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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丝 光与影 第二十六章 圣杯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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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圣杯三的牌面中,三个头戴花环的人边起舞边举杯庆祝。圣杯三这张牌象征着和谐、平等的理念与欢乐祥和的气氛。)

视线中的空气里满是暗红色的液滴,如同大海中的游鱼,它们缓慢地游动,朝着天空中,那一轮暗沉的,仿佛吞噬了太阳光芒的黑色球体中涌去。在那个黑色球体之下,是平原上的战场。诺克萨斯士兵的神情疯狂而决绝,双手高擎,像是要用那巨大的战斧劈碎面前那个穿着粗布衣服的那沃利兄弟会士兵,而那个那沃利士兵的一只手垂在一边,看样子是断了,另一只手用打刀艰难地支撑起了身体,准备将对方的腿砍断,让对方失去平衡,反败为胜。在这片战场上,随处可见猎人与猎物的博弈,但不论是什么,他们的表情都永远地定格了,持斧诺克萨斯士兵的头颅被一根箭贯穿,而那沃利士兵则被另一把大斧劈成了两半。

这是一个已经死去的战场,没有冲锋的喧哗,也没有交战时的嘶吼,只剩下乌鸦的鸣叫,尚未死去战马的几声哀鸣。那些暗红色的液滴就是从这些尸体的身上渗出的,如同受到了牵引一般,朝着天空中的黑球汇聚而去。如果真的有神存在的话,战争恐怕就是他们对人类最恐怖、最恶趣味的惩罚,如今,一个恶魔就要在战场上复苏,而他所渴求的,只是毁灭。

...

端详着清澈艳亮的茶汤,轻嗅着杯中液体渗出的清纯花香与辛锐烟香融合的神奇气息,拉克丝将它一饮而尽,回味甘醇,清甜顺口,也唯有真的入口才能感受到那“有骨感的水”并非浪得虚名。同样一种茶叶,在处理方式的转换之下,竟能焕发出完全不同的味道来,拉克丝又一次为艾欧尼亚人的奇思妙想而惊讶万分。

放下茶杯,拉克丝轻轻调整着自己盘腿坐的坐姿,凝视着面前这个全身都被铠甲所遮掩的男人:“慎大师,多谢你的款待。我得承认,光是每次到这来所用的饮品,就足以让我对艾欧尼亚敬佩得五体投地了。”

“不用客气,这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款待罢了。”慎的面具让他看不清表情,“只是感谢你的贡献而已,你可以认为这是世故,也可以认为这是均衡。”

一个月前,拉克丝乘船由皮尔特沃夫出发来到艾欧尼亚。在大陆中心的普雷西典下了船,而艾欧尼亚立刻用一种毫无雕饰的天然之美打动了她,层峦耸翠,飞瀑连天,奇异的动物在林间嬉戏,巨大的云龙在云雾间穿梭,这风景是自然无比壮丽的鬼斧神工,却又无比的柔美,两种本应对立存在的感觉却同时出现在拉克丝的心中,让她倍感诧异。当地居民谢绝了一切工业产品,搭建起木屋,用农耕的方式维生,这里无疑是大陆最为纯粹的地方。在当地人的指引下,拉克丝踏上了前往普雷西典魔法花园的道路。魔法花园在山峰之上,山脚下是梯田,越往上走山势越险,再后来只剩下鬼斧神工的线条,在云雾间若隐若现。冲破云雾的障壁,视线便明朗起来,如同帘布般的高耸山脉之巅,一个巨大的塔状建筑耸立着,那爬满了山壁的各色植被便犹如帘布上的画一般美丽,这里便是魔法花园了。

凭借着凯特琳开具的信函,拉克丝见到了在此生活的均衡教派宗师,慎。一个将自己包裹在铠甲中的神秘人,向他阐明了自己想在艾欧尼亚当地生活一段时间的想法。慎却告诉她,要留在艾欧尼亚,她必须为这片土地做出贡献,这便是均衡的要求。这一个月来,她时不时会来到花园之巅与慎对话,并且脱掉了显眼的德玛西亚轻铠,换上了一套素色缎面点缀着金色纹路的长袍作为替代。

拉克丝行礼道;“大师,我便是为‘均衡’而来。”

慎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我总是听到艾欧尼亚人说‘均衡之道’,想请教大师究竟什么是均衡。”

“简而言之,‘均衡’就是空。”慎的声音相当地平和,几乎听不出情绪波动的存在,拉克丝总会拿他的语调和凯特琳说的话进行对比。很快发现了不同之处,凯特琳说话时总会无法抑制地显露出一些情绪,她是在压抑自己,而慎则不同,他的平静像是不在乎任何事物的那种淡然,这样的情绪几乎表现在她遇见的每个艾欧尼亚人身上。“‘空’并不代表无或是空洞,而是透彻的看法。”

似乎知道拉克丝无法理解,慎继续解释道:“任何社会都有秩序,均衡教派致力于维护的秩序就是‘空’。借由‘空’的观点,艾欧尼亚人看到了均衡。对初生之土,我们有节制地索取;在社会准则上,我们秉承着善恶相抵的原则,行善者受到慰籍,而为恶者必须做出弥补;在人际关系的处理上,我们既不过分亲密,也不疏远,保持在不干涉他人生活的合适范畴……凡此种种,都是对‘均衡’的诠释。‘均衡’已经烙印在这片土地本身上,成为了初生之土本身的意志。”

慎停止了叙述,拉克丝随即问道:“我比较关心你所说的社会准则,不论哪个国家的法律都有类似扬善除恶的规定,‘均衡’在这方面有什么特别的。”

慎不假思索地回答:“很简单,‘均衡’并不以惩罚或奖赏作为服从的手段。据我所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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