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浩深情的说道:“对于你来说是两年零十六天,可是对于我来说,却比一生还要漫长。”
舒窃紧紧拥抱住李文浩,含情脉脉的说道:“留下来,别走了。”
李文浩说道:“小别胜新婚。”
经过几个人的引荐,骆非道终于结识了李明豹。如果想要害一个人,就要和那个人交朋友,投其所好。因为只有那个人把你当成朋友,才会在你面前放下伪装,无话不说,进而放下戒心,甚至还会分享一下他心中的秘密。
李明豹虽然生在李府,有李玉海这样两面三刀、假仁假义的父亲,以及李明卓这种自作聪明,自以为是、自私自利的哥哥,但是他却是一个重义气的人。如果说李明卓继承了李玉海的恶,那么李明豹则继承了李玉海的丑。正是因为他长得丑,所以他是一个极度缺爱的人。
花七郎花茶店中李明豹怀里抱着两个大姑娘,以往无论花多少钱,这些大姑娘也不会在他的怀中。今时不同往日,易容后化名包明礼的李明豹是一个俊少年,现在就是状元楼的姑娘也会见他一面。
骆非道嘬了一口酒说道:“包少爷今天的安排,你还满意吗?”
李明豹左拥右抱两个大姑娘笑道:“满意,少爷我很满意。张大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不,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
骆非道将酒往身后一泼说道:“包兄弟,我们不醉不归。”
李明豹早就喝得伶仃大醉,借着酒劲壮着胆子说道:“张大哥你知道吗?这里的姑娘都不如小雪好,我就是喜欢小雪。但是李明卓那个龟儿子,也喜欢小雪。”
骆非道问道:“哪个小雪?”
李明豹看了一下抱着的两个大姑娘说道:“你知道小雪谁吗?你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小雪就是那个王雪。”
骆非道摸着自己的光头说道:“莫非就是我们厨房那个身高五尺,一百五十多斤,长得像杨贵妃的那个小胖子。”
李明豹说道:“没有错,就是她。”
骆非道大笑道:“包少爷那个小胖妞和你真是郎才女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李明豹哭道:“张大哥,可是我看见李明卓和她在小树林里幽会,还有说有笑的。”
骆非道安慰道:“包少爷你先别难过,只要他们两个还没有拜堂成亲,你就有机会。”
李明豹大笑道:“拜堂成亲了又怎么样?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
骆非道说道:“包少爷我好崇拜你。”
夜幕降临汴京街头,一个二十出头喝得烂醉如泥的小伙子和一个大光头吹着牛皮,手里拿着人皮面具,手舞足蹈,嘴里还不时的唱着歌。
爱其人者,兼爱屋上之乌。顾慕君得到了舒窃的精心照顾,亲自喂药,给她的伤口敷药。看着那一身触目惊心的伤口,竟然落下泪水,心想柴俊臣究竟是一个多么歹毒的人。
舒窃说道:“究竟是什么人对你下了这么重的手?”
顾慕君用一个微弱的声音说道:“我不知道,只记得那个人用的武器是流星锤。”
舒窃安慰道:“顾姑娘,你好好休息吧!你床边有一个绳子,如果你有什么事,只要你拉一下,门前的铃铛就会响,就会有人来。”
顾慕君说道:“我知道了。”
明明客栈的伙计们群起而出追一只柴鸡,那只鸡在院子里飞来飞去,最后奋力振翅一飞,就快到树上的时候,李文浩抓起玉米粒一招“沙场点兵”击中了它,顺势而为一把抓住了它的双翼。
李文浩深情的看了一眼鸡说道:“这只鸡怎么吃?”
赵碧汉喝道:“李相爷,好俊的功夫。”
舒窃说道:“柴鸡当然是煮汤喝了,给你那个小妹妹好好的补补身子。”
赵碧汉说道:“当家的,这只鸡可是老陈从小养大的。”
舒窃笑道:“那又怎么样?把这只鸡给我炖了。”
陈枫跳了出来,高喊了一声“呀……啊……”然后点着李文浩手中的小母鸡说道:“不许侮辱我的芦花。”
客栈中的伙计,都慌了神儿。舒窃愣了一下问道:“我怎么侮辱它了。”
陈枫侧对着舒窃说道:“我叫你鸡,你乐意吗?”
舒窃抓住了那只鸡翅膀,用边比划边说道:“它本来就是鸡呀!难不成它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陈枫说道:“在你眼中,它只是一只在平凡不过的鸡。但是在我眼中,芦花是就像我的女儿,是我后半生的依靠。它不仅骨骼清奇,天赋异禀、才华横溢。学富五车。而且还清新婉约,略带俏皮。”
赵碧汉笑道:“一个人单身久了,看一只鸡,都觉得眉清目秀。”
舒窃说道:“如果我一定要吃了这只鸡呢?”
陈枫说道:“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