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转过来吧。”
希儿拍了拍宁缺的肩膀。
当宁缺转身,就看到了一个羞涩的少女。
希儿的脸红扑扑的,穿着新衣服,别有一番美丽。
“这样才是我认识的希儿。”
宁缺笑着打趣道。
希儿一把拽着宁缺的衣袖,“走了,别再看了。”
她是真的尴尬。
今天肉包子被恶犬抢走了,恶犬没有追到,反而还被自己的偶像给看光了身子,简直···唉···
希儿还是个纯情少女,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但羞耻心是有的。
“还有,刚刚这件事,不准对其他人说,这是我们的秘密,把它烂在肚子里,不然我就···”
“你就怎么样?”
“我就生气!”
希儿气呼呼的模样,实在有些好玩。
宁缺感觉自己像是在逗猫玩。
还是不告诉她真相了,免得这只小猫炸毛。
“刚才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好像喊一声卸甲?是什么意思?”
希儿突然问道。
宁缺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回答她:“可能是因为这个角落能量溢散,气温升高,在集装箱这个密闭空间内发生了量子纠缠,然后你就被爆衣了。跟我喊卸甲没有什么关联,我只是壮壮胆而已。”
“就像你遇到突发情况,就会大喝一声‘受死’!一个道理。”
他随口胡诌了一番。
心想反正希儿是个文盲,忽悠忽悠得了。
“原来是这样···还真是深奥的原理,我不懂这些,但如果是你说的,那我相信,我也经常大吼一声,吓唬敌人。”
希儿又抓起宁缺的衣袖,拉着他快步走,“我讲不清楚,你跟我走,把这件事告诉娜塔莎,让她小心一点那个集装箱。”
宁缺没有反抗希儿的拉扯。
倒是挺喜欢她这活力满满的模样。
只不过···希儿好忽悠,娜塔莎不太好忽悠···
与此同时。
娜塔莎的诊所内。
一个女孩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
她脑袋凹陷了一块,还有一个血洞。
娜塔莎正在为她止血。
可无论怎么处理,伤口都在噗噗冒血。
“该死,为什么止不住···”
娜塔莎满头大汗,根本不敢停下来。
她从小在上层区的医学院学习,为了救助更多人,她孤身一人来到下层区,成为了这里唯一的医生。
她想要拯救每一个人。
但偏偏,现在对如此严重的伤势无能为力。
这个女孩是被掉落的矿石砸到了头,看脑袋上伤口的情况,或许还有石子嵌入颅内。
能活着送来这里,已经算命大了。
“我什么都做不到···”
一股无力感充斥着娜塔莎的全身。
作为一个医生,看着病人死在面前,自己束手无策,是十分绝望的。
“你做的足够了。”
突然。
温润的嗓音从她身后传来。
不等她回头去看。
只见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放在她的手背上。
紧接着,一缕绿色荧光泛起。
似乎有许多旺盛的生命力传递到娜塔莎的手掌上。
很快。
奇迹发生了。
女孩的伤口不再冒血。
凹陷的头颅也在复原,可怖的血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娜塔莎震惊之余,这才看清了手掌的主人。
原来是宁缺。
她没想到,在自己绝望的时候,又是宁缺出现在她面前,让她看到了希望。
最让她没想到的是···宁缺居然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亲自出手救命。
过了几分钟,女孩就恢复如初,呼吸平稳有力。
身体上的伤口也都消失了。
丰饶之力治病救人简直轻而易举。
只要你还剩下一口气,都能把你救活。
娜塔莎检查了一番,确认女孩完全恢复了健康,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下了。
她长舒一口气,擦干额头的汗珠,又露出了平日了那难以捉摸的微笑。
“谢谢你,宁缺先生。”
这一句道谢,是她发自内心的谢意。
“谢我做什么?能救一个孩子,我也很高兴。”
宁缺温柔地笑了笑。
此刻,在娜塔莎眼里,宁缺确实如同希儿所说的那样,是个好人,不应该被提防的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