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剑峰顶,迎着朝阳运行完一周天功法,兔十八站起身来,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小腿,伸了个懒腰。昨晚完全没睡好的他,脑袋有些昏沉沉的,梦中经历的一切,深深地震撼了他的心神,尤其是蓝衣人最后施展出的那一式,星空沉寂,万物尽碎……这就是真正的神仙么,自己何时才能修炼到那个境界,是不是到了那个时候,才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亲口问一问他们怎么如此的忍心,将自己扔在一个兔子窝边,自生自灭……紧紧地握了握颈间的挂牌,他转头看向身后靠着古剑打瞌睡的曹子建
“师兄,世间是否有一种掌心冒金光的的仙术,叫什么“一掌乾坤,一剑湮灭””?”
曹子建揉了揉眼,打了个盹“没有,没听师父说过”
“那有没有这么六个神器,叫什么九首吞天幡,六阳夺金锤,惑心钹,青鸾镇海钟,冥狱断星尺,祁阳罗刹钩的?”
“没有,没听师父说过”
“那有没有哪个门派的修行者从头到脚穿一身黑衣服,脸上戴着白骨面具的”
“没有,没听师父说过”
“那有没有……”
“没有,没听师父说过”
……
兔十八问遍了自己梦中经历、尚且记得的部分挨个问了一遍,直问的口干舌燥,得到的始终是这八个字的回答
“那有没有一种拳法叫开山拳的,拳式凶猛,开山碎石,轻松写意,居家旅行,建造洞府必备……”
“小师弟,你说的这个是凡尘中人普通的锻炼体魄的方式。师父曾说,我辈修行中人,凝气期一层就可以运用一些法术开山碎土,再用这种方式就是折本求末了……”曹子建直起身,挥了几下手中的古剑,正容道。
那我就非常好奇,师叔为何让你用拳头砸了二十多年的山壁来建设洞府……兔十八暗暗地撇了撇嘴。看着挥舞着巨剑,胡乱地斩着空气的曹师兄,脑海里回想着蓝衣人柳千酩的施展法术的场景,他总觉得有些眼熟,如果无限缩放那片星空,再将那个小剑替换成王素娘手里的菜刀,简直就是最平常不过的按着菜板切菜,不会吧,那可是最后出现的那名面容严肃的中年人所说的秘术诶……
山下,涂小咩抓了把玉米粒,一粒粒的砸着那只威风凛凛的、瘦骨嶙峋的大公鸡,嘴里奶声奶气地喊道“让你不长肉,让你不长肉……”大公鸡左躲右闪,奈何小姑娘扔的玉米粒出奇的准,哪肉少砸到哪。虽然是美味的食物来着,小主人也不能这么欺负本**,那么多母鸡看着呢,我躲我躲我躲躲躲……
突然,一阵惨绝人寰的“啊啊啊啊啊啊”随着一团圆滚滚的物事从空中落了下来,“嘭”的一声砸在了涂家的院子中间,尘土飞扬……涂小咩吓了一跳,手里的玉米粒一把全甩了出去,砸了大公鸡全身都是……
“小咩你在干什么,这么大动静,伤到了没有”,穿了一身蓝色碎花衣服的王素娘急急忙忙走来出来,手里还拿着件没缝补完的素色小衣服。还以为小咩淘气,被什么东西砸到了的她,看到自己家院里中间多了一个黑洞洞的坑。“可疼死本君了”从洞里伸出来一只白色猪蹄,慢慢爬起来一只全身黑漆漆,只有猪蹄是白色的迷你黑猪,看着王素娘和躲在她身后偷偷伸出头来看自己的小咩,人性化地露出一脸尴尬,瓮声瓮气地问:“叨扰了,两位女施主,敢问这里是不是兔十八的家?”
“是呀,你找我哥哥是什么事?他不在家,在山上跟曹道长学仙术呢”涂小咩飞快地答道,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它,脸上写满了对猪会说话的的好奇。
山上,是这座很邪门的山吧,迷你小黑猪暗咐,文质彬彬地道了一句“如此,多谢了,我去寻他……”一溜烟跑了个飞快……
还在愣着的王素娘刚反应过来一般一把拉过涂小咩“你怎么能告诉它你哥哥在哪呢,会说话的猪娘还是头一回见,谁知道是不是妖精,万一它刚才要吃我们怎么办……不对,它去找你哥哥了,太危险了,你快跟我进屋,叫你爹爹起来,带人去山上看看”说着说着,拉着小咩就往屋里走,经过门边的时候顺手抄起来一根儿臂粗的木棍。一息过后,屋里传来说重物落实的声响和涂二牛的惨叫“嗷……”吓得篱笆里的大公鸡一缩脖子“咯咯哒”……
不言涂二牛惨被素娘“叫醒”,被指派去寻人来“营救危险之中的兔十八”,跑出涂家院子的小黑猪并没有上山,它就遇上了些麻烦。临月村是个半猎半农的村子,因此,几乎家家养着猎犬,有猎犬自然就会有幼崽,幼小的动物总是可爱的、萌的,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所以并不需要用链子什么栓起来。于是,小黑猪背后浩浩荡荡着跟着一群狗崽,紧追不舍,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扑到它扑到它扑到它……
“喵的个咪的,离本君远点,你们这群孽畜……再追本君,本君可不忍了啊,滚远点,尤其是你这只黑不溜秋的,一边去一边去……”小黑猪一边撒蹄飞奔一边喊。
“说你呢,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