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乐把钱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心里赞叹着丁总也真大方。一瞬间,他想,也不知这广州的鸭子一个月能挣多少钱?肯定海了去了!
第二天中午,汪乐从餐馆里问清三四里以外就有一个著名的素旗镇。他从武馆里借了一辆电动车,去了素旗镇一趟。在镇上,汪乐把丁姐给的五千块钱分成几份儿,两千寄给了他妈妈,说发工资了。还有两千寄给了景桃桃,要她买些营养品,尽快恢复健康。剩下的钱,他花三百块买了两件“道尚狼”的T裇。又买了一副暴龙眼镜。回来时换上一件T裇,戴上眼镜,在厕所里的尿池子里一照,觉得自己还真他妈酷。
从这以后,隔几天,汪乐就会被金老板抓咬一回,每一回他都紧咬牙关,把自己当成一块木头任凭这个变态狂搓来揉去。金老板一走,他就张嘴吐出一地的酸水。好在错开两三天,丁姐就会把他弄上车,把他拉到偏僻的野外,从上亲到下,让他也如狼似虎地揉搓她一回。每当这时候,汪乐都带着一种复仇的情绪,把丁总揉搓折腾得哼哼个不停。而且丁总每一回离开,都会给汪乐塞几百块钱。这让汪乐越来越觉得自己是在出卖自己,是丁总包养的一只鸭子。有时,他会突然想起他爸爸是怎么死的,害怕自己会不会像当初他爸爸一样因为女人惹出事端呢?心里有些害怕。但是每一次心里生出的一丝担心都在丁总铺天盖地的温柔和喘息中烟消云散。
自从和金老板丁老板有了这样的关系,汪乐每一回再去鸿运餐馆吃饭,就大胆起来。排骨、猪蹄、葱花鱼、袍子肉等等,他是轮番儿着往盘里要。而且每天中午晚上吃饭,还要干一瓶冰镇啤酒。连他自己都在担心,这要是回去了,还怎么去吃学校门口的小吃。•唉,不吃白不吃,这几个小钱,对这两口子,连一根毛也算不上。
景桃桃打电话过来了,“乐乐,你在那儿打工不容易,挣的钱给你妈攒着交学费吧!你不用给我寄钱了。我的病就快好了。”
“你家里钱花个差不多了,钱留你买一点好吃的吧!恢复阶段,营养一定要跟上!”
“谢谢你!乐乐,你在那儿一个月能挣多少工资啊?”
“还行,一个月五六千呢!”汪乐不想少说。
“哦,那么多!乐乐,你别太辛苦。抽时间,一定要把九年级的教材预习一遍!”
“我会的。桃桃,早点好啊!”
妈妈也打了电话,“乐乐,你一个月拿几个钱,一下子给妈寄了那么多?”
“妈,你放心,一个月五六千呢!你花吧!”
“真的吗,乐乐,妈都想你了,你吃胖了没有啊?”
“胖了,一百多斤了。妈,别絮了,我八月底就回去了。”
欧阳小叶和大灵也打来了电话,三句话不说,就是,“乐乐,我想你了!我想约炮。”
“你就死贱死贱的,到广场找男人去吧!”汪乐嘴上讥讽,心里说,“约个屌啊,我在这儿都被男人干了!”
陶辉也打来了电话,“乐哥,你钻哪旮旯里去了!兄弟几个想死你了!”
“絮屌,不是告诉你,在广州嘛。”
“能不能挣着钱?要是没有头绪赶紧回来。哥几个都想着你那!”
“有钱。回去请你们几个吃饭啊.哥几个没事吧?”
“没事啊,就是闲得蛋疼。唉,乐哥,你在那儿到底是干啥啊?能不能让我也过去?”
“不行!人家厂里有规定,不收豁牙。”
“乐哥,真的假的?这也太邪门了吧,豁牙怎么了?乐哥,你跟我说说你这厂子的具体位置,我明儿就过去,非把那厂子里的厂长给阉了!”
“你拉倒吧!”汪乐说,“别絮屌了!挂了!”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八月下旬了。汪乐数了数丁总和金总给的赏钱,乖,又有八千多了。想想回去再结结工资,就会有一万多块钱的收入,心里禁不住又是一阵窃喜。不过只要一想到,这钱都是金老板两口子在他身上轮番撕咬换来的,他心里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好在暑假就快结束了。再坚持个十天八天自己就会离开这儿。他心里又觉得轻松起来。
武馆里,老司马和小司马因为知道他停不了几天就要走了,特意给他安排了一些实战对抗。汪乐在与对手一次次的搏击中,强硬了筋骨,累积了实战的经验。老司马果然每天传给他一招太极招式,什么野马分鬃、白鹤亮翅、双峰贯耳、手挥琵琶等等,已经传了几十个招式了,但是汪乐练了几天,就又失去了兴趣,他实在适应不了太极那慢腾腾的节奏,也感觉不到它的丝毫威力。甚至他都怀疑那天晚上,老司马给他表演的拳镇落叶是不是一个骗局。
不管怎样,看到老司马那样认真教他,他还是有模有样地坚持习练着。
这天下午两点钟,汪乐去鸿运餐馆吃了饭刚回来,丁总开着小红车来到了仓库。
“乐乐,走,上车!跟姐一块办一件事去!”丁总没下车,摇下车窗招呼汪乐。
汪乐有些迟疑地走到丁总的车跟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