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木和K二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人群之中。
因为人来人往,别人也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到来,而是聚精会神地看着牌桌。
“这些大叔,有职业的水平么?”
K挑了挑眉,有些古怪地看着眼前身材发虚,处在亚健康状态下的大叔。
“应该...没有!”
赤木开口,K扭头就想走。
他现在怎么说也接近心转手的水平,堪比高阶的职业麻雀士,居然来看这种局!
丢不丢人。
但赤木伸手,拦住了他。
“安静看,好好感受一下‘势’的存在,这对你有利无害。”
牌势?
K无语,这种近乎玄学范畴的说法,存不存在都是另说,要怎么去感受?
在他看来,只有通过大脑计算出所有牌和役的可能,得出最准确的概率,才是通往胜利的关键钥匙。
一直以来,他也是这么赢下来的。
除了眼前这个神秘的老头子!
点了根烟,赤木缓缓吐出,然后说道:“你小子,就是太相信所谓的概率,才会一直输给我。”
“如果不相信概率,难道还相信你所说的‘势’?”K撇撇嘴道。
老头说的‘牌势’,看不见摸不着,纯粹是玄学,但概率,是经过大脑就能计算出来。
无论怎么说,K都觉得赤木是在瞎扯。
赤木没有回答,而是看向牌局,微笑点头:“有点意思。”
闻言,K也看了过去。
看到和他年级相仿的少年做的牌,恍然大悟。
【一九万,一八九饼,一三九条,东西南北中】
‘他在做国士无双!’
K瞳孔微微一缩。
国士无双,役满大牌!
每个人初始只有25000点的点数,谁要是不小心点了国士无双,便是役满32000点,直接击飞!
当然这么大的牌,胡牌的条件也是相当苛刻,就是集齐所有的幺九牌。
所谓幺九牌,就是一九万、一九筒、一九索,以及字牌。
极其所有幺九牌并不容易,但这还不是国士无双最难受的点。
而是胡这种役的意图太过明显,别人看到你牌河(打出去的牌)全是中间牌,傻子都能看出你在搓国士无双,从而有所防备。
人群不少人也都在惊讶。
在对方联防的情况下,居然还敢明目张胆地做大牌,还是国士无双这样的逆天大牌,是不是太过目中无人了。
就算大家不说,任何人都能猜到林言手里的牌是什么。
“这小子,还是太嫩了。”
“是啊,当着两个老手搓国士无双,真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围观的人开始激动,但没有人出声,依旧保持安静。
“这样打牌,不可能胡的。”
只是看了一眼,K就笃定地说道。
赤木目光落在林言的手牌上,一时间情难自禁。
他离开麻将界太久了,当年他和瓦西子的最后一战,瓦西子所做的牌局,便是这国士无双。
最后的结果,他赢了,也输了。
鬼神境界,如今也只剩下他一个人。
国士...无双。
鬼神境界,也只能有一个人存在!
饶是泰山崩于前依然镇定自若,放血麻将以命相搏却始终淡然如水的赤木,此刻也是百感交集于心。
这么多年,他终于再次看到有人搓国士无双这个役。
微微点头,赤木说道:“不错,他确实胡不了。对家已经摸到了四张白板,發也打出去了三张,哪怕他摸到绝张發听牌,除非对家放水,不然他胡不了。”
“你知道对家有四张白板?”
K心里一惊。
他能计算概率,计算手牌,甚至能计算别人要胡什么牌,可这是在打了几次牌的情况下,熟悉了牌局才做得到。
赤木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对方手里有四张白板。
要知道对方的牌可是背对着他们。
这老头子是有透视眼么?
“我没有透视的能力,但是就在刚才,对家的牌手在摸到牌的时候,手指抽搐了一下,并且眼神抖动了。所以他必定摸到了四张白板,知道对方胡不了国士无双,才有这样的反应。”
这其实没什么好解释的。
普通的麻将士,根本藏不住脸上的表情,很容易看得出来。
算是经验之谈。
但K不知道还能通过对方的表情猜出对手摸了什么牌,他一直以来都觉得算牌才是最稳妥的。
随着牌局过了二巡,第三巡能听牌的,大概率都已经听牌。
一般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