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每个周末,汪乐都要雷打不动地去景桃桃家一趟。他会把这一周自己做了记号的理解不透的地方,让景桃桃给他做更加详尽的讲解。完了,俩人还会分开做同一份试卷,在规定的时间内,看彼此的试卷各出了那些方面的问题,再一起交流改正。
汪乐对景桃桃的聪明真是越来越佩服,甚至达到了崇拜的地步。他感觉,一场大病,不但没有影响景桃桃的学习,反而像是给她蓄积了更加充沛的能量。她的思维的清晰和反应的速度,多次让他目瞪口呆。每一张试卷,景桃桃差不多都是满分,而汪乐再怎么认真努力,总比景桃桃要少做个十分八分。几次他都觉得有些沮丧。但是每一次,景桃桃都会对他出的错给予细细的分析,并且夸他“又进步了。”“这样的错误可以理解,慢慢来!”
每当看到景桃桃那专注为自己讲题,累得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汪乐都想过去抱她一下,在她脸上亲一下,但是他最终还是忍住了。在他心里,景桃桃就像一块埋在山林草窝窝里的一块璞玉,静静地汲取着大自然的精华,干净透明得让人怜惜,不忍心给她一点污染。
他始终觉得景桃桃和欧阳小叶和大灵,甚至和曲楠楠都是两个世界的人。
开学刚过一个星期,这天周凯又过来找了汪乐。
“乐哥,你再给我出出点子行不行?弟弟我心里躁啊!”
“怎么了凯子,磨磨唧唧的?”汪乐有些奇怪,“被人欺负了?”
“差不多吧。”
“什么叫差不多啊!说吧,谁这么胆大,不知道你是我的哥们,敢薅你的毛!”
“乐哥,你知道的,还是范小宁。”
“范小宁?”汪乐一愣,“对了,我都忘了问你了,这都几个月了,你跟范小宁怎么样了?她不跟黎军来往了吧?”
“她是不跟黎军来往了,可是对我还是不冷不热,没一点进展啊!”
“你对人家好吗?有没有让人家感觉到你的痴心和热情啊?”
“乐哥,说实话,我就差没给她擦屁股拎尿盆子了。在她面前我是屁颠屁颠地装孙子啊!可她就是不给我一句痛快话。就那样不温不火的使唤我,折磨我,我、我快受不了了,有两次我都想一咬牙,把她干了算了!”
“哎呦喂,你是想进局子了我看,你如果做了那傻事,你也就一辈子与范小宁拜拜了。”
“乐哥,你再帮帮我吧!你是我亲哥!”
“凯子,要我说,欲速则不达,泡女孩这事要的就是耐心,是机会。急不得,你与其现在情势不妙,不如就缓一缓,先把你的心思搁在学习上,多念点书多考一点分,等她突然有一天觉得你有些奇怪的时候,你再出击,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不行,乐哥,我就是喜欢她!因为她,我一点学习的心思都没有了,你再帮我一回吧!”凯子痴情得像是得了神经病。
“凯子,你丫的早晚非毁女人手里。一根筋连到屁眼,绷紧了,早晚得爆菊。”汪乐埋汰凯子几句,又说,“把范小宁的电话给我!”
“好好。”凯子把一串数字念给了汪乐。
“我抽时间再给你劝劝范小宁,有进展,你请我吃饭;没进展,你自己看着办。以后就不要再跟我提这事了,我又不是王老虎,可以帮你拿绳去绑。”
“知道知道,谢谢乐哥!”
当天晚上晚自习放学以后,汪乐撇开陶辉他们几个,给范小宁打了电话。
“喂,哪位?”
“是范小宁吧?我是汪乐,你出教室了吗?我想跟你说点事,行不行?”
“乐哥啊!行行,我还在学校院子里走着呢,你在哪儿呢?”
“我在学校南面的路口等你吧!”
“行,那我这就过去!”
过了两分钟,范小宁出来和汪乐会合了。
“乐哥,你这大帅哥找我干嘛?”
“我知道你家住前面,所以在这儿等你,送你回家,咱们边走边说吧!”
“怎么,乐哥想当护花使者了?”范小宁的眼睛在路灯下冲着汪乐发散着迷离的电光。
“我就是想当也没机会了,你这小美女可是名花有主了,有人时时刻刻惦记着呢!”
“乐哥,你说啥呢,谁名花有主啊?”
“范小宁,你心里清楚得很,是凯子,我哥们。我今儿就是跟你说说这事,凯子那么喜欢你,你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乐哥,听你这口气像是做生意,可是谈恋爱是做生意吗?上一回为了黎军的事,你找过我,我就答应你,我们再处处看吧。可是,越处我越觉得我们不可能,因为根本就没有那种感觉。所以我就想跟他断了,可是他就是一个劲地缠着我,我都烦死了!”
听到这儿,汪乐才知道凯子和范小宁没戏了。也越发觉得凯子傻得可怜。
“其实凯子是真的在乎你---”
“乐哥,你别说了!今儿你能送我回家,这一刻我都觉得我好幸福,觉得这灯好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