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炸也傻在了原地。
他是没想到的,自己两人一前一后进去不到二十分钟,了解了下情况。
出来车就让别人给摸走了?
“别急,这块地盘我撑得住,我带你先去问问!”
白炸看着怒不可遏的杨震,只得上前出言安慰道。
此时,旺角通往慈云山的一条公路上。
一个身着皮衣短裤的年轻女子,正带着另一个一头黄发的靓女开着杨震的那台车在路上狂飙。
两侧打开的窗户,狂风汹涌而入,吹乱了靓女及腰的秀发。
“啊!!阿细,你好厉害啊!
这样的车,说开走就开走了。”
副驾驶上的黄发女子对着车窗外大喊一声,转过头对开车的女人醉笑道。
显然是喝了不少。
“KK啊,这…这…这算什么,以前,以前我还撬过…更贵的呢!”
开车的女人正是苏阿细,洪兴铜锣湾陈浩南的马子。
以前待在长乐帮飞鸿的手底下做事,在慈云山一块主要做偷车这一行营生。
自从偷了陈浩南的车被陈浩南的老大大佬B带人踩了飞鸿的面子后,恼羞成怒的飞鸿把苏阿细卖给靓坤去拍三级片。
结果被刚好同靓坤谈判的陈浩南给救了下来。
两人就此确认关系。
谁知道苏阿细本性不改,在和陈浩南马仔的女友KK出来宿醉之际,刚好盯上了杨震的这台虎头奔。
接着酒劲,直接就把车给开走了!
“阿细,你现在跟了南哥,干嘛还要出来摸车啊?
怎么,南哥不给你钱花啊?”
“不是啊KK,我,我上次从飞鸿手里走人…还欠他十五万啊!
大傻那辆车…他…找飞鸿要钱啊……”
KK此时虽然喝的半醉,但脑子总算还是清醒的。
不由得为之担心起来。
“阿细,南哥要是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要不你去找南哥要点钱,把飞鸿的钱换掉算了,我感觉还继续偷车不是个什么好事嘢。”
苏阿细握着方向盘,却显得一脸的不耐烦。
“哎呀KK…你好烦啊!没事的啦,我做这行做了两年了,相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我…我不想再花南哥的钱了,这辆车卖了,我还…还能给南哥盘个场子呢。
他场子里现在…现在妹子不多,我想……帮他!”
苏阿细结结巴巴,好不容易把一段话说完。
KK听完,也就没多说什么了。
她大哥是洪兴的大飞,矮骡子嘛,哪有那么多仁义道德可以讲。
眼看苏阿细胸有成竹,KK继续问道。
“那这辆车你打算怎么处理?还是卖给西贡的大傻吗?”
“不…不卖他了,上次他被南…南哥打了一顿,不敢收我的车了。
我想先开着去…去慈云山兜几圈,然后…把车牌撬了,卖到……东星那边去啊……”
“卖给东星?真有你的!”
“当当然了,到时候车主找过来…就让他们和东星的人去…去扯吧!”
说完一脚油门下去,虎头奔发出一阵低沉的怒吼。
“哦豁——”
伴随着两女的尖叫声,虎头奔消失在了夜幕的拐角处。
一家大排档门口,白炸纠集了一票马仔,在对大排档的老板进行灵魂拷问。
一众食客,在这二十几个张牙舞爪的马仔的裹挟下,连手上的筷子都不敢动了。
“白炸哥,我是真不知道车是谁开走的。
你也知道,这个点正是店里生意的高峰期,我一直在忙着炒牛河呢!”
满脸油渍的老板哭丧着个脸,连连表示自己是真的不知情。
“你不知道啊?好啊,你们这些吃饭的有没有看到车是谁开走的?”
看着一众低头不语的食客,白炸双手环保在胸前,瞪着对牛眼厉声问道。
没人敢吭声。
“不说是吧?车就停在马路对面,我就不信你们这群人是用眼睛吃饭!
红毛鸡,今天在这里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让他们享受一下点钟服务再走!”
“好咧炸哥!”
白炸身后的一个长毛马仔,当即亮出了明晃晃的钢管,狞笑着向众食客走去。
“别别白炸哥,我知道,我知道!”
就在一众食客惶恐至极的时候,一个小年轻连忙站起来喊道。
众食客纷纷松了口气,把感激的目光投向了这个小年轻。
“那靓仔,我也不为难你,你和我到里边来说。”
杨震闻言一把拉过这个小年轻,往他手里塞了张五百块钱的港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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