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想这玩意,想的通,解释不通,卿澜烟只是大体告诉了郭海皇,让他自己慢慢领悟。
早上,卿澜烟开车将郭海皇拉入他府邸中。
过往的弟子看到郭海皇荣光焕发的坐在副驾驶上,好似年轻了不少。
下了车,郭海皇又重新回到了轮椅上被人推着,卿澜烟看的也不想吐槽什么。
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郭海皇这样子更显得自己不脱俗,实在就是个弱不禁风的老人而已。
他这样子,也让许多前来切磋的武者,见了就失去了斗志。
打一个百岁老人,算什么?简直不忍下手。
在以往险恶的江湖中,真要打起来,弱者必然会出其不意,假装体弱多病,从而达到胜之不武的偷袭!
让先者用肉眼待物,失了防备之心,其战斗力面对老肉病残,会降低大半,稍加自我不堪,就从中取敌手不备,从而取胜!
这方式虽然阴险,但在武术中也是扰乱敌方心智的最好手段。
不过郭海皇不是这么想的,他只是年龄大了,喜欢悠闲自在享受的老顽童而已。
他笑起来有时候像个孩子一样。
卿澜烟让郭海皇隐瞒自己身份,让自己成为学者进入府邸,待自己如常人一样就好。
郭海皇也是耐了不少心思,才敢对卿上不恭不敬。
毕竟,卿上乃是世间最长者,对他不敬,宛如亵渎天地父母,来自灵魂深处的拷问,郭海皇完全不敢面对卿的正脸,就怕一不小心下跪,叫上位祖宗之类的话。
在看到了阮生鹤姐妹化为白鹤飞入云霄中,郭海皇更加确信,卿是天朝乃至地球的守护神!
他的境界,可以说超越了天人合一,抵达了一处世间生灵,永远无法触及的领域,伸手触天?自己虽为海皇,但连房檐都触摸不上!
“这位就是父亲特意外出接见的人?”
郭海皇之子郭春生光着背脊,非常不待的用眼神扫视着卿澜烟。
强者看人,一眼而定,在郭春生眼中,这个人体态不均,手嫩腿细,不是个练武中人。
来武术镇,必然就要有些功底,没本事的人,自然会被这里的人看不起。
不过,这男人开的车子,好像品牌很高,或许是个有钱人出高金请了父亲出“台”,也说不定。
“春生啊,快来见过此人。”
接客房中,郭海皇让自己儿子出来与卿澜烟认识一下。
郭春生冷切了声,迈着不规律的步伐走来,和卿澜烟手握到了一起。
卿澜烟有些惊艳了,好一个结实帅气的小伙,居然会是郭海皇的儿子!
差点误以为是他的曾孙子了!
“不错啊!这体健丰硕,必有大作为,小伙今年多大了阿!”卿澜烟高兴问道,态度就像是问小孩一样,让周围仆人听的都挺难看。
“小兽,今儿二十六岁!”郭春生咬牙瞪大眼睛道。
也是三十左右岁的卿澜烟,问这样的话,让脾气向来不好的郭春生感到被笑弄,眉头紧凑的他,故意加大手力,握的卿澜烟手骨,咯吱咯吱响。
卿澜烟只是故作疼了下,抽出手来非常给他面子。
掌控身体各部位,让器官可强可弱,卿澜烟本就活了五千年,没有为郭春生不拘束的行为感到生气,反而对他赞誉有加。
毕竟,郭春生只是个孩子,年轻气盛,卿澜烟自然不会在意。
郭海皇见状,恼怒的想抽自己儿子一把掌,甚至想废了他,被卿澜烟接下来的话揽住
“海皇好体格啊,你一百二十岁生的孩子,昨晚早点和我说,我就多带点礼物来了。”
“啊…呵呵………无用无用,犬子向来行事粗鲁,有不雅之处,你多担待点就好。”郭海皇颤抖说道。
郭春生此刻,发觉了事情不对劲。
来者究竟何人,为何让自己父亲说出这种话来,太不可思议了!
“你老人家怎能这么说呢,应该让他多罩着我点,不然在这武术镇中,我可有麻烦了。”卿澜烟意味深长笑道。
郭海皇也于他一起笑了起来,笑的相当的苦。
“叔叔,你杀的人我给你处理妥当了,警察局里派人让你签个字事情就了当了。”
此时,一个声音传来,是昨天与鹤姐妹下棋的老者,八旬老人,给年轻人叫叔叔,听的好不习惯。
毕竟是货真价实的亲叔叔,老者也没有半丝屈辱之色,叫的很自然。
郭春生吞了下口水,无声无语的离开了客庭,郭海皇也是司空见惯一样,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法律社会啊,故意杀人,是要判死刑的,杀人者是郭海皇的儿子,又身在武术镇,就可以说是名正言顺的比武过失杀人,在所难免。
“客人莫想,莫想,春生叔叔生来继承了爷爷的血脉,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