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乐和曲楠楠沿街走了一会儿,进了“重庆燃面馆”,要了两份燃面和两份手撕牦牛肉,还有一盘青菜。开始吃起来。
“曲楠楠,跟我说说吧,你是不是为了躲避姚大海才跑出去的?”汪乐问。
“知道了还问。”曲楠楠说。
“我也是前天去你家,问了你妈才知道的。其实姚大海也不错的,虽说原先在KTV跟你犯浑,可后来人家不是给你认错还送了玫瑰花吗?他爸爸又是---”
“汪乐,你想说啥?还玩不玩了?”曲楠楠吃着燃面,瞪着汪乐。
汪乐赶紧住了嘴。
“他爸爸是谁我不管,姚大海怎么样我心里清楚,你别给我瞎咧咧!我是班长,是我爸妈的乖女儿,市教育局长的千金,我得好好学习呢,能像你们吗,今儿跟这个谈明儿跟那个谈,意乱情迷,挥霍青春!”
哎哟我的妈呀,汪乐一下子被曲楠楠的一梭子弹扫得有点懵,“曲楠楠,你说谁呢?谁谈这个谈那个的?”
“谁?没有你的份吗?别以为我看不出来,那欧阳小叶,还有那大灵,哪一个看你不是含情脉脉的!三天两头请假出去,谁知道你们都干了些啥!”
汪乐忽然觉得脸有些烧,曲楠楠说的没错,他和欧阳小叶和大灵都做了也许他们这个年龄不该做的事情。但是每一次都是身不由己啊!想到这儿,汪乐忽然觉得气氛有些紧张,赶紧故作轻松地说,“我们就是朋友,还能干啥。来,大班长,咱喝杯饮料吧!”说着他端起杯子邀着曲楠楠。
“汪乐,我可告诉你,别以为你上学期期末考得比我好你就骄傲了,不就比我多一分吗,这学期,你可要小心了,别弄得惨不忍睹,让同学们笑话。”
“放心吧,大班长,我这‘老公’的称呼可不是轻易赢来的,我不会让它丢掉的!”
“我---我掐死你!”曲楠楠被揭了短,举筷子就要砸汪乐。
“哎,不闹了曲楠楠,你说说你这一个多月都去哪儿了?”
“你不是去我家了吗,我妈没跟你说吗,我参加了补习班。”
“哪儿的补习班?”
“省城16中的三位老师办的班。”
“你去省里了?”
“是啊。”
“那收费贵不贵?”
“四千。”
“我的天,这么贵!那老师讲的咋样?”
“你说呢,16中是省重点名校,每年的升学率都排名第一。这次我补习算是领教了,人家老师讲课,没有拿书本的,张嘴就来,三分钟一个知识点。不带重样的。我这一回是受益匪浅啊!”
汪乐禁不住赞道:“曲楠楠,怪不得你敢跟我叫板,原来你是去受了高人指点啊!我服了你了,认输认输,你别叫我老公,我叫你老婆吧!”
“我敲死你!”曲楠楠把筷子梆一下砸在汪乐头上。
两天以后,汪乐开学了。一进学校,就又恢复了以前那种单调的生活。每天泡在各科老师的讲解和做不完的作业当中,外带老师们苦口婆心的政治课。而且因为是初三了,要备战中考,按照学校的管理模式,初三要上晚自习,每天晚上两节课,上到八点四十。好在因为汪乐有卷毛海侮辱挑衅的话语响在耳边,有答应景桃桃的一份承诺,有曲楠楠快马一鞭的步步紧逼,汪乐不敢大意,真得把大部分的心思都用在学习上。即使这样,他依然会忙里抽闲,跟陶辉施明几个,避开德育处的人,躲在厕所里抽烟,依然会在周末去k歌喝酒。但是无论怎样玩,每天晚上回家他都要抽出一个小时习练泰拳和老司马传授的太极。
又过了几天,汪乐在练完功以后,无意一摸腋下,令他大吃一惊。他腋下的气泡好像前两天还在,可这会儿却几乎摸不到了。想起老司马师傅说的话,就给远在广州的师傅打了一个电话,跟他报告了这个消息。
“乐乐,这是好事啊!肯定是那药丸起了作用。哎,你觉得你的功力有进步了吗?”老司马在电话那头急切地问。
“不知道啊,我也没觉着不一样啊!”
“汪乐,你凝神聚力,再找一棵树拍拍试试!”
汪乐瞅瞅院里就两棵不起眼的石榴树,细得让人不忍伤害,就踱出院子,走到路边一棵碗口粗的法桐前。
已是晚上十点多钟,汪乐瞅瞅左右没人,聚敛精神,让他吃惊的是他的丹田之处立马像在竹林深处一样窜起一股热浪,如一条被惊扰的蟒蛇带起一股劲风,在他身体里窜跃。他划动右脚,点出无极步履,摒除一切杂念,左臂握拳附于胯边,右手舞动气流,鼓荡轻灵,血脉窜至右掌处,倏地对着树身甩了出去。
也就在这毫厘之际,巷口传过来一声咳嗽,闪过一个人影。
汪乐情不自禁想收右掌,欲收还休的片刻犹疑,卸了他三分的功力。
几秒钟之后,汪乐的右掌拍在法桐身上,法桐像是闷哼了一下,几番摇晃,扑通一声坠下一物。汪乐吓了一跳,愣怔之际,只听喵呜一声凄嚎,一只黑猫在朦胧的光影里打了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