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其实并没有合适的住处,出来兴运街,他直接在兴运街王宝开的一家酒店包了一个月的套间。
白炸当时给他安排的住处其实是一处还算宽敞的集体宿舍。
但每天和一群抠脚大汉挤在一起,杨震觉得里边的雄性激素实在过于旺盛。
一群成天混吃等死的主躺在里边,地上满是东一只西一只的袜子。
花花绿绿的塑料桶里边满是几天都不洗的衣物。
要他住这个地方,他觉得自己之前那个地下仓库可能还要好一点。
至少安静,没人打扰自己。
他又是个从不委屈自己的主,三百多一晚上的酒店,他直接就包了一个星期。
虽说这是王宝的场子,但也没看到有个什么折扣给他。
白炸初始对这样一个奇葩也算是感到纳闷,后来就只当他在码头压抑太久了。
纯属是报复性消费了。
在一众酒店工作人员见怪不怪的神情下,杨震直接把苏阿细推进了自己的房间。
二话不说,撕开床单就是一阵五花大绑。
手脚快被绑成粽子的苏阿细,此时如同一只瑟瑟发抖的鹌鹑,可怜巴巴的看着一脸淫笑的杨震。
“别拿这种眼神看我,你越这样,我越兴奋!”
杨震摸着下巴,狞笑着凑近了苏阿细。
“诶,当初你偷陈浩南的车的时候,他是不是说过要喂你吃‘叉烧包’啊?”
“你…你怎么知道的?”
苏阿细满眼惊惧,结结巴巴说道。
“你他吗管我怎么知道的?我现在只知道白天中午十二点前,陈浩南不拿五十万来赎人,晚上老子就喂你吃香蕉!”
“五五五十万!大.大哥,阿南现在真的没有那么多钱!
他…他刚盘了个场场子,你看……”
“少废话,有没有是他的事,愿不愿意带钱来赎人也是他的事情,你身上带手机了没有?”
看着杨震凶神恶煞的目光,苏阿细聪明的选择了闭嘴。
“带带了,在口袋里。”
杨震从苏阿细的牛仔短裤里摸出了手机,按苏阿细说的号码拨了过去。
把电话递到苏阿细耳边。
“说吧,叫你凯子带钱来赎你!”
电话在响了几声之后,便接通了。
里头传来了陈浩南疲倦的声音,看来是刚被吵醒。
“喂,谁啊?”
“南哥,救我!!”
苏阿细听到陈浩南的声音,当时就忍不住带着哭腔喊了起来。
“小结巴?你怎么了!”
那天的倦意瞬间被苏阿细这一嗓子给惊醒,语气显然是焦急了起来。
陈浩南看来是真的挺喜欢他这个马子的。
“南哥,我…我……”
苏阿细哭的梨花带雨,却不时的偷偷观望着杨震的表情。
“我偷偷人家的车…让人家给抓抓了!
现在人家要你…带带……带五十万……”
说到后边,已经是声如蚊呐,不敢再说下去。
“说啊!五十万,一分钱不能少!
少一分钱,就让他去新马泰找你去吧!”
陈浩南那边正听着电话有些无语,忽然耳边蹦出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当时就炸了毛!
“你他吗谁啊?我警告你不要乱来!信不信老子砍死你?”
“哟呵?砍死我?
你他吗马子把我的车偷跑了,现在被我逮着了,你猜猜我会不会做出点什么冲动的事情呢?
还有陈浩南,我看你是没搞清楚情况,你马子现在在我手里,我拜托你说话呢,就客气点。
不然今晚会发生点什么事情,我可不敢保证!”
杨震一顿摇头晃脑的威胁,倒是让陈浩南的嚣张气焰冷静了不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好,你先把电话给阿细,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这还差不多!”
杨震说着把电话再次递到苏阿细耳边。
“说吧,不过我警告你不要耽误我太久的时间,我耐心不好!”
苏阿细连连点头,对着电话赶紧说道。
“南哥,是是我不好!我还欠了飞鸿一些钱,然后…我,我想帮你,你现在要用钱嘛……”
“你他吗的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要你帮什么倒忙?!”
陈浩南显然还是没有按捺住自己的脾气,劈头盖脸对着苏阿细就是一顿吼。
苏阿细委屈巴巴,眼泪不住的从眼眶往下掉。
也许是意识到了自己有些激动了,陈浩南在电话里头马上有放缓语气。
“好了小结巴,你不要害怕,告诉我你现在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