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一直都在这里?”
许君神情严肃的审问。
“当然,我都答应你了,不信你问许窈。”
她理直气壮的指着许窈。
而许窈低着头,闻言眼皮一跳,抬头看了缔月一眼后又低着头不敢与许君对视的,嗯了一声。
这让看到两人随行的张盛眉头一皱,不知她两在搞什么名堂,但也没有去揭穿。
见此的许君倒是信服,但还是疑惑的说:
“那为什么我看到痒痒在那里出现?”
“因为我担心你啊,所以我让它跟着你去帮忙,怎么样它没帮倒忙吧?”
“哦,”许君将信将疑,又看了眼趴那的痒痒:“它还帮了挺大的忙,要是没有它还真不好说。”
“是吗?”她兴奋的问道,又看似感兴趣其实为了转移注意力的问道:“它都做了什么?跟我说说都发生了什么吧?”
“好啊,这要从刚见到那个能说话的灵兽说起……”
雨声哗啦,有些掩盖了许君的声音,为了让缔月听的清楚,就领着她向客厅走去。
将许窈与痒痒遗忘在原地。
看着远去的两个身影,许窈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压抑的难受,在他身边倾听故事的不应该是自己吗?
缔月是客,在心里这样的安慰自己,这样想好受一点了的时候瞥见了半身淋雨可怜兮兮的痒痒,心有不忍,不知它听不听得懂,向外一指的说:
“院子外面一点有一个磨坊,那里可以容你躲雨。”
它“嗷呜”一声似感谢的朝许窈指的方向跑远。
可能是因为做了这好事的原因,心里舒服了许多,想起先前走的时候没把璞玉带上,现在也不知道这小家伙醒了没有。
就这样想着它的穿过敞开的房门回到了自己的闺房,直奔床榻而去。
隔老远没在枕头上看见那娇白色的身影,还以为它又和以前一样钻到被窝里去了。
轻轻的掀开被子,心里想着它可躲着真深,都快掀开一半了还没看到影子,可到了掀完被子的那一刻,许窈惊了,璞玉不见了?!
她不再轻柔,变得有些粗犷的将被子又来回掀了一遍,又将床榻上的东西全部换了个位置,还是没有它的踪影。
不敢相信的连带着将整个房间的东西挪了个位的搜寻,甚至连床底桌下什么的缝隙都不放过。
搜索完整个房间后,许窈慌了,他都不敢想象要是哥哥知道璞玉不见了之后会发多大的火,要知道她从来没有惹过他发火。
所以她双手乱舞的,双目环视房间的看过她找过的地方,看看有什么遗漏的。
突然,她看见了那还没有关上的房门,璞玉跑出去了的念头出现在脑海里,虽然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但现在这种情况下这种可能很大。
所以她不假思索的冲出房外,看了一圈没有娇白身影的走廊,看见了因痒痒而大开的院门,璞玉跑出家里了?
不知道,有着雨幕根本看不太清外面的情景,但隐约间好像的确看到有什么白色的东西在地上移动,看起来很像璞玉。
冲入雨中,雨势之大只看得清脚下的路,凭着记忆中的方向到那里,可那哪有什么璞玉,压根什么都没有。
去哪儿了?
手抵着眉目小挡着雨幕,四望。
原来去那里了!
远处,有一个与先前看到一样白色的东西出现在那,引得她再次跑去。
可那依旧,什么都没有。
在哪?在那!
在哪?在那!
……
如此反复,这不知真假、不知虚实的东西,勾的心慌意乱的许窈绕了府宅半圈,从正门绕到了背面。
……
许君这边。
他用并不夸张话语就快要描述完这场闹剧。
这也好,毕竟缔月是亲眼目睹的人,这样轻描淡写也轻松,不用费力的去迎合。
在他说到痒痒立功,自己去取黄金级灵核时,两人正好逛着厅堂停在一扇房门前。
“这是什么地方?”
许君倒是不介意缔月打断自己说话,解释的:
“这是我的房间,很久没住了,里面应该很乱吧。”
“是吗?”她说是问着,但双手却直接把门给推开了。
里面,倒是没有想的那样灰尘弥漫,反而看起来很干净整洁。
“这也不乱啊!”
“…大概是许窈到整理过吧。”
她四下查看一番,衣柜里就堆着寥寥几件衣物,一眼就能看空,床榻上也就一被一枕头,整个房间不仅干净,还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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