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许大茂一顿嘲笑。
傻柱羞愤难当。
许大茂则是发现了快乐的真谛。
那就是傻柱越惨,他就越开心。
而壹大爷面色阴沉,目光来回的在傻柱和秦淮茹身上流转。
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他人则是表情玩味。
虽然没有像许大茂那样直接笑出声来。
可脸上的笑意也快绷不住了。
他们一下子全明白了。
傻柱之前说的摔了一跤,肯定是撒谎了。
为什么撒谎?
这不是明摆着了嘛。
深更半夜和寡妇在菜窖幽会,摔了一跤把下面弄伤了?
这话傻子都不会相信。
......
傻柱说出实情以后,秦淮茹再也待不下去了。
眼泪无声的往下滴落。
捂着脸就跑回了家。
贾张氏这老虔婆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恶毒的盯了眼傻柱。
“不要脸的东西!”
贾张氏骂了句,随后也跟着秦淮茹回家了。
估计是回去找秦淮茹扯皮去了。
可以预见。
接下来秦淮茹家将会爆发一场婆媳之间的恶战。
壹大爷依旧冷着脸。
好一会儿才重重吐了一口气,面无表情的说道:“这样,阎解成,阎解放,你们去找一块床板,把傻柱抬去医院。”
“床板啊?”
阎解成面露难色。
“傻柱一百多斤的人,再加上床板,那不得奔二百斤去了?”
“我们两兄弟恐怕抬不了!”
壹大爷似乎心情不太好,冷冷了看了阎解成一眼。
阎解成和壹大爷对视一眼,目光躲闪。
感觉被人看透了心思一般。
壹大爷平日里看着挺和蔼的一个人。
可今天这眼神,阎解成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身上升起一股凉意。
浑身都不自在。
“再加一块!”壹大爷从牙齿缝里蹦出这几个字。
阎解成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不敢再说什么。
拉着阎解放就去抬床板去了。
“老易啊,别跟孩子一般见识。”阎埠贵笑眯眯的出来打圆场。
壹大爷没有理会他。
而是走过去扶着傻柱。
声音低沉的呵斥:“看你干的好事!”
傻柱不敢反驳。
羞愤的低着头。
他知道事情到了这一步,任何解释都没用。
等于是被抓了个现行。
这年头,乱搞男女关系是要拉去批斗的。
而且罪名还不小。
一旦事情败露,被厂里知道了,不仅可能丢了工作不说。
还免不了遭一顿罪。
傻柱求助的看着壹大爷。
想让他帮忙想办法。
人言可畏啊,关键是到场的人中,就有两个和傻柱结仇的。
许大茂和余爱民肯定会拿着这件事到处宣扬。
有可能还会直接去轧钢厂告傻柱。
壹大爷怒其不争的看着傻柱。
他也知道这事麻烦不小。
以后傻柱和秦淮茹肯定会因为这件事被人戳脊梁骨。
戳脊梁骨还是小事,为此丢了工作就亏大了。
他对傻柱可是寄予厚望。
对秦淮茹同样有着期待。
壹大爷是个绝户。
他和一大妈无法生育。
膝下无儿无女。
今年也五十岁了,再过几年就该退休了。
养老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这些年,他一直在物色给他养老的人选。
当傻柱的父亲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以后,傻柱和他妹妹何雨水就成了孤儿。
壹大爷瞅准机会,时不时的接济一下傻柱。
给他动一些吃的穿的。
这点开销对壹大爷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他的工资是全院最高的。
目前已经是八级钳工。
属于资历最老的技术工人。
只要他不犯重大的过错,几乎可以在轧钢厂横着走。
就算是厂长也得给他几分薄面。
毕竟这年代技术工人稀少,尤其是高级技术工人。
每个厂都像对待宝贝一样把高级技术工人供着。
壹大爷每月工资九十多块。
两老口包括吃喝在内的开销也不过每月二十多块。
剩下的钱一部分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