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没见到菩萨,就只有公子跪在地上,昨夜山雨太大,看得不清楚。公子怎么夜里一个人跑来这荒山上,实在危险的很。”壮汉挥了挥手,对着少年说道:“快去把炉子上的药给公子端来。”
“什么都没有?一片光亮也没看到吗?那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何棋帥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又问了句。
“也没有什么声音,就只有大雨哗啦哗啦的。我当时和爹出去把草棚加固一下,没想到都后半夜了这山上还有生人。”少年说着就进来了,端着一个散发着怪异气味的木碗放在了何棋帥躺着的炕上。
壮汉开口说道:“我叫赵初闻,是这村上的猎户,常年就住在这山上,这是我儿子赵小虎。”然后端起木碗递给何棋帥,说道:“喝了吧,公子。土方子,都是山上的草药,活血化淤的。昨晚这孩子抱着大料跟我去草棚,雨太大看不清,路上绊倒了你,这大料正巧砸到你头上。公子家住哪里?等头上的伤好点了,我送你下山去,在镇上找个郎中看看。”
“嘶”听到这话,何棋帥又转了转脑袋,明显感觉这后头有个肿块,不能晃,一晃就疼的厉害。
“家住哪里。”看了看面前两位的短打装扮,又撇见了自己身上的黑色西装。默了默,开口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脑子疼的厉害。能不能带我去昨晚发现我的地方去看看?”
“公子伤了脑子,估摸着有点混沌想不起来也正常,休息两天应该就能好转了,要是现在能起身我便带你去看看昨晚的地方。”说罢赵初闻扶起了挣扎爬起的何棋帥。
看着眼前两个印迹不深的小坑,何棋帥努力回想着昨晚的每一个细节。地上还有些许泥泞,没有其他任何的异常。一旁的父子俩正怔怔的看着自己,何棋帥心一横,膝盖对着地上两个昨晚跪出的痕迹,复又拜了下去。恭敬的磕了三个响头。什么都没发生,何棋帥没死心,何棋帥俯着头又保持了一会,尽力打量了一下四周,还是什么都没有。
正起身时看到眼前的黄土地上有个颜色不对的东西,用手小心翼翼的掸开表面浮土,是一张符箓。从湿漉漉的土里刨出来也只是有些褶皱,并没有什么任何破损,拿在手里也没有任何浸湿的感觉,昨夜那么大的雨,竟然没有被淋湿,上面刺目的鲜红字迹也还是笔锋凌厉,没有丝毫被晕开。这肯定不是凡品!
何棋帥心想应该是昨晚菩萨留下来给我的。但想了想还是回头问了句:“大哥,这符箓是您家的吗?”赵初闻凑过来看了看说道:“不是,好多年都没进过道观寺庙。家里也没有这样的黄纸。”
何棋帥有些好奇道:“黄纸?这个算不得是符箓吗,画了这么多咒在上面。”猎户也很是奇怪,开口道:“公子,我虽然识字不多,但画了东西还是看得出的。这就是一张黄纸,上面什么都没有。”
何棋帥大惊,急忙问:“你们看不见?这红色的符咒都画满了,你再看一下。”猎户跟儿子都纷纷摇头,什么也没有,就是一张黄纸。
何棋帥此时心里有点嘀咕,昨晚的菩萨看不到,现在这个符咒也看不到。莫非就只对我一个人展示?那这个符箓是不是金手指?我要好好研究一下。把符箓对叠放在口袋悉心收好后,又随猎户又回到了房子里。
进门之后何棋帥看到壮汉有些局促不安,好像一直要开口。便问道:“赵大哥,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赵猎户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敢问公子记起什么来了吗?公子是神仙人物,昨晚有菩萨显灵开示,又能看到这张符箓。我听人说,有些仙家神物我们这些凡人是看不见的。”
山里多精怪传说,猎户对此也有些耳闻非常敏感。何棋帥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含糊其辞道:“我这会儿什么也想不起来。”说罢,肚子却咕咕的响了起来。赵初闻急忙说:“你看我这记性,都饷午了,公子肯定饿了。我去生火弄点吃食,山里别的没有,昨天刚打下的野猪还有半条腿子,我这就给公子做去,小虎你去后田里摘点菜去柴房。”说完又劝何棋帥喝下了药,领着小虎退出了屋子。
何棋帥见父子二人离开了,正襟危坐。把符箓又掏出来看了看。这符箓略大于手掌,上面画满了符咒,字是古体只认识两个,一个“敕”一个“封”笔锋凌厉,似有金铁杀伐之感。余下却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何棋帥拿起符箓在额头贴了一会,没反应。又竖在胸前对着喊道,急急如律令,没反应。接着又换了阿弥陀佛试试,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何棋帥有点没办法了,看着这张符箓颇有些无奈,也不好轻举妄动。
何棋帥贴身收好符箓,心里想,菩萨昨晚应该看到我被打晕了吧,那没说完的话是不是今晚还要出现再给我重述一下,还有这个符箓应该是留给我的,但也没说怎么用,是不是得滴血认个主什么的。昨晚前面好像说让我统一六国,这任务也太重了,应该会给我开个挂什么的吧。不然我得在这个世界待多少年。还有这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啊?我怎么这么不信呢。这一夜半天的功夫,信息量实在太大。何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