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距离镜安城数百里之外,山雨漂泊,狂风怒号。何棋帥正艰难的想要爬起来寻一处避雨的地方,几番尝试都不可得,浑身都没有力气四肢像是被拉扯过一样。
这里好像是一处大山之中,雨势太大打的头都抬不起来,隔着雨帘好像望见不远处有一间房屋,看的并不真切。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自己明明刚回到家休息躺在沙发上脑子里还想的是明天的工程开工仪式领导的座次,怎么一下子就出现在这个鬼地方!这是灵异事件吗。
脑中突然闪现过一个念头,今天是替爷爷守灵的最后一天。但因为明天开工仪式的缘故。十点多就在长辈的催促声中提前回来了。想到这里,何棋帥骇然,难道……
由不得他多想,何棋帥的眼前突然一片光明,接着梵音渐起。四周的雨声,嘈杂声还有刚刚夹杂着动物的低吼声都瞬间静止。光明中一个身影慢慢浮现,渐渐清晰。何棋帥有点发愣,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身上突然就来了力气,刚刚还动弹不得的身体,此时已换做了跪拜的姿势,告道:“菩萨,菩萨救我。”
此时头顶传来了庄严的声音:“七国纷乱争战不止,修真异士却各安天命致使民不聊生天道维艰。此处乃是沛国淳阳县,沛国,七国之天朝力最弱。望你借前世官府手段于绝境中寻一生机。助沛国一统天下,故择你于平行宇宙来此。此间世界,山精鬼怪横行却不乏良善之辈。修真异士行走人间,亦有欺世盗名之徒,统一六国任重且道远。需知,还有一……”砰的一声炸响,何棋帥晕了过去。
再睁开眼,应该已是饷午。阳光从木门射了进来,外面好像有人影在悉悉索索。刚想要动一动后脑勺一阵剧痛。眯着眼睛用余光观察了一下躺着的地方。
一座木屋,茅草铺的顶。没有什么摆设,简陋墙上挂着两件蓑衣和几件铁器,地上应该是夯实过的黄土。何棋帥微闭上了眼睛,眼前一切告诉他,这是穿越了。
外面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传来“爹,你说他身上穿的这是什么衣服啊?”“爹,这个人怎么就这么点头发,是不是刚还俗的和尚?”
何棋帥侧着耳朵,静静地听。另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回道“行了行了,以后少毛手毛脚的。这人人高马大的,手上一点茧都没有,夜晚独自出现在这山上,衣服布料也是上等材质,可能还是个世家公子。你昨晚一棒子砸到人头上,到现在都没清醒,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事情。”
这个少年声音还有些不服气,嘀咕着“咱们这山上夜里可从没有人上来过,昨晚那么大的雨谁能想到。”
“别在这给我添乱了,一个竹篾编了半天,赶紧进去看看人醒了没。”何棋帥听着门口的放下竹篾,脚步声近了,复又闭上了眼睛,装作还在昏睡。
虽然闭着眼睛,但是感觉到人影晃动,少年的嘀咕声听的不真切,好像是:“怎么还没有醒?”然后一只粗糙的小手搭上了自己的额头,然后又在鼻息处探了探。东摸西摸了一会,停了下来,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等了一会没有了动静,但是何棋帥感觉到身边的人还是没有离开,于是也耐心的等着,没有睁开眼睛,把耳朵竖起来,仔仔细细地听。
一双小手搭在了下巴处,然后大拇指扣起在人中的位置,何棋帥念头一紧,知道这是要干什么了,于是赶紧做好准备,调集了全身的力气用来对抗,绝不能破功露出破绽来。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小虎,你在干什么!”何棋帥身边的少年像是被逮到的小猫,声音中带着一些紧张在解释:“爹,我看他一直没醒,掐掐他的人中,看看...”
这少年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好像是被拉扯开了。
“你这是瞎胡闹!人命关天的事,去去去,赶紧出去!”然后一只大手的手背贴上了何棋帥的额头,然后又帮忙掖了掖被子。
何棋帥听到房间里的人全都走了出去,谈话声从门外传来,又慢慢睁开了眼睛,审视一番。
自己躺着的地方,是粗大木头拼起来简陋的床,刚刚头顶上没注意到的地方,还挂着一张弓和一壶箭,阳光从窗户透进来,看样子应该是上午。这户人家可能是山里的猎户,目前只看到两口人,现在这个时间没有女人在家,那么有可能只有两口子人了。
自己只是平躺着,身上盖了一床薄薄的被子,也没有被束缚起来。这户人家大概率是没有恶意的,只是突然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何棋帥脑子里闪过昨晚菩萨的画面!这才是重点,不管怎样,都是极重要的信息,而且可能还有能够回去的方法!想到这里,何棋帥反撑着身子,缓缓坐了起来。这一切需要搞清楚!
“爹,爹!这人醒了,你快进来呀。”一个半大的少年窜了进来然后对着屋外大喊道。
屋门口坐着的一个绑扎弓箭的中年壮汉窜了进来,开口问道:“公子醒了吗,身体可有大碍?”
何棋帥摸了摸头,愣了一下。装作刚清醒的样子,然后突然惊起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