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上是谁?
所有人都懵了,平时慈祥爱说笑的郭海皇怎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是年龄大了,嘴巴不利索的说岔话了吗?
所有人都闷不吭声,都不敢向前安慰郭海皇,问清缘由。
“气死我啦!不成体统!太不成体统!让那臭小子别出现在我面前!”
郭海皇恼怒不已,情不自禁大声叫道,身边的桌子椅子什么的,都被他声音气力震的散了架。
下人们,包括郭大爷都跪在地上,被威压顶的完全抬不起头了,唯有卿面无表情的看着郭海皇。
来自感情深处的不满,就算是自己儿子也不能卿做出任何无礼的事来!
失了情绪,郭海皇完全忘记了身边的卿上。
卿澜烟笑了下,稍微做了个展摆动作,郭海皇见状,感到自己不敬,立马由怒到悲,大哭了起来。
人老了,许多感情上的事都很过意不去,自己脸面,在家人朋友面前都可弃之。
“郭春生刚刚做了什么事,让爷爷这样发怒啊。”郭大爷小声对卿澜烟说道,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没事的,可能刚才你叔叔郭春生不小心把茶拿错了,好像叫什么上卿绿茶,可有吗?”卿澜烟微斜身子小声道。
郭大爷愣住了
上卿绿茶,二百五十块钱一斤啊!
来了大客人,郭叔叔如此懈怠,怪不得爷爷会发这么大的火气!
“来人!快上最好的大红袍!”郭大爷吩咐道,随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对郭海皇恭敬又说:“爷爷等我去找叔叔,让他晚上接受处罚!”
他显然是想等郭海皇消了气在进来。年龄八十的郭大爷却是三人中辈分最低的,好有乐趣。
郭海皇在人都走后,平静了下来,卿澜烟勾握着他的老手,让他调节下呼吸。
年龄太大了,郭海皇活到现在完全靠龟息功和良好的心态支撑着,若没了心态,他的情绪就会崩塌,身体也会或多或少受到影响。
要知道,郭海皇是一百零三岁,才领悟龟息功第十重,相对于田元凤四十岁以强盛的气功通穴,突破十层,郭海皇用纯粹的体力习得,已经很不容易了。
是龟息第十层让郭海皇坚持到了现在。
“了不得啊,犬子对你做出这样事来,真是我管教无方啊。”郭海皇祥和说道。
“说的什么话啊,这么大年纪了管这么多事干什么,你要是气坏了身子,下一任海皇可要被抢了。”
卿澜烟在郭海皇身上感受到了旺盛的生命力,他若是能出战,绝对能拿到下一届的海皇!
“卿上说的,老夫我定会办到,不知你为何对海皇的事这么上心,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郭海皇重回先前模样,终于摸清了卿澜烟的想法,话题老是围绕着海王的名字旋转。
“海皇是天朝武术巅峰的名声,而后者海王是从各省选拔出来的,依我看,现在年轻人的水准真的太差了,和一百年前的海王相比,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卿澜烟无奈的感叹道。
“是吗?不可能啊,武术省那几个先生都是历代选拔的裁判,他们的眼光不会这么差劲到让卿上感到不足吧。”
郭海皇惊讶道,毕竟他自己也是从海王打过来的,和他同期时代的海王,实力也都是被认可的,不会有什么漏网之鱼混子出现。
听卿这么说,是有些徇私舞弊的味道。
“可能问题就是出在裁判那里,让好几个外国人夺取了海王之名。”
“外国人!我天朝怎会让那些肤色不黄的鸟人抢了位置,太他妈的委屈了!”郭海皇瞳孔一缩,将自己轮椅坐了个粉碎,瘦小躯干,皮包骨略有点肌肉的身材一下子爆了出来。
身为海皇,不以大事为重,发生了这么严重飞事让卿上亲自找上门来,实属自己打自己脸!
郭海皇现在才得知,年轻一辈的海王都是些杂碎!甚至比不上异国人!
斗气满满,郭海皇扭曲自如的身体,摆出了卿澜烟没见过的动作,莫非是新开发的武术?
卿澜烟严肃的咳嗦了几声,此刻周围无人,无防的将自己想法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海王之名,代表天朝的脸,这脸自己国人可以打,外人可打不得!我想承担裁判的义务,亲手选出有资格的海王!”
卿澜烟话完后,郭海皇连忙拍手叫好!
“卿上为护国神,比谁都有资格当裁判!你有什么要求我做的,我郭海皇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有了低气,郭海皇谨记一句话,卿上大过天!
包括整个武术镇,都愿意随他差遣!
“有郭海皇一语,比得上千言万语,我的存在只有少数人知道,但不可声张过度。”卿澜烟手上元气环念,注入了地板上,将客厅中损坏的桌子凳腿,都催发出了绿茵,发了嫩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