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一日的大火终是要停息。
后颈被一股强劲的力量灌入,不禁眩晕,眼中景色朦胧,我想最后在看一眼那个人,只是一切都来不及了,我已经倒下。
这或许就是我孤独一生的命运,我本以为酒俏是不孤独的,她还有酒衏,只是在亡国这一天,我才彻底明白,彻头彻尾,贯彻着妄想与希望的,不过都是我一人罢了。
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场景,自六岁有神智开始记事后,我初见他的场景。
握住他白色的锦线衣袖,仰起头看着笑意盈眶的他。
“俏俏。”
这是长久岁月以来,我一直怀念的情感。
哥哥,我现在很伤心,你快来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