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士无双,需要收集所有的幺九牌。
即【一九万,一九饼,一九条,东西南北白發中各一张+任一一张幺九牌】
因为太过特殊,想要成功并没有那么简单。
通常情况下,只有在手牌差三四张的情况下才会做。
差一半牌就敢做国士无双,简直在开玩笑!
而且当林言打出那张双宝牌的五万,所有人都开始警惕了。开局打出如此重要的手牌,绝对有鬼!
“这就是你说的牌浪?”
K挑了挑眉头,这样做牌,完全是自寻死路。
要知道早期被人丢掉的牌,大半都是幺九牌,国士无双里的任一一张牌被打出四张,林言这手牌就没得胡了。
而且国士无双因为其特殊性,不好改牌。
一旦需要的牌被打出四章,那就是死胡。
此刻,赤木的内心有些激动,他的手有些颤抖地点上一根烟,旁若无人地开口道:
“在他打出那张宝牌开始,那种‘牌势’就宛如怒涛般汹涌而至,我现在百分百可以确定,他能做出国士无双!”
K一脸纳闷:“这还差好多张牌。”
“你错了,麻将的感觉一旦来了,便势不可挡,哪怕十三张牌都不是幺九牌,也能做出国士无双。”
这么扯!
赤木没有解释,捏紧了手里的香烟,目不转睛地盯着林言的动作。
这种感觉,当年和瓦西子的一战,他便深有体会。
气运!
没错,正是气运!
犹如海浪一般,潮涨潮落,人的气运也是如此,当气运上涨,摸牌有如神助。瓦西子在气运高昂的时候,连他也要避其锋芒。
但是那位少年,现在的气运,宛如一滩死水!
非但如此,在牌桌上的四人,此刻都至于这滩死水之中,双脚深陷于淤泥,如置身深渊,无法呼吸。
粘稠,沉闷。
仿佛黑洞,将所有的气运摄取一空。
牌桌上,所有人都敛息屏气。
对家的胖大叔,在抓到一个筒子牌以后,叹了口气丢出。
他做的是万字混一色,然而在他的牌河里,竟然足足一巡都是筒子。
就差一张,就差那么一张牌!
胖大叔眼色通红,明明他的牌很好,却始终摸不到关键的万子牌!
旁边的秃头在一巡的时候,早早地宣布了立直,也就是处在听牌状态。
然而他失误了。
因为担心林言做成国士无双,他把手里的幺九牌全部丢弃。
他胡的牌是三六九条,也就是三面听,但九条已经被他打了出去。
现在已是振听。
不过他觉得,三面听,胡十一张牌,还怕不能自摸?
可等到对面林言把三条、六条,一张接着一张丢出,秃子顿时绝望!
如果他不打出那张九条,自己已经胡了!
四人的手气奇差无比,除了秃子立直,其他人基本上都是摸一张打一张的情况。胖大叔在摸了一手的筒子之后,又连续打了三张北,直接带上了痛苦面具。
“好奇怪,明明可以胡,但却总是差一点。”
K也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以他的计算,这些人胡牌的概率很大,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要胡的牌像是绕着走,不管怎么都摸不到。
“这是因为他?”
K的目光看向林言。
在林言丢出那张双宝牌五万之后,所有人的运气就仿佛消失了一样。
同时,K也还在疑惑。
这世上,真的有气运这种说法么?
不!
绝不可能。
但是所有人的入牌就仿佛被下了降头一样,烂的一塌糊涂。如此诡异的一幕,也让K的信念产生了些许动摇。
此时此刻,林言默不作声地打出下一张牌。
天江衣,扮演进度:48.2%。
在他的脑海里,仿佛看到了一些景象。
一个空荡荡的大房子里,仅有几岁的幼女孤独地坐在满是玩具的房间,无人想陪的孤独之感,几乎要溢出一般。
除了孤独,便是恐惧。
而她的面前的,是一副麻将。
没有人在她身边,她一个人无师自通一般,抓住了比自己的小手还要大的麻将牌。
在空旷的房间里,响彻了麻将落地的声音。
就这样十年之后,一位天才麻将少女,被冠以了魔王的称号。
缓缓睁开眼,一股精光,自林言瞳孔中一闪而逝。
刚刚脑海里的画面,就是天江衣经历过的种种。
“不愧是大魔王......”
林言呢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