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几个灾民出现在视线里。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行动间疲惫而无力,让人不忍侧目。
而他们在看到前面的城门正在关闭之后,瞬间惊慌着跑来,甚至几番跌倒。
赵承德立在城墙之上,默默的注视着不远处的几个灾民拼尽最后的体力奔跑而来。却还是绝望的,眼睁睁看着前面生的大门慢慢关上,不留一丝空隙,将他们隔绝在外。
他一动不动的静立在墙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大抵,有点沉重。
许久,一个士卒小跑登上城墙,向县令禀报了什么。县令视线落在城内的城墙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士卒跑下城墙,一个中年男人在士卒的带领下又登上城墙。他向县令躬了躬腰,随后,呈上几纸。
县令接过览阅,眼里先浮现出一抹不悦和隐怒,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
然而呈纸的男人却并不害怕,只是继续等待着。
果然,在看到后面时,县令眼里怒意已散。只是还有些沉思,但不过一会儿,县令就微微颔首开口道:“随我回府细说。”。
男人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眼里终于露出一抹如释重负及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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