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总眼睛眯出一股狐媚,“乐乐,你以为姐又把你带出去吃你是不是?姐是有正事要办,走吧!金总要是知道了,我跟他说,他也会感激你的。”
什么个情况?汪乐一肚子问号。“那仓库这边?”
“锁门!一会儿事办好了你就回来!要不了多长时间。”
汪乐弄不清啥事,也只好锁了门。上了丁总的车。
丁总的车并没有马上走。
“乐乐,一会儿姐要去一个酒店包房,你跟我一块去!”丁总在驾驶座上转身对汪乐说。
汪乐心里说,“去酒店包房,这不是还是办这事吗?”嘴上却说,“丁姐---这车里不是挺好的吗?干嘛非去酒店?”
丁姐摇摇头,伸出玉指弹了弹汪乐的耳垂,“我的小弟弟,小帅哥,你又想啥呢?告诉你,姐这会儿提不起精神来,今儿咱去酒店我不是要你,是去要账。”
“要账?”汪乐迷糊了。
“有个姓郭的装修公司的老板,欠了我二十五万的材料钱,一年多了要不回来。我知道他不是没有钱,就是心里想以此要挟找机会睡我,可姐姐我对他实在是没有半分的兴趣,所以这钱就一直拖着。”
“听你这样说,这姓郭的老板肯定长得丑得像鬼?”
“乐乐,你不知道,这姓郭的人长得倒不丑,可是就是他妈的一身狐臭,我一离他近了就想吐。那味儿能恶心死人!”
“他那么有钱还能得这病?”汪乐问。
“你不知道,他为了治这病,估计花了有几十万了,可就是治不好。活该这货丢人现眼!”
“丁姐,你钱要不上来,可以起诉他啊?”
丁总嘴角扬了扬,露出一丝浅笑,“乐乐,你不明白,生意场上要钱,起诉是最低级的方法,也是效果最差的方法。使用这种低级手段的,最终没有几个能要着钱的。而且还把一部分财路断了。”
汪乐不太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起诉可是法律手段啊!带着一些疑惑,汪乐又问:“丁姐,那你今天去酒店,是那狐臭鬼答应给你钱了?”
丁总点点头,“是的。他突然说他要到上海去发展,对我表示歉意,说要把该我的钱全部还给我。”
“那还你钱在啥地方不可以还,也可以转账啊,干嘛非在酒店包房里?”
“他说几十万的现金要防着点坏人,还有就是这一阵他正跟他老婆闹离婚,财产账目的往来,他不想让他老婆知道。”
“就他妈的编吧,丁姐,我觉着这是明摆着要害你。”汪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