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思取下发卡,小心握在手心,刺痛了掌心的皮肤;“我会好好保管的。”她哽咽着支吾,眼睛湿润了,晶莹的要滴出水来。
宜梁伸出食指,接住一滴泪,含入口中,细细品味其中苦涩。
旋思踮起脚尖,用舌头舔着他额头上的伤口,让血腥充斥着自己的口腔,膨胀着自己的心。
他微闭双眼,将她揽入怀中,沙哑道:“每滴血和泪,都有灵魂。你的泪为我而流,我吞下了,烙在心里;我的血你饮入腹中,便成了契约。这辈子,你逃不开我,我也不会放开你。”
话虽不怎么温情,不那么甜蜜,倒是有些霸道,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再见彼岸花时,我还是你的。”旋思也闭上,将自己所有的情绪和防备弃之,放心的把自己交给这个并不宽厚的胸膛。
门外……
听着他们的对话,只觉得心痛异常!就仿佛……就仿佛有一只手,活生生的插进他的心脏,硬生生的将其撕开、撕碎!
逸勉苦苦笑道:“鸾梦,你的心里是否也有我的名?”若有,为什么不肯回应我的情感;若无,为何不说出来让我不抱幻想!
旋思,你真狠!看到我为你痴心,是你最大的快乐吗?逸勉几乎撑不住身体,控制不了这颗不属于自己的心。
可是他不恨旋思,爱是两个人的事,可是相思是他自己甘愿受到罪。他永远恨不起来!
永远恨不起来又能怎样?没有放不下的,只有没伤透的,伤痛了,自然就放下了。
逸勉努力为自己开脱,他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他还是有希望的,他还在抱着幻想。
“旋思还没有记忆,我还有机会的。”逸勉不会轻言放弃!他不想这么就给自己在感情划上悲伤。
是谁说不可能的就趁早放弃,越拖越痛苦。他放弃过,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悔不该当初!
同样的错误他不会再错一次,同样的苦他不会再甘心唱一次,更不会在一个地方摔倒两次……除非他是傻子,或者在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摔坏了脑子!
当然,他是没有的。就算他是一个傻子,有过一次撕心裂肺的痛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失忆就可以sayOK的!
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点,孟旋思吃了两口披萨,和大家一起睡下了。
为了更好的利用空间,三张床事紧挨着的,靠墙的是逸勉是床,旁边是上官的床,接下来是宜梁和旋思的床。
宜梁和旋思在一起,是为了保护;而上官在旁边,据他说是为了监督!
没过几分钟,呼噜声就想起了。
上官想了些事情,半夜了刚刚有了睡意,闭上眼睛没一会,被一只腾空而降的手臂偷袭。
“谁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上官捂住一半脸,满脸痛苦的盯着这只手的主人。
旋思呢?伸出手擦了一把嘴巴,翻了一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上官气的直发抖,粗鲁的扯起睡的正香的旋思:“你给小爷我起来!”
“天亮了?”
什么?天亮了?上官的脸由红到紫,由紫变白…他刚闭上眼都没来得及睡着,她到说天亮了!
管她丫的醒没,“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单身吗?”上官怒火冲天的脸变得悲哀了点。
他说什么?旋思好像醒了,他大半夜不睡觉就要告诉她至今没有另一半的原因?
“有病吧?”
“有药吗?”
“不是,和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和你没关系!”上官觉得他快要崩溃了,关系到自己终身大事,她居然说没关系。
“是不是你要说在我家里住着,没有女孩敢追你?”旋思顿时感觉她的罪孽深重了。。。。
“孟旋思你给我听着,我曾经发誓第一个敢动手打我的女孩就是我未来的夫人,没想到居然是你这个身无二两肉的黄毛丫头,我真是亏打大了!”
上官一口气说完,倒头就睡了。丝毫看不出哪里吃亏了,更别说亏大了。
这下换旋思睡不着了……
这家伙说了些什么?什么发誓,什么未来的夫人?话说,夫人这称呼源自于那个年代?
身无二两肉?居然敢说她是身无二两肉的黄毛丫头,改天给他介绍一只又肥又胖的黑猩猩,哼!
就因为一个发了一个什么狗屁誓言,居然要她以身相许?
开的什么国际玩笑?!!
纠结了一夜……太阳终于亮了,旋思再也不愿意去想那些无厘头的问题,可是一夜没睡的‘仇’不得不‘抱’!
古宜梁睡得正香,气鼓鼓的旋思狠狠地拉起他的一只胳膊,丢在枕头上,一头倒下去,在古宜梁惊慌失措莫名其妙的目光下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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