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小子!我果然没看错你,你是用什么把它们吓跑了?.”
这场如闹剧般落幕的打斗,明显让许子魄没有尽兴,高亢洪亮的声音打老远就传来。
“还有你看到刚才我面前的淡白色的墙吗?是你放的吗?我手下可不见有人能放出这个……”
敌情不明,许子魄也不敢贸然追击,只能惋惜的看着难得的好对手消失在山林中,用着所剩的热血询问的呐喊。
可他每一个问题的答案许君都不太好回答,只能在哪讪笑着不知道怎么说。
“咕咕~”
劫云好像大限已到的消散,而又响起的天空之声,化解了许君的尴尬,代表和平的白鸽扑腾着翅膀落在许子魄闻见神情变得不妥平伸出的手臂上。
他不再悠哉的调笑,紧扭着眉毛动作利索的从鸽子脚下取出它送来的信笺。
上面就简简单单八个字,却看的他额头皱的快打起结来。
“许毅!”他高喊:“回营!”
喊完就奔向随行的马车,解着上面拴着两马的栓绳。
看许子魄如此急促,许毅好似明悟什么的赶去,还不忘跟刚周边不明所以的队员说:
“可能要辛苦你们自己想办法带东西回公会总部了。”
“发生什么了?”
有人问。
“上班啦!”
他已经与许子魄交谈尔尔后跨上骏马,留下这句渐行渐远。
又一对火急火燎退场的,这一场大戏终还是潦草的结束了。
没了临头者的队伍倒是没有向戏场落幕后的观众一样退场,而是很尽责的善后。
有人在负责扎营来在这里躲避可能欲下的大雨、有人在负责将没有了马的马车拖进营地、有人在负责将解毒剂倒入毒潭中化解毒性、而更多的人是在将潭中的魔蛙尸体给捞上岸。
一切看起来都井井有条,许君也帮不上什么忙,看这满天乌云,与其在这干看,还不如趁还没有下雨赶快回去,至于那毒潭魔蛙的灵核看起来应该没这么快能取出来,就先放着,到时候再说吧。
四望,痒痒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就跟它突然出现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也罢,反正也没什么大碍,虽然骑不了它有点可惜,但自己还有飞的更快更舒服的阿信呢!
“邻胡欲攻,速回本部”
张盛突兀的说道。
“什么?”
许君没得反应过来。
“那信笺上写的东西。”
“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好事的意思。”
……
在群猿离开时,从许君来的那个方向观察细看的话,可以从层层叠叠的绿叶枝桠中看到站在小山丘向着这里张望的两个少女。
“这些大猩猩怎么都走了?”
相比缔月在意的这个问题,许窈更担心的是被发现:
“我们回去吧,要是被哥哥发现我们在这就不好了。”
“也是,”缔月终于不同先前的那样的拒绝,歪着头把战场上的痒痒叫了回来:“怎么样,跟着我来不亏吧?”
“嗯嗯嗯。”
焦急且应付的点头。
痒痒回到了面前,缔月坐上:
“上来吧,我们要比你哥先回去,所以可能会有点颠簸。”
“哦。”松了一口气。
无声的离去,就如无声的来。
在快要回到自家府宅时,身后传来马蹄声,望见两个骑马的人,与他们除蹄声踏地以外无言的错过。
“那不是拉马车的马吗?”许窈有些担忧:“那哥哥怎么办?马上就要下大雨了,我们要不要回去接他?”
相较于她,缔月很是淡漠的冷静:“没事,他还有更快的。”
片刻后,两人刚推开许窈闺房的房门,雨就和阿信就差不多一起落在庭院里。
……
『哗啦啦~』
在这快到冬天的时分,这雨下的意外的大,豆子般的雨滴都不带停歇的疯狂下落。
不过这时许君已经安然落在了庭院中,借着房檐躲过了这场大雨。
只是苦了庭院里那个在战场上浑身电光闪闪,威风凛凛的痒痒,他就跟落汤鸡痒痒浑身被雨淋的湿透了,因为就算他再怎么抵着墙避雨,那短短的房檐都只能为它遮挡小半个身子罢了。
恰巧与它的眼眸对视,隔着雨幕都能看见它眸孔里的那份怨念。
这时,其实刚关上没多久的房门被推开,满脸装着惊讶的缔月领着许窈走了出来。
“啊!你回来了!我和许窈都担心极了。”她脸上带着笑,但不知因何而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