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几个衙役此时已经后悔了。
这看起来一副叫花子般的少年,怎么话语如此锋利,早知道还拦他作甚,让上官头疼去吧!
李踏月却不顾衙役眼中的哀求,继续在衙门口大声喊到。
“若这道公文是我朝唐皇的意思,那便是皇帝自食其言,草芥人命!视百姓如猪狗畜生!终要给这天下人一个交代!”
说罢,李踏月环视四周,聚拢的百姓越来越多。
见此,李踏月突然猛喝:“你且答来!”
噗通几声。
几个衙役当即瘫软在地。
祖宗唉!!
您这是普通老百姓能谈的话题吗!
这非议的不是兵部大佬就是皇帝老子,是嫌活的太久了吗!
这几个衙役此时肠子都悔青了。
哪怕这少年事后被砍头抄家,他们哥几个那也是讨不到好处去的,轻则发配,重则人间蒸发!
早知道便让这少年去找那官老爷便是。
咳……!
一声响亮的咳嗽算是打破了李踏月的气场,来人披甲锦袍,一看便是个富家公子。
这人走到李踏月面前转悠一圈,眼眸闪了闪,似是在奇怪,又突然有点畏惧。
这神色只是一闪而逝,旁人不得而知。
“你这少年何故在此喧哗,如有冤屈便去找长安府尹,若是公事来往便到内衙来谈。”
几个衙役听到这话,失了魂似的跪下不住磕头,连道多谢,随后被鬼追似的躲到一旁。
李踏月心道:“这小子哪家衙内,到是个人物,三言两语便化解了我的言语攻势,绝了我将此事闹大的可能。”
李踏月回过神来,弯腰拱手答到:“启禀这位老爷,在下是因公事,欲寻兵部堂倌一问。”
哦?
这锦袍男子伸手拿过公文,轻描淡写的说到:“行了,此事到此为止,你且回家候着。”
李踏月不放心,拿话逼迫到:“我家中老娘病重,这徭役……”
锦袍男子一挥手。
“行了,你且先回家去,若有人强征你去服役,报我长孙冲的名字便是。”
长孙……
李踏月眉头闪了闪。
若是此人,倒还真可信上一番。
“如此,那就多谢了。”
李踏月转身便走,长孙两个字的分量,足够了!
更何况……
【抗旨进度:100%(你向世间的不公发起挑战,成功摆脱了成为劳役的命运!)奖励:体魄进阶.温候之力!】
如猛兽般的力量在四肢百骸内咆哮!
李踏月笑了,笑的很灿烂!
这一刻。
他哪怕是没有金手指,也能在这个时代走出不一样的路来。
另一边,一座辉煌近乎兵部衙门的住宅内。
书房。
刚刚在衙门口挥斥方遒的锦袍小将,此时却规矩恭敬的向一人躬身答话到:“此人容貌却如我皇年轻时一般无二,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嗯……
主座上的那人沉吟良久。
“先派人去查,我给你一天时间,定要查个清清楚楚,人证、物证,务必充足,越充足越好!”
是。
-
曲梁胡同。
李踏月推开门,换了一副灿烂笑脸:“娘!”
“别动,我扶您,喝点水罢。”
李踏月寻思了片刻。
“儿不用去服劳役了,往后您就好生养病,儿定能找来医治您的良药。”
李母闻言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笑,她感觉到自家儿子好似在这几天突然换了个人似的,想来是自己卧床不起的缘故吧。
安抚好母亲,李踏月意识沉浸脑海。
这病在后世并不算难。
李母只不过是操劳过度,生理机能开始衰退以后引发的并发症。
比如容易伤风感冒,每天都感觉睡不够,又偏偏睡不着,萎靡不振精神不佳,血压忽高忽低。
如果饭食能跟得上营养,再用些良药滋补便能痊愈。
可这钱呐,真是一分一厘都能难倒个英雄汉子……
家中此时快要无米下锅,只余下四五百个大钱(唐朝一文大钱的购买力相当于后世一块五)
这个身体原本的李踏月并没有留下记忆,也没有什么生意手艺可继承。
沉思片刻,李踏月忽然拍掌到:“有了!搞钱的法子有了!”
第二天一大早。
连巡城的衙役兵丁都还未起,李踏月便来到铁匠铺。
走完铁匠铺,又到西市跑了一趟。
天恰恰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