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踏月点起了柴火,架起了一口平底的小铁锅,几框子食材就放在一旁,有豆芽菜、鸡蛋、面食、野地小葱,最显眼的是一小瓦罐猪油!
没错。
这就是后世随处可见的炒面!
在贞观盛唐年间,这不起眼的炒面可无人见过。
随着猪油下锅,鸡蛋煎香,二月里的冷气这么一激,那香气隔着几条街都能闻到!
三三两两的百姓围拢过来,争相瞧个热闹。
“少年郎君,你这是何物?怎的如此香气摄人!”
“是啊,咱在这长安生活了半辈子,还未见过闻过如此……如此……”
李踏月自信一笑。
“各位亲朋好友,父老乡亲,此法名为炒制、此物名曰炒面,早晨夜晚食用最佳,一碗只需九个大钱!”
啊……这?
香气着实浓郁,到底是长安的百姓,几文钱也还拿得起。
待第一碗卖出,尝过的人大声喊叫“好味道,郎君这炒面不同凡响!”围拢的人顿时便层层叠叠。
街角。
几个兵丁围着一锦袍公子哥。
“大人,此人便是那曲梁李踏月,昨日违逆那兵部告帖,今日便有许多百姓争相效仿。”
那公子哥嗤笑一声:“长孙冲不知犯了什么混,竟然强行压下此事,我兵部的脸都给丢尽了,待本候去拿了这小子问罪!”
闻听此话,几个兵丁簇拥着这公子哥上得前来。
砰……
火炉被踢倒,锅里的炒面散落一地,街角的野猫野狗趁此机会大快朵颐,百姓们化作鸟兽散。
李踏月看向眼前几人,眉头瞬间皱起:“大唐也有城管???”
本想发作,但一想到家中病母,李踏月便不言不语,收拾起散落的家伙什,这便是打算息事宁人。
被城管欺压嘛,不寒碜,君不见后世诸多小贩被城管打的头破血流。
所谓退一步海阔天……
“呔,你这少年郎,你可知你的事发了,随哥几个走一趟吧!”
衙役说罢便伸手来抓,欲将镣铐给李踏月戴上。
李踏月眉头再次皱起,挥手扫开镣铐:“兵部衙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