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薇蝶见白芳蝶一意孤行,费尽周身之力缓慢爬来,心中自是气愤与感动并存于心,一时之间竟也不知该是训斥还是安抚,自是双眼炯炯有神的瞧看她所爬行的寸许步距。那些个惆怅万千的高涨思绪让双眼淋漓尽致的折射而出,竟是让一旁的秦飞蝶看得真切。
继而劝道“薇儿姐,你莫怪芳儿,她也是情不由己”“爱到深处两茫茫,难遮心迹纵任放。为情倾尽三生世,执念嗔痴贪不离。”余薇蝶一脸悲凉的吟道。“三姐,难道七妹追寻自己的幸福也是不可?”秦飞蝶一脸无知的问道。“世间之人追寻自己的情爱之事本是无错,错便是错在不该是‘玉蝶迷’之人有此之事”余薇蝶铿锵有力的回道
秦飞蝶一脸懵懂的问道“三姐之言更加让飞儿听闻不懂了?”余薇蝶浅笑冷语道“莫非六妹也不知‘玉蝶迷’的缘故了”秦飞蝶叹息一声道“可怜七妹了”,一番叹息之后,继而又道“三姐,飞儿感觉有些撑持不住了”。
此时的余、秦二人还在全神贯注的为李文彬疗治,似是感觉力不从心,继而赶忙说道。“不错,三姐也是觉得有些力所不及”。“那该如何是好?若是停手此人必会丧命,若是不放手你我定会损伤大半内力,势必要再修炼三年五载方能有此成就”秦飞蝶满脸着急的担忧道,“非是修炼三年五载这么简单,你我内力乃是柔中阴气,此人内力乃是刚阳之气,恰巧与我们内力相生相克,若不将其内力压制下去,莫说是三五之载的修炼,自是你我性命也是难保”余薇蝶缓缓释解道。
继而眼色瞧看向那有气无力的杨彩蝶三人。
闻听此言着实让秦飞蝶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由自主的也是顺眼瞧看而去,战兢兢的道“二姐她们这是何故?芳儿可是未有刚阳之气”“这便是内力救人的下场,同道之气尚且如此,自也别提相悖之气了”“那该如何是好,三姐快些想想办法莫非要死在此人身上不成”秦飞蝶更加担忧的道。
见余薇蝶兀自叹息一声,默不作语。秦飞蝶面有泣声道“如此看来‘玉蝶迷’以后便不再有余薇蝶与秦飞蝶两人了”。余薇蝶冷哼一声道“哪里有你说的如此严重,此番当是不至如此”“莫非三姐想到了解救办法”秦飞蝶赶忙相问道,见余薇蝶还是那般一脸沉默,着急的问道“当真死在此处,三姐方才肯说不成”
此时白芳蝶奋尽全力方才蠕动的丈许之远,离得二人也仅有丈许之余,闻听的秦飞蝶急声大喝之声甚是真切,忙是有气无力的道“三姐莫非要看着众人都为了芳儿死伤在此不成”余薇蝶顺声瞧看而去,泪眼婆娑的点点头,似是泪水哽咽了言语,使其难以启齿
眼见余薇蝶点头,秦飞蝶急道“三姐,飞儿当真要坚持不住了”余薇蝶转头看向大姐金玉蝶,继而头颅来了一记三百六十度的旋转,只见她那头顶的遮帽瞬间便飞驰而去,如同一支弓弩手射出的利箭一般呼啸而去。
金玉蝶目不转睛的瞧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兀自喃喃自语道“芳儿,你这是何苦、、、、、”口中不断重复此言,泪水也是簌簌而下,若非头戴遮帽脸颊泪水早是让众人瞧看得到。眼见杨彩蝶她们伤倒在地,本想前去相救,似是想到什么竟是踌躇不前。须臾,又是转眼瞧看了一眼余薇蝶三人,忍俊不止的叹息一声。似是心有不忍竟是转身而去目空一切。
金玉蝶泪水伤心之际,似是有习武之人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使然,双耳微动竟能闻听的余薇蝶出招袭来的遮帽,当下转身瞧眼看去,意欲出招破解,却见秦飞蝶亦是‘东施效颦’一般也是如此这般,头颅之上的遮帽也是随即飞出,口中接踵而道“飞儿助三姐一臂之力”。
只见秦飞蝶的遮帽也是瞬间疾驰而出,眨眼功夫便追逐上余薇蝶的遮帽,瞬间便是后帽撞前帽,那前帽似是受到撞击更加的疾驰,更加如同出鞘利剑向金玉蝶袭去,只见她不慌不忙暗自运功注入右掌之间,继而便是慢慢挥起一掌打去。
眼见金玉蝶的掌力寸许之间便可与二人射来的遮帽一见高下,却见三个遮帽接踵而至向余薇蝶的遮帽接连击去,那情状如同先前秦飞蝶所出效果一般,自是为其输送劲力。在的最后一顶遮帽前来之际,只见金玉蝶的气力与两顶遮帽瞬间接触,随即便是一声巨响,继而便见两顶遮帽当即粉碎,化作飞烟。
金玉蝶一脸匪夷所思的从杨彩蝶三人之处开始打量着一众之人,眼见她们毫无顾忌的出手相助,自是不由得叹息一声。白芳蝶似是撑持不住竟是昏厥过去,待得看向余薇蝶之时,只见她大喝道“大姐,莫非你当真不顾及姊妹多年的情谊不成,真要做到六亲不认,心如铁石不可?”
话毕,便见她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秦飞蝶见状急道“三姐,不可动怒”随即便感觉一阵急流创击身体,随即也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当下便昏厥而去,闻听的余薇蝶大喝道“飞儿,坚持住,不可、、、、、”
眼见二人惨遭内力消耗即将命悬一线,杨彩蝶三人使尽全力的大叫道“大姐,当真见死不救不成”话音未落便见金玉蝶双脚点地一个纵身而起,向李文彬三人所在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