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炸在打发走一众马仔回到各自的场子之后,这才凑过来问杨震。
“车是谁偷的?要不要帮忙?”
“要!肯定啊!
白老大,你帮我查查,洪兴陈浩南的马子,就是那个说话结结巴巴的女人,名字叫苏阿细。
你给我查查她住在什么地方?”
“车是陈浩南的马子偷的?不至于吧?”
白炸显然有些意外。
陈浩南这个名字,目前来说在港岛的社团还是很红的。
跟着大佬B混了这么多年,自打砍死了在铜锣湾撒粉的巴闭之后,开始名声大噪。
昂然一副铜锣湾副扛把子的模样。
要说他目前没什么钱,白炸相信。
但他的马子去偷车,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什么至于不至于,他那马子之前本来就是个偷车贼,到时候抓回来查一查就清楚了!
对了白老大,这个忙我不让你白帮,到时候给你包个十万八万的红包,也算是我的一番心意了!”
“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把陈浩南的马子绑回来还怕没钱吗?”
杨震恶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他一天不拿钱来赎人,我就睡他马子一次。
他两天不拿钱来赎人,我就安排两个人睡他马子两次!
他要是不打算来赎人了,老子就把洗洗她卖到南洋去!”
“你他吗可真变态!”
白炸撇了撇嘴,接着从兜里又摸出了电话。
在一个电话打出去之后,大约交谈了好几分钟。
之后才把电话挂断。
“阿震啊,刚才打给我们在铜锣湾的兄弟了,陈浩南那个马子的门路,我算是给你摸清楚了。
他马子住在厚诚街的一家夜场里,陈浩南最近在那边新开了个酒吧,他马子在里边帮忙打理生意。”
“打理生意这么晚跑到旺角来作死?”
“那我就不知道了!”
白炸把电话塞进裤兜里,顺带掏了掏紧绷的裤裆,摇头说道。
“走炸哥,我们现在就去!”
“我可不陪你去铜锣湾,那里是洪兴的地盘,你也知道嘛,我多少在这些字头也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是怕挨打吧?”
“放你吗的屁!老子是怕因为我引起别的社团和宝爷的冲突!”
白炸面红耳赤的同杨震争论道。
杨震只是白了他一眼:“行吧行吧,我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
“那我那十万块钱……”
“等着收钱吧!”
没有再理会白炸,杨震自顾自去马路上拦车去了。
铜锣湾,厚诚街。
此时已经浪到凌晨两点的两女才堪堪驾驶着车辆回来。
街头的霓虹灯依旧在散发着光彩,不少醉眼朦胧的红男绿女依旧在出入着灯红酒绿的场所。
荷尔蒙的气息,在这清凉的深夜依旧那么的厚重。
不少蹲在街头纳凉,彻夜不眠的矮骡子看到一台虎头奔上下来的两个靓女,都不免心情躁动。
但把视线从某处汹涌上往上挪,看到两女的脸之后,都忍住了吹口哨的冲动。
陈浩南的马子,大飞的妹妹。
借他们个胆子也不敢乱来……
“KK,一会找找人…把车牌给撬了。
明天…我我去找人来接车!”
“哈哈,刚才好过瘾啊,阿细,想不到你的车技这么好!”
KK显然喝的比苏阿细更多,此时酒劲愈发上头,还沉浸在刚才刺激的飙车中没有走出来。
“那…那当然了,走吧,先…先去洗个澡……”
两人有说有笑,正准备往一旁的酒吧走去。
就在此时,一直坐在酒吧门口,打量了两人半天的杨震冷不丁的窜了起来。
手中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一脚踹开了旁边的KK。
刀就架在了苏阿细的脖子上。
“八婆!准备把我的车卖到哪去啊?”
KK这一脚着实被踹得不清,当即身子一软,翻了个身就在地上呕吐了起来。
倒是苏阿细的酒瞬间醒了几分。
“大大…大哥,你是混哪里的啊?我凯子是陈浩南诶!”
极端紧张之下,她说话也变得不结巴了。
“陈…陈…陈浩南啊?我好怕啊!
草你吗的我管你什么陈浩南陈浩东的,给我上车!”
苏阿细顿时就傻了眼,她万万没想到有人敢在铜锣湾的地盘上和陈浩南叫板。
当下还想再说些什么,便感觉脖子一疼,差点没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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