回答,上山的时候,云穆没有仔细看过两边,现在仔细看去,能看到一些被丢弃的尸体躺在草丛里,像垃圾一样堆在一起,看起来放这里有几天了,看上很可怕。他们现在也没有多少精力去管了,只能放着了。看来詹染知道他们闯了这里以后就开始准备后面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