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曹操来到曹昂军帐门口。
本想立即掀帐而入,可手刚搭到帐帘上,又踌躇起来。
片刻,曹操将搭在帐帘的手收了回来,往后退了三步,然后才朝军帐内大声喊道:
“昂儿,昂儿,可安睡否?”
此刻的曹昂军帐内,只见邹氏穿着曹昂亲手撕制的包臀裙,正随着曹昂嘴里哼的小调,又是抖腿,又是摇头,又是扭胯。
“lei~~~~~
la,a~~~~~
梁山伯为祝英台
山对山来崖对崖
蜜蜂采花深山里来
蜜蜂本为采花死
梁山伯为祝英台”
“lei~~~~~
la,a~~~~~
梁山伯为祝英台
山对山来崖对崖
……”
邹氏已经不知跳了多少遍英台舞,早已香汗淋漓。
她现在宁可上榻服侍曹昂,也不愿意再遭这罪。
突然,帐外传来曹操中气十足的声音,邹氏如蒙大赦,一下子便瘫倒在地上,浑身酸软,雪白浑圆的大腿,也因为她随意坐在地上而沾染上泥土。
曹昂将曹操引进军帐后,见邹氏跌坐在地,连忙上前几步将其从地上拽起,又故意像模像样地用手将她大腿上的泥土抹去。
邹氏被曹昂的咸猪手摸得羞愤难当,曹操更看得那是一个怒火中烧,瞠目欲裂。
孽子!
居然当着你老子的面,摸你老子看上的娘儿们!
曹操打一进军帐,眼睛就长在邹氏身上。
嘤嘤弱弱,魔鬼身材,天使面孔,最关键的是,还有一种熟透的味道。
曹操心里虽然馋的不要不要,但看曹昂与邹氏亲密架势,显然是被他捷足先登了。
曹操就算再好色,也拉不下脸面和自己儿子抢女人,只好目光一沉,朝曹昂冷声道:
“昂儿,你刚才为何给你爹喝浓盐水!
你可知喝完那浓盐水后的反应。”
“知道!
爹,那浓盐水就是让你催吐用的!”
“什么?逆子!
你明知道喝完会呕吐不止,还让我喝?”
曹操气得胡须直颤,高举手中马鞭,就要朝曹昂抽去。
曹昂见状,忙一个闪身躲到邹氏身后,将邹氏当成挡箭牌。
邹氏心中那个气啊!
这特么是人嘛!
你老子抽你,你把我推前面挡驾。
我可是弱女子……
“爹!我让你喝浓盐水是让你恢复清醒,可不是故意调戏你!”
“真的?只是为了让我醒酒?不是故意戏弄我?”
曹操一脸狐疑,高举的手又重新落下。
毕竟曹昂是他最宠爱的接班的人,他可轻易舍不得打!
可曹操的手刚落下,旁边的曹安民却撇起了嘴。
“叔父,大哥他刚才硬是从侄儿手中将邹氏强抢走,还说什么邹氏是他看上的女人……”
曹安民边说,边委屈地揉了揉左屁股蛋子。
曹安民本还指望邹氏把曹操服侍满意,从而获得大笔赏赐。
可谁知人还没送到,就被曹昂截和,不仅如此,还被踹了三脚……
曹操闻言,心中腾地升起了一股邪火,刚要发飙,却被曹昂嗷唠一嗓子吓了回去。
只见曹昂整个身子仍躲在邹氏背后,只露出半个脸,可这半个脸上却布满义愤填膺的神情。
“住口,曹安民,此乃军营,你私带女子入内,已经犯了军法,我念及兄弟之情,替你以身试法,你竟还不领情……”
曹安民一脸懵逼,没想到曹昂会倒打一耙,连忙辩解。
“大哥,我是奉了叔父的命令,才……”
曹安民话还未说完,就再次被曹昂打断。
“放屁!
我父亲英明神武,英勇无双,统帅军队多年,深知军纪的重要性,怎么可能知法犯法!
你休要往我父亲身上泼脏水!!!”
曹安民被曹昂一通批头盖脸的臭骂,骂得心中万分委屈,连忙转头朝曹操哽咽道:
“叔父,你快告诉大哥,小侄确实是奉了叔父的命令……”
曹操平日里与曹昂相处,虽然都是父慈子孝,但从未被曹昂这么夸赞过。
突然被曹昂夸为天人,曹操顿时就有些飘飘然了。
可这曹安民好死不死地想将他好不容易建立的高大形象崩塌,这他怎么能干。
虽然这命令确实是他下的,但侄子委屈和儿子心目中高大形象相比,曹操选择了后者。
只见曹操瞬间板起了脸,抬起右脚就朝曹安民踹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