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图南说道:“香堂主从现在开始,就由你全力对付天道。必要的时候,可以调动四大盟主。”
香咏娴说道:“属下遵命。”
却说李文浩与那虹羽缠绵了几日,觉得索然无味。一日与柴琅至金钱帮总舵,得知顾慕君在不久之前,被他们活捉,严刑拷打。夜深人静,李文浩救走了伤痕累累她,带她到明明客栈,而这家明明客栈是李文浩老相好的舒窃开的一家黑店。舒窃从未如此热情好客,忙前忙后,精心照顾顾慕君,亲自为李文浩下厨,殷殷勤勤。
顾慕君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奄奄一息的说道:“这是哪里?”
李文浩流着泪说道:“这里是我的一个朋友开的客栈,不要说话了,好好休息。”
舒窃端来一碗药说道:“李郎,药已经煎好了,趁热给这个小姑娘喝了。”
李文浩左手端起药碗,右手盛了一汤匙,吹了吹,自己亲尝了一口说道:“这个药还挺甘甜的。”
舒窃惊慌失措的说道:“我有一个秘密要说给你听,不过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李文浩说道:“什么事?”
舒窃轻轻的捏了他一下,吱吱呜呜的说道:“不管我做错什么事,你都会原谅我吧!”
李文浩坏笑道:“我答应你,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怪你的。”
舒窃说道:“其实这碗药有毒。”
李文浩笑道:“舒儿,是药三分毒。”
舒窃大喊道:“你竟然还在笑,这么快就毒发了吗?我在药里放了七星海棠。”
李文浩听到‘七星海棠’四个字,大惊失色道:“啊……七星海棠……你竟然敢谋杀亲夫。舒儿,我知道错了,只要你给我解药。我永远都会留在你身边,从今以后我的胸膛就是你的枕头。”
舒窃倒出一颗绿色药丸,喂给李文浩,含情脉脉的说道:“我怎么忍心让李郎你受一点伤害,只是想杀了床上躺着的那个小姑娘。”
李文浩拉着她的手出了门,小声在她耳旁说道:“这个小姑娘是我妹妹,她被奸人所害,受了很严重的伤,你还要下毒害她,你还是人吗?”
舒窃说道:“原来如此,谁这么大的胆子,我这就去杀了他,把他剁成肉馅包饺子。”
李文浩说道:“金钱帮的帮主柴俊臣。”
舒窃说道:“李郎你放心,我这个做嫂子的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她的。”
李文浩冷冷的说道:“如果你再敢害她,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舒窃问道:“你打算怎么对付柴俊臣?”
李文浩怒道:“我要把他千刀万剐剁成肉馅包成包子喂狗吃。”
舒窃笑道:“李郎,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做。长安的人对中山狼柴俊臣无不恨之入骨,长安城里的百姓恨不生啖其肉,饮其血、抽其筋、挫骨扬灰。到时候,把那些肉包子拿到长安街头叫卖,三两银子一个,岂不是赚翻了。”
李文浩感叹道:“也不知道柴俊臣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得罪了这么多人。”
舒窃说道:“是这辈子造的孽,江别南背地里出谋划策,柴俊臣害人。不说这些了,陪我出去走走。”
自从遇见李文浩,她便做起来正经生意,很少做杀人越货的勾当。两人行至一个有秋千的小院落,白雪皑皑,断桥流水。
舒窃荡着秋千,李文浩即兴念诗一首:“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
舒窃满眼都是爱慕之情,虽然在晃荡的秋千上,但是眼里却都是李文浩,她惊呼道:“好诗,!好诗!李郎你还是这么有才。”
李文浩最喜欢能够欣赏他的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他抱住了舒窃说道:“舒舒,你瘦了。”
舒窃说道:“你说过喜欢勤俭持家的女人,所以我一直都在节衣缩食。”
李文浩说道:“我不许你这样伤害自己。”
舒窃扭捏的说道:“其……其实,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李文浩斩钉截铁的说道:“没有。”
舒窃看着他问道:“你知道我想要问什么吗?”
李文浩说道:“我知道你想问我分手之后,有没有找过别的的女人。没有,真的没有。”
舒窃依偎在李文浩的身上说道:“为什么?”
李文浩用手将她的眼神引到梅花的方向说道:“因为梅花一年之开一季,而且百花之中,只有梅花能在严寒中怒放、洁白无瑕。我的心一生也只开一季,我们的爱就像这梅花一样纯洁,即使在寒冷的冬天也会怒放。舒儿,虽然我在遇到你之前,也交往过几个女孩。但是你是我的初恋,也是我最后一个真心爱过的女人。”
舒窃说道:“李郎,你还记得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