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此间情状,几人一脸诧异的注目相看,顿时如同灵魂出窍一般的呆若木鸡。
那些个蝴蝶簇拥着一把利剑缓缓而来,只见那利剑伫立在群碟中间,那铮亮的刀身如同闪闪发光的黄金一般耀眼无垠,让人一眼瞧看下去着实有些刺眼。七人似是习惯了此剑的刺眼光芒,让那阳光一番照耀之下竟是无动于衷,还是那般的泥塑木雕,视若无物。
眼见群碟簇拥利剑缓缓而来,方才惊动了几人那沉寂其中的呆滞凝望。片刻之后闻听的秦飞蝶最先回过神来一脸凝重的惊道“是‘血蝶剑’”“不错,正是‘血蝶剑’此举到底是何意,莫不是要杀我七蝶之人不成”季晓蝶愤怒道,“此间之事难道不足以让他们使出‘血蝶剑’吗”韩馨蝶一脸无奈的道。“此话怎讲?”季晓蝶满脸疑惑的问道。
韩馨蝶兀自叹息,一双郁闷眼神刻意的瞟看了眼前的李文彬,季晓蝶随即顺眼看去,不待有何感慨,便闻听的秦飞蝶一脸惊恐的道“想不到迷宫对我们是了如指掌”。继而一脸着急的问向金玉蝶道“大姐,这该如何是好”
“这有何惧怕,我来领剑便是”杨彩蝶上前一步,方要纵身而起前去取剑,闻听的金玉蝶制止道“二妹且慢,此番之事皆是我等初次相遇取剑甚是容易,怕只怕取过剑之后,会是何种结果”。杨彩蝶闻听点点头道“大姐所言甚是”“不错,应是想个万全之策才是。且不可糊里糊涂接过此间,当真要让我们姐们相互残杀”余薇蝶接道,一脸的担忧之色。
“莫非大姐当真怕了不成,飞儿不怕,有事飞儿来承担,飞儿自是不信他‘迷宫’当真要置我们于死地不成。殊不知没有七蝶哪里会有玉蝶迷。此时大可让飞儿来做便是,倘若当真有事也是我一人之为,怪不得别人。”秦飞蝶毫无忌讳的回道,那不屑一顾的脸色自是有几分不畏胁迫的任性豪放。
“不错,飞儿所言甚是,‘玉蝶迷’若非有我们七蝶,哪里还谈及上什么‘玉蝶迷’想必迷宫那些个无能的鼠辈早是让八大门派吓破了胆。大姐,晓儿前去接了这‘血蝶剑’看他们到底有什么鬼把戏,尽管使出便是”季晓蝶接道,话毕便要双脚点地做出一个欲跃而起的姿态。
余薇蝶见状赶忙怒斥道“胡闹,此事岂是你二人想得如此简单。若是如此还用着你二人前去取剑,我与二姐皆可做的此事,哪里轮得着你二人在此狂言论语,快些住嘴,容得大姐好生思索一番才是。”“不错,我看你们莫要再给大姐添麻烦了,此番已是够让大姐烦心的了,还不快些住嘴”杨彩蝶见状亦是愤怒呵斥道。
二人本是想粉身碎骨全不怕的担当起此间的难题,未曾想竟是让余薇蝶二人好一阵训斥,当下便灰头土脸的暗自沉淀下来,似是像犯错的孩童一般正襟危站的默不作声,自是余光之处是不是的偷瞄一眼金玉蝶,似是等待回音却也有几分惧怕之意,不经意间竟是颤抖起来。
金玉蝶扬天长叹,闭目不语,似是对四人的言语全然未放在心中一般,片刻之后目不转睛的注视这眼前静止不动的群碟与利剑。
又是过了片刻之际,金玉蝶缓缓睁开双眼看向余薇蝶道“薇儿,可有良策”余薇蝶一脸思索的道“薇儿倒是有一计策,不知管用与否,还请大姐定夺”金玉蝶又是看向杨彩蝶道“彩儿可有良策”“薇儿乃是我们七姐妹的锦囊,彩儿愚钝,莫说未有计策,自是思索出一二也绝难与薇儿的妙计相提并论”。杨彩蝶一脸谦虚的回道。
“二姐可是羞煞了三妹,三妹何德何能让二姐如此夸赞,实是愧不敢当”余薇蝶羞涩道。“此番乃是为我姐妹排忧解难,那些个凡夫俗套的礼节还是快些去除的好”杨彩蝶催促道。
余薇蝶闻听赶忙点点头,扫视一下几个姐妹,随即行至金玉蝶身旁,手指眼前一众蝴蝶簇拥的‘血蝶剑’道“大姐,以薇儿之间,这些个畜生乃是我们所训、、、、、”话至此金玉蝶一脸正色的纠正道“不可无理,是群蝶,是我们的助手”。余薇蝶闻听哑然失色赶忙捂嘴以作失口之态。
却闻听的秦飞蝶不屑一顾的强加一语道“三姐所言甚是,它们自是一群畜生,是一群不知好坏的畜生,亏得平日里我们对它们如此之好,想不到关键时刻还是这般的相加为难”。“不错,早知如此出的迷宫之时,将它们尽皆毒死,也免了此间的麻烦”韩馨蝶接道,“正是,飞儿正是此意”。二人你一言我一语那愤恨之情是油然而生。
早是注视二人良久的杨彩蝶见二人喋喋不休,竟是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当下呵斥道“你二人怎的如此啰嗦,听你们言语,还是听三妹的良策。如此多的废话看我不割了你们的舌头”二人见杨彩蝶一脸怒色的注视这自己当下赶忙又是低头不语。
金玉蝶见众人无了言语,示意余薇蝶继续。
余薇蝶点点头继续道“三妹认为,这些蝴蝶乃是我七姊妹所豢养,与我们有了灵性,迷宫之所以能派遣她们前来送来这为难的‘血蝶剑’必是用了大姐先前为他们留下的‘血蝶粉’故而有此情状。”“三妹之意,难道是、、、、”金玉蝶一脸好奇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