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乐和陶辉在离酒店不远的商场里转了一圈,想想一会别让国标认出来,他俩花二十块钱一人买了一副墨镜戴上。出来再回到酒店门口,又等了十来分钟,粘着喜字儿的婚车就开过来了。
“陶辉,注意,在上楼梯的时候动手!先把药面儿撒上。”
陶辉点点头。
穿着西装胸前别着花的国标,牵着穿着白色婚纱的狐狸精盛米儿的手下车了。在一干亲朋的簇拥下,俩人开始款步往楼上的婚礼仪式现场走。
汪乐和陶辉随大溜跟在后面,谁也不会怀疑他俩。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新郎新娘身上。谁都以为能来到这儿跟在后面的都是双双的亲朋。
盛米儿的婚纱袭地,在身后拖曳出一截。在一楼往二楼上的楼梯拐角处,跟在后面的陶辉把一个小瓶子在兜里掘掉了盖子。他的手攥着瓶子,拿出来,随着上楼的脚步,胳膊不停地摇晃着,从瓶口里洒出的银灰色的粉末,扑在盛米儿身后拖曳的婚纱上。
这样自然而隐蔽的动作谁也没有注意。但是盛米儿拖曳的婚纱上已经撒了不少这样的灰色粉末。
上到四楼的婚礼仪式大厅,新郎新娘开始就位,准备仪式。
盛米儿站在一个缀满鲜花的小亭子里,等待着新郎的邀约。
看着盛米儿脸上的笑容,汪乐心里就生气,“臭三八,抢个离婚男人你美个屁!破坏别人的家庭,道德败坏!停不了几天,你也得被甩,到时候看你哭得比谁都烂!”
心里诅咒着盛米儿,汪乐随着过来过去的亲朋悄悄绕到盛米儿的身后。
“死八婆,一会看你还美!”汪乐用打火机点了一支烟在嘴里吸着。
亲朋越来越多,厅堂里也越来越拥挤。
舞台上的婚礼司仪开始主持。国标拿着花站在旁边,被主持人夸得像一朵等待授粉的花。
汪乐看不下去了,他挤在人群里站着没动,悄悄把拇指蜷起来,然后用力弹出。
被汪乐吸过的烟头,闪着朦胧的火星儿,在低空里划了一条弧线,朝盛米儿的婚纱飞去。
汪乐等待着烟头落地的一瞬,等待着看盛米儿拖曳的婚纱轰然起火,等待着被烧了屁股的盛米儿嗷嗷尖叫狼狈逃窜的样子。但是那烟头在快要飞上盛米儿婚纱时,却被一个飞身扑过去的人硬生生的截住了。
那人摔了一跤,把烟头掐死在自己的手里,烧出一股皮肉的难闻气味。同时她的身体也差一点把正幸福荡漾的盛米儿撞翻。
盛米儿一个趔趄,高跟鞋的鞋跟掉了一个。让她瞬间变成了高低人,歪斜着身子。收住脚之后,她怒视着扑在地上的人,厉声喝问道:“你是谁?怎么回事?!”
扑在地上的人披散着长发,一看就是个女的,但是她带着口罩,看不出她到底是谁。
惊诧中的汪乐已经从地上那人的眼睛看出了她就是班主任黄丽丽。
地上的人并没理睬盛米儿的喝问,慢慢爬起来,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抓住汪乐的胳膊,命令道:“走!”
汪乐犹豫了一下,还是被她拽着往外走了。
“你等等!你们到底是谁?干什么的?!”舞台上的国标一看发生了情况,赶紧跑下来,拦住了去路。一帮亲朋也围堵了过来。
走不掉了。那人摘掉了口罩。直视着国标。
“是你?丽丽?”国标愣住了。
“黄脸婆,原来是你呀!怎么,来祝我和国标新婚快乐吗?来就来了,干嘛上来就给我磕头啊?求我啊?”盛米儿光着一只脚过来,一脸的不屑。
汪乐一听,心里的火腾一下又跳起来了,他掏出打火机,想打着了直接扔到盛米儿的婚纱上。
但是很快打火机就被黄丽丽夺去了。
“盛米儿,祝你跟国标幸福。你婚纱上沾有火药粉末儿,赶紧去处理一下吧,不然一见火星,你就会被烧成猴屁股,就会走光!”黄丽丽看着盛米儿,语调平静地说。
“你---你说啥?火药沫儿?”盛米儿语音儿有些颤抖,赶紧低头去瞅自己的婚纱,像是上面爬满了虫子。
“有火药?”人群一阵骚动。都把目光集中到盛米儿身上。
“黄丽丽,咱俩已经结束了,离婚证都办了,你还来干什么?你非想弄个你死我活吗?!”国标一脸怒气。
“国标,国老板,你放心,不是为我这俩学生,我不会过来搅你的好事。我现在根本就不想看你!”黄丽丽拽了拽汪乐的胳膊,“乐乐,咱们走!”
国标听了黄丽丽的话,才把目光转向汪乐身上。
汪乐索性把墨镜摘了,“看什么看,国老板,不认识了?”
“又是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给我们班主任出口气,就是想给陈世美,给花心的男人一个教训!不是我们班主任拦着,我早把狐狸精的尾巴烧掉了!”
国标气得咬着牙转了转脖子,“我不跟你小屁孩一般见识,已经放过你一回,你还想怎样?你信不信我一挥手,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