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之前跟希儿说的话,娜塔莎感觉自己真不是人,居然怀疑宁缺的意图。
一个愿意屈尊救人的人,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她感觉自己还不如希儿看得通透。
“总之,宁缺先生有什么吩咐请尽管开口,我都会照做。”
娜塔莎给宁缺倒了一杯水。
脸上挂着一抹神秘的微笑。
不得不说,这位医生确实很漂亮。
尤其是她胸前的车灯,贼亮!
哪怕是穿的很厚实,也挡不住其亮度。
男人与她见面的第一眼,必然会被车灯吸引视线。(如图)
还有她的身材,该圆的地方圆,该细的地方细。
若是卸了甲,一定很好看。
宁缺摇了摇头,甩开一些杂念,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来见史瓦罗,顺便来看看你,并没有什么吩咐。”
“哦,倒是有一件事···”
宁缺拍了拍娜塔莎的肩膀,又拿出了一张图画:“虎克请我来娶你,还让我管管你,最好派你每天去打扫厕所。”
???
娜塔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再看宁缺手中的图画,确实是虎克才画得出来的抽象作品。
那顽皮孩子,居然在外面给她相亲?
“呵呵,宁缺先生见笑了,小孩子不懂事,胡说八道。”
娜塔莎额头暴起青筋,显然很生气。
只是碍于宁缺的面子才没有发作,依旧是那般笑脸。
“请你在这里稍坐片刻,我离开一下。”
娜塔莎皮笑肉不笑地走到墙角,拿起了虎克的洞洞机,然后离开了诊所。
宁缺还补了一句:“对了,是老桑博教的。”
与此同时。
破烂的酒馆里。
桑博端酒杯的手不自觉地颤了颤。
“咦?我怎么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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