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肉被打碎的声音,布南查胸口破出一个大洞,他身子向后一仰,倒在班长面前,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班长。布南查胸口的血洞象一张张开的嘴巴,在无情地嘲笑着班长。
“夜袭~”班长连忙去抓放在地上的步枪,说时迟那时快,就见丛林里窜出一个黑影,象猎豹一些扑向他,还没等他做出发音,一把上了刺刀的ak47已经结结实实地顶到了他的胸胸口。班长就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被大锤重重一击,整个人都被撞飞好几米。
“可恶!”他还想爬起来,但是忽然觉得一阵异样的感觉从胸口迅速扩散看来,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心窝处正在不断往外喷血。快速的失血使得他立刻四肢无力,继而休克死亡。在他逐渐模糊的视线里,就见到无数的人民军士兵端着ak47从丛林里冲出来。
印尼军没想到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下,人民军居然还能发动夜袭,而滂沱的大雨恰恰掩盖了人民军悄悄逼近的声音。因为大雨而四处躲雨的印尼军印顿时大乱,军官找不到自己的士兵,士兵找不到自己的阵地,因为大雨把地面狠狠地冲刷了一遍,原来的散兵坑和战壕里灌满了泥水,情急之下谁还能分辨哪里是战壕哪里是地面?
哈米尔这时还在河北岸的营地里,就听见周围到处是枪声,副官赶紧掩护他往河南撤。哈米尔前脚刚走,后脚迫击炮的炮弹就落了下来。好在刚下过大雨,地面湿软,削弱了炮弹的威力,但还是弄得哈米尔后怕不已。
“炸掉浮桥!”哈米尔认为人民军的攻势十分猛烈,河北岸的阵地是肯定守不住了。
参谋大吃一惊,“师长,我们在河北岸还有1个团呢。”
哈米尔大声道:“要是被支那人打过来,我们整个师都要保不住了。命令1团原地坚守,师属炮兵团给他们提供火力支援。”
参谋满头黑线,小心翼翼地提醒哈米尔,“师长,我们的炮兵还在,可火炮~~~”
“火炮怎么了?”哈米尔反问
轰轰
2发炮弹落在了河南岸的印尼军阵地里,参谋苦笑着答道:“我们的大炮在从巴隆山撤退的时候都丢弃了。现在恐怕已经落入叛军手中了。”
似乎像是在印证参谋的话不假,几秒钟之后,又是2发炮弹飞过朗玛其阿卡河。
“炸桥,马上炸桥~!”哈米尔语气非常坚定
“是。”参谋只得马上命令工兵去炸桥。
在朗玛其阿卡河北岸的印尼军好不容易稍稍恢复了一些秩序,开始在军官的指挥下抵抗人民军的攻势。忽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巨响,朗玛其阿卡河河面上原有的一座石桥和一座简易浮桥被炸上了天。
兵法上虽然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说法,但是这招不是人人都能用的。断绝退路之后,士兵们可能会因为求生心切而蜂拥杀敌,也又可能因为绝望而失去抵抗的意志。在真实战场上,往往后者出现的几率比较大。
“门亚让后~~门亚让后~~”人民军士兵喊着印尼语的“缴枪不杀”高歌猛进,一路猛攻,而眼看退路断绝的印尼军则彻底失去了战意,大批士兵们把手里的枪一扔,坐在地上投降。
中加里曼丹师终于因为及时炸断桥梁抱住了1个完整的步兵团和2个被打残的步兵团,虽然损失过半,但至少师一级的建制还在,哈米尔师长总算有些安慰。桥梁断了,人民军又没有架桥机车,所以只能看着河对岸的印尼军无可奈何。
但是哈米尔还担心人民军会游泳游过来,又把阵线后撤了5公里才安心。
步兵暂时安全了,但是在爪哇海上空,一场f105对米格21的战斗才刚刚开始。由于印尼军方兵没有掌握兰芳人民军足够的情报,印尼军方压根不知道兰芳人民军此刻拥有8家性能相当于米格21战斗机的入侵者战斗机。这让印尼军方认为自己完全掌握婆罗洲上空的制空权。因此,印尼军方派出的是对地面攻击力强过对空作战能力的f105,而不是f100战斗机。
60年代,美国空军进行了一项代号为“鸡毛掸子”的测试计划,以找出f105及f4对付米格17时的战术。“鸡毛掸子一号”设定条件是高空,视距内一对一格斗;“鸡毛掸子二号”研究中低空多对多空战。鸡毛掸子一号”的结论是:美国军机仍拥有性能上的优势,前提是不应与米格17进行低速转弯的格斗,而必须以较好的高空高速性能,加速脱离米格17极短的机炮射程,再爬升以诱使对手消耗能量。当对手没有动能再爬升或转弯时你却还可以转弯,那么,米格17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1966年,美国空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