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两兄弟很快抬了一块一米多宽的床板过来。
将床板放在地上。
然后搀扶着傻柱小心翼翼的躺在床板上。
傻柱艰难的挪动着身子,生怕动作太大扯着蛋。
好不容易躺上床板。
傻柱此时已经满头大汗,额头上青筋暴起。
脸也因为疼痛惨白惨白的。
再没有往日四合院战神的嚣张气焰。
余爱民觉得解气。
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傻柱的痛只是暂时的,梅花针很快会被吸收进体内。
造成很长一段时间的痛感。
可能没有现在这么强烈。
但短时间内,傻柱别想有舒服日子过。
反正这段时间搞破鞋是搞不成了。
疼痛还只是第一步。
傻柱和秦淮茹的事情曝光才是最大的麻烦。
这都不用余爱民出面拱火。
许大茂就不会放过这两个人。
肯定会在这上面大做文章。
......
阎解成两人吃力的抬着傻柱去了医院。
现在就剩下余爱民,许大茂以及贰大爷叁大爷。
壹大爷本来是想去医院看着的。
可他现在不敢离开。
这里还有几张嘴没堵住。
他要是走了,许大茂肯定第一个满世界嚷嚷。
其他人也保不住会往外说。
果然,还没等壹大爷开口,许大茂先说话了:“怎么着啊壹大爷,傻柱搞破鞋这事怎么处理啊?”
壹大爷眉宇阴沉的说道:“什么叫搞破鞋?没凭没据的事情,不要乱说。”
“嘿!壹大爷,您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不是,这么多人亲眼看到傻柱和秦淮茹从地窖出来,关键部位还受了伤,这不是在搞破鞋是什么?”
许大茂脸上还贴着绷带,说话的样子很滑稽。
“老易,大是大非面前,别站错了队!”贰大爷在旁边插了一嘴。
“对啊老易,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么,你再帮傻柱可说不过去了。”
阎埠贵也掺和进来。
余爱民冷眼看着,没有说话。
他不禁感叹。
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卧龙凤雏齐聚一堂。
昨天还齐心审判许大茂的三位大爷,今天就分崩离析了。
看样子都知道紧跟形势啊!
现在的情况是贰大爷叁大爷联合许大茂给壹大爷发难。
而壹大爷这边却要独自应对。
手下的战力担当傻柱进了医院。
能博同情的秦淮茹又回家处理婆媳间的破事去了。
不知道壹大爷打算怎么应对许大茂三人。
余爱民觉得有趣。
又默默的在一旁当起了吃瓜群众。
壹大爷此时也体会了一把一人难敌众口的滋味。
他也没有太多办法,毕竟嘴巴长在别人身上。
这件事本身就有很多值得说道的地方。
傻柱和秦淮茹大晚上的出现在菜窖里,这确实说不过去。
关键还受了伤,受伤的位置还那么敏感。
只要稍微添油加醋的往外一说。
假得也能说成真的。
壹大爷沉思一会儿,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许大茂冷哼道:“怎么处理?当然是报告给工厂保卫科,让保卫科的人来处理!”
贰大爷点点头,附和道:“许大茂说得有道理,应该报告给保卫科,这是严重的作风问题。”
壹大爷又转头看向阎埠贵,等着他表态。
阎埠贵笑呵呵的说道:“我听大伙儿的,大伙儿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叁大爷说完,几人又将视线对准余爱民。
现在许大茂和贰大爷已经明确表态要报告保卫科。
叁大爷墙头草,谁也不得罪。
就剩余爱民还没有表态了。
余爱民神态轻松,笑着说道:“我支持许大茂的意见,报告工厂保卫科。”
听完几人的意见。
壹大爷脸色沉了下去。
已经有三个人明确表示要报告工厂保卫科。
情况不太妙。
关键是这三人中就有两个和傻柱有仇。
许大茂和傻柱都不好弄。
壹大爷觉得一阵头大。
但他又不能不管傻柱。
毕竟他在傻柱身上投资了这么多年。
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傻柱名声被毁,甚至丢掉工作。
“我觉得这件事还在院里处理好,如果让工厂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