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浩怒道:“你太残忍了,你竟然这么对这只鸡。你有没有考虑过它的感受,你还是人吗?你不配拥有它。”
陈枫说道:“我不配拥有它,难道你配拥有它呀。这么多年都是我养的它,芦花饿的时候,是我给它饭吃,芦花渴的时候,是我给她水喝。它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儿呢?”
舒窃白了他一眼,略带伤感的说道:“他应该在哪个小姑娘的被窝里,也许是在和哪个小媳妇花前月下。”
李文浩自觉理亏,哑口无言。陈枫见势跪在舒窃面前,手捧着鸡假哭道:“对不起芦花,都是因为我太忙了,忙着吃福建人,忙得没有时间照顾你,关心你,呵护你。但是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苍天哪!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舒窃笑道:“好吧!小赵你拿去煮汤喝。”
赵碧汉说道:“枫叔,松手……松手。枫叔……松手。”
舒窃说道:“枫叔,适可而止,别闹了。”
陈枫背着手说道:“小赵,我们走。”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李文浩若有所思。几日来,两人双宿双飞,如漆似胶,几乎寸步不离。他们来到了舒窃闺房中,热了一壶流香酒。
李文浩喝了一口酒问道:“顾姑娘的伤势如何?”
舒窃唉声叹气的说道:“她伤的很重,不过经过我精心的调理现在伤势有所好转,已无大碍。”
李文浩说道:“金钱帮里能出手伤她的人并不多。”
舒窃说道:“顾姑娘说是一个用流星锤的人。”
李文浩说道:“流星锤是一种难练的兵器,奇快如飞,有如天上的流星。江湖上使用流星锤的高手屈指可数,金钱帮龙虎飞星上官皓天就是一个。”
舒窃说道:“上官皓天与金钱帮老帮主柴华有八拜之交,可惜金钱帮自柴俊臣之后,已经步入魔道。”
李文浩说道:“看来上官皓天还是手下留情了。”
正义山庄的后厨,骆非道做完了菜饭,就去找李明豹喝酒,两人已经成了知己好友。
李明豹恭敬的说道:“张大哥,小弟有一件事相求。”
骆非道端着酒碗说道:“李贤弟,不知道是什么事?”
李明豹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封信羞答答的说道:“这是我写给小雪的信,有劳大哥送给她。”
骆非道收起信说道:“好!李贤弟,你放心。”骆非道起身要走。
李明豹拉住他,又从怀里取出一个小鱼玉佩说道:“还有这个也送她。”
收到了信的王雪,不削的微微一笑,眼睛斜视了一下,就把那封信烧了,小鱼玉佩勉为其难的收下了,举手投足之间,充斥着蔑视。骆非道看在眼里,笑在心里。从王雪的眼神里,骆非道感觉到她是一个小人,当然周围的人,对她的评价也是如此。
有道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王雪出身低微,因为太能吃,家里养不起,长相一般,半两银子卖给了正义山庄做贱婢。原本李明卓还是个大胖子的时候,两个人勾搭上了,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王雪在李明卓的房里,扭扭捏捏的取出一封信说道:“我发现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李明卓夹了一块油腻腻的大肥肉,说了一声“啊”然后喂给了王雪,在她的耳边窃窃私语说道:“亲爱的,什么秘密?小声一点,隔墙有耳。”
王雪放低了声音说道:“我不识字,不过你娘自从看过这封信哭了好多次。”
李明卓仔细看了一遍,暗自佩服父亲李玉海害人手段高明,匆匆忙忙收好,感叹道:“高,实在是高。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王雪好奇的问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李明卓狰狞的笑道:“我父亲杀了我姥爷。”
王雪翻了一下白眼说道:“我们可以要挟你父亲,让他把整个正义山庄都给你。”
李明卓说道:“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这样做的。”
王雪说道:“无毒不丈夫。”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坟墓,埋葬在一个未亡人。江别南心中的那个人,便是慕容初雪。他们在错误的时间相遇,错过了今生。他用一瞬间爱上了慕容初雪,用一生来报答她。而慕容初雪永远也不会选择他,无疑江别南的爱是卑微的,卑微的像是尘土。
长安柴府,一个女人挺着大肚子,她是江别南为柴琅钦定的夫人,是一个大家闺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在柴琅刚出生的那一天。他只知道从记人的那天起,江别南就刻意的为他安排一切,就连他穿什么衣服,都必须依照江别南的意愿。柴刘氏不愧是大家闺秀,衣着朴素,但是却显得和柴府上下格格不入。
柴琅搀扶着柴刘氏说道:“采红,你身怀六甲,走路要小心,不要动了胎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