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无疑在全方位给了朱堂提升。
除此之外,系统还附赠了朱堂整个明朝各地方的‘县州院、乡会殿’的科考试题。
朱堂惊喜不已。
有了这么一个开挂的存在,可以说朱堂甚至不需要看书,都能科举中第。
这真是意外之喜,甚至比系统给的三个模板能力还要牛!
因为这是让朱堂跨越阶层的保证!
接下来的时间,朱堂又开始试着演练一遍越女阿青的武技。
最开始的时候,朱堂的一招一式都显得无比生涩和笨拙。
可是武技就是如此,一遍一遍演练之后,终会慢慢熟练。
渐渐地,他像是一名钻研剑道数十年的强者,每一招每一势都开始变的刚猛无比。
手中的树枝似乎能幻化成剑气,如龙如虎,将地面的尘土和院落内的杨树叶卷飞的七零八落!
如此强大的实力,若是有外人看到,恐怕会将朱堂当成妖魔鬼怪。
“呼!”
半个时辰之后,朱堂气血归于平静,四周的杨树叶被剑气齐齐斩断,就连那粗大的杨树上,都有一道道划痕。
……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
朱堂如往日一样早早起床。
虽然系统给他全方位的改善,但在当下,朱堂还只是一个普通人。
有了强大的武技傍身,朱堂可以选择走一条武将道路。
可这条道路在宋以前,武人为尊的年代还行。
在大明显然不行,武人在明中叶时期的地位实在太低,压根掀不起来什么浪花。
收敛思绪,朱堂拎着腊肉、芹菜和桂圆等束脩礼,朝沈汴家中走去。
沈汴的府邸在城北,靠近皇城。
这是皇帝赏给沈汴的宅院,宅院不算大,更算不得华丽。
对于一个前致士的礼部尚书来说,这宅院着实有些寒酸了。
可是寒酸的不止是外面,里面更是如此。
前院的青砖道路两旁,并没有附庸风雅的种植花花草草,而是种植了一些绿蔬葱蒜,以及豢养了一些鸡鸭。
“是朱堂吧。”
一名妇人热心的迎接朱堂,看着朱堂眉清目秀的样子,老妇人露出慈祥的笑容。
“师母好。”
“诶诶。”老妇人自然是沈汴的结发妻子。
更令朱堂吃惊的是,沈汴一辈子无子,对于这个香火延续为重的封建社会而言,沈家无疑是奇葩。
朱堂独自走到中厅。
沈汴威严的坐在正位,看到朱堂到来,微微颔首点头。
“学生拜见老师。”
朱堂端着茶水,刚要撩袍下跪,就被沈汴单手搀住了。
“俗礼不必多行。”
沈汴接过茶盏,仰头喝了下去。
朱堂有些奇怪,说实话,他有些看不懂沈汴了。
沈汴是纯粹的士大夫,很注重儒家品德。
在这个社会什么最大?天、地、君、亲、师!
师礼大如天,男儿膝下有黄金,一生五跪,跪天、跪地、跪君、跪亲、跪师。
每一个拜师礼,跪拜老师,都是必须要有的程序。
沈汴不可能不知道这些,可他却没有让朱堂跪下。
这不得不让朱堂有些摸不着头脑。
沈汴当然不敢让朱堂下跪行礼,因为站在他面前的小子,未来极有可能克继大统。
成化皇帝已经三十五了,到现在还无子,只要后宫万贵妃不死,大明的后宫永远不可能出现第二名皇子!
说句忤逆的话,若是哪天成化帝大行宾天,以文人为首的士大夫,一定会拥戴朱堂登基!
拜师礼如此就算成功,从今之后,他朱堂将是沈汴正儿八经的学生了!
“跟为师来。”
沈汴起身,背着手朝书房走去,朱堂亦步亦趋跟着沈汴。
沈汴家里很穷困,完全不像一个致士礼部尚书该有的样子。
不过书房内的藏书却很多。
沈汴挑选了一本《贞观政要》、一本《政训》。
“这两本书,算是为师送给你的见面礼,你好好读一读。”
朱堂挠挠头,笑着道:“老师,这些都是皇帝治国的书籍呀,我应该不需要罢。”
沈汴板着脸道:“世事洞明皆学问,没有书是不需要的。”
朱堂噢了一声,也没多想。
他看到沈汴的书桌上有一封未写完的纸张,只是扫了一眼,朱堂便心惊肉跳。
《论罢黜西厂疏》!
“老师。”
朱堂弱弱的看了一眼威严的沈汴,小心翼翼的道:“学生可不可以问您一个问题?”
沈汴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