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了点点暧昧和尴尬。
一路无语,尴尬的气氛是最让人讨厌的。老天可能是读心术大师,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开了个玩笑,偏巧第三只手伸进旋思斜跨的小包包里,很快的又抽回来,快到旋思连那手的主人长个什么样子都没看到。
“跑什么嘛,长得要是帅哥,钱包送你!”旋思向着那个飞速远去的声音嘀嘀咕咕。一只手从出去一个飞吻。
逸勉只觉得自己就要石化了:“现在的问题是,小思思~你的钱包被偷了!”这花痴!
旋思犹如当头一炮,顿时恍然大悟、如临大敌!
她仔细看了眼不知什么时候被拉开的包包,又看着那个就要消失不见的身影。
正要大怒一声“你别跑!”又心想这话无异于放屁!
紧追两步,一阵大风刮过,旋思心爱的花卡被风吹跑。比起只有几张一毛票子的钱包来说,这个跟了她有些年头的发卡对她更重要。
“这是祸不单行。”旋思马不停蹄的掉头往反方向跑,去追那只卡子。
风的速度其实她一介女流可以比的,花卡摆了摆‘手’消失在茫茫人海。
旋思的脚就像是灌上了千斤沙,越来越慢…最后停下来了。
看得出她很在意那个算不上很精致的发卡,逸勉也很难过,却眼拙看不出那个东西的价值所在,还是安慰道:“小思思~丢了的找不到了,我改天给你买个一模一样的。”
旋思转身笑的很好看,“再买的,一模一样也不是原来的那个。”
逸勉的心颤动了:那么旋思,你还是原来的那一个吗?
“那我们就换更好的,我替你物色一个。”
“谢谢你了,可是我还是不要了。”旋思虽然说是不在意,其实心里好一阵失落。
见到了翠萍和碧儿,也一点心思都没有了,简单交代打了几句就疲倦了,旋思和逸勉只好打道回府。
旋思回到家,一推门就瘫了。早早就睡下了,没有再说一句话。
那个卡子,真的这么重要吗?逸勉想不懂。
宜梁看到旋思的情绪不佳,用了威胁、诱惑,通过逸勉的话得知了事情经过。
东方逸勉看到旋思焉的样子,着急却摸不清她的想法,还是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宜梁。当然,逸勉删掉了他们牵手暧昧不清的那一段。
宜梁的心有点激动和窃喜,旋思的情绪很低,他反而越欣慰。
“我去叫外卖!”宜梁蹬上运动鞋出来门。
逸勉看出宜梁脸上掩饰不住地喜悦,他都快要被愁死了,宜梁怎么还笑的出来。真实没心没肺!
不一会,宜梁提着四份披萨回来了,放下食物就来到旋思的房间。
关上门,宜梁安静的走进了。
“起来吃点吧?”宜梁的声音掩盖不住他的喜悦,声音带有磁性吸引人。
旋思没有看他,无精打采的摆了摆手,“我吃不下。”
宜梁简单的抱起旋思,把旋思的伤感全部包容在冰冷的胸膛。坐在镜子前,旋思坐在他的大腿上,情绪低落的说:“这个给你。”
宜梁小心的摊开手掌,由于跑步回来,手中的东西已经被汗水浸湿。
旋思还是很心动了一下子,“发卡?”
“喜欢吗?”宜梁替旋思别在马尾上。旋思本想接过来,伸手的太快,指甲划破了他的额头。
“痛么?”旋思的手想去抚摸伤口,又怕弄痛了他。
“你喜欢就好。”宜梁不回痛,他痛她就痛,他舍不得她痛,也就不痛了。
“很喜欢。”旋思看着镜子里抱着她的他,心里暖暖的,她就是喜欢,喜欢一个镜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的怜爱全部体现在镜子里,一点没有掺假。
她是矛盾的,她不是那种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的人;但是如果一定无法厮守,过程如此这般她也不会太拒绝,应该不会吧。
逸勉的柔情慰问和信誓旦旦的承诺,旋思还是觉得不及这个发卡来的实惠干脆。
她是偏心的……
“这是什么?”旋思轻轻的抱住宜梁,将自己融入他的怀抱,全部!
宜梁看着镜子中的两个亲密的人:“是彼岸花。”
言语轻描淡写,没有太多的修饰。听得旋思心里凉飕飕的,背后一凉,坐的笔直。
“你难道不知道彼岸花是生长在地府的吗?”旋思不明白宜梁送她的这个彼岸花,究竟是什么用意。
宜梁捏住旋思的肩膀,眼神严肃坚定的看着旋思的眸:“世人皆有轮回,必然要看到彼岸花。此花是终点,也是起点。倘若有一天,你我分离,我愿做一朵彼岸花,在‘冥城’等你。你可愿献出枯骨与我同埋一处?”
旋思突然觉得胸口一阵绞痛,痛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那种痛无法形容,不是锥心刺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