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他舍不得打,可曹安民他却用尽了全力。
曹操本就武力不弱,一脚便给曹安民踹得连翻了数个跟头,差点滚出军帐。
“混账!
老夫何时下过这等昏聩的军令,一定是你自作主张!”
曹安民一脸哀怨地趴在地上,捂着已经肿胀的老高的屁股,不由在心中暗暗腹谤。
还真他娘的是爷俩,踹的地方都不带变的。
曹昂见截和邹氏的危机解除,这才从邹氏身后走出来,一边走,一边还用手指着邹氏,朝曹操道:
“爹,这女人我调教完了,不错!很嫩!很滑!
我想收了……”
曹操听见曹昂指明道姓的要收邹氏,心中是一万个不乐意,他也馋邹氏身子,可事已至此,他又没有反对的理由,只好无奈地颔首点头。
“昂儿,收了到是没啥问题,不过她毕竟是张绣婶婶,恐张绣那头会有怨言……”
曹操刚点完头,突然想起张绣,若是曹昂真收了邹氏,恐怕张绣就成了自己孙子辈。
曹昂听到曹操提起张绣,隐蔽地翻了个白眼。
现在知道想起张绣了!
当初早干嘛了!!!
曹昂在心中默默掐算了下时间,发现刚刚好,此刻张绣应该已经逃出中军大营,遂摆出一副高人姿态,双手背后,目视帐顶,道:
“爹,张绣今晚会要反。”
“什么?
胡说八道!
那张绣是主动纳降,且被我收缴了兵符,他怎么能反?”
曹操脸上先是出现短暂的错愕,随即暴跳如雷,显然他这回是动了真怒。
他可以容忍曹昂抢他女人,也可以容忍曹昂给他喝浓盐水戏弄他,但他绝不容忍他全力培养的接班人,随意诬陷他阵营中的大将。
而就在曹操扬起皮鞭准备好好教训曹昂之时,亲卫突然来报。
“报!主公,张绣与其麾下谋士贾诩,大将胡车儿纵马离开军营,往本部大营而去。
“什么?张绣出营?”
曹操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居然真敢反……”
这本应当成人质的三人,居然不告而别,还朝他们所统帅的军营方向飞奔,这不反又是什么。
此刻曹操也顾不上曹昂是如何提前知晓张绣会反,赶忙朝身后的曹安民发号施令:
“安民,传我军令,速速让夏侯惇部,于禁部,李典部,乐进部,许褚部,靠近中军大营。
剩余众部,全军戒备。
只要张绣敢带兵出营,立马全力攻打张绣中军大寨。”
“诺!”
曹操随后又朝亲卫大喝:
“传命全军,敌人来袭,严守大营诸门,等待众将来援!”
“诺!”
就在亲卫领命准备踏出军帐传令时,却又被曹操叫住。
“典韦呢?速速让典韦前来见我!”
……
曹昂见曹操有条不紊地发号军令,心中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
他虽然是现代人,有着几千年信息差的金手指,但论指挥打仗,他就是个雏儿。
不!!!
连雏儿都不如。
与其胡乱指挥一通,还不如将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他只要利用信息差,提前预知风险就行。
就在曹操下达完一连串军令后,一个浑身散发着酒气,身材如小山般的大汉,一脸惊慌地跑进曹昂军帐。
“主公,去球!俺的鸡儿面了!
俺找遍整个军营也没找到俺的两个鸡儿,这可咋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