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上衣脱了,给大家看看你腰部是不是有一个同样的伤痕!”
谢白看着陈真,冷声说道。
这下子,陈真的脸色变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腰间刚才受了攻击,但是却并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师父暗中出手相助。
不过谢白言之凿凿,他当然也不敢去赌这到底是不是师父出的手。
“你胡说,我……”
陈真刚要开口,孙无疾突然开口暴喝道:“住嘴!”
说罢,孙无疾扭头看向谢白,开口冷哼道:“谢白,我鹰爪门的弟子犯了事儿,自然有我鹰爪门来处置,就算鹰四罪大恶极,那也是我鹰爪门内部的事情,什么时候又轮到你这小辈插手了?”
“哈哈哈哈,你这话说的可就好没道理了。”
谢白放声大笑,伸手指着门外围观的百姓,开口道:“他们都是我天朝的百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吕四鹰罪大恶极,谢某若不出手,难道要等他做下更大的恶?吕四鹰作恶之时,你鹰爪门又在何处?若真以你所言等你鹰爪门处置,那惨遭吕四鹰杀害之人又找何人说理?”
“是啊,谢大侠说的有道理啊。”
“对,听说那善扑营的鹰四作恶多端,陷害了不少人呢。”
“可不是,我听人说谭嗣同谭大人就是被他构陷致死的。”
门外的百姓议论纷纷,孙无疾脸上立刻挂不住了:“好,算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会查明吕四鹰究竟有没有作恶,如果他当真作恶那算他死有余辜,可是如果让我知道是你谢白恶意构陷,鹰爪门弟子遍布天下,纵然战到最后一人,也要找你谢白讨回这笔债!”
说罢,孙无疾冲着陈真喝道:“还不快走!留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陈真不服气的瞪着谢白,随后赶忙上前,跟在孙无疾的身后,朝着外面走去。
而谢白站在门口,拱手对着看热闹的百姓道:“诸位乡亲父老,谢白虽然是一介匹夫,但是也知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的道理,如今洋人横行在我天朝大地,更有不少为恶官员助纣为虐,谢白虽然不才,但是也愿意以一己之力诛杀罪恶,虽百死而不悔!”
“好,谢大侠说的好!”
“谢大侠,就评您这番话,我一定要把我儿子送到你们武馆来,学不学本事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学会做人的道理!”
“我跟我儿子一起过来!”
“你可别了,到时候你跟你儿子的辈分可咋办。”
“哈哈哈哈。”
谢白脸上挂着笑容,看着这些百姓,眼角的余光却是一直注意着远去的孙无疾和陈真。
如果不出所料,这孙无疾此去调查鹰四的罪状之后,肯定要罢手,只不过,鹰门九子之中,鹰四与鹰九狼狈为奸,一旦发现孙无疾不愿为鹰四报仇,肯定会对孙无疾下毒手!
到时候自己免不了麻烦缠身。
更何况,对于鹰九这种败类,谢白也不愿留着他!
因为这种人最擅伪装,有道是只有前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天长地久,总有疏漏的时候,万一被鹰九逮着机会,到时候麻烦更大。
如今好不容易抓住鹰九会有可能出现的机会,谢白自然不愿就此放弃。
想到这里,谢白对着门外百姓拱手笑道:“诸位乡亲父老,行健武馆会大量招收弟子,诸位的亲朋子弟如果有想来习武的,行健武馆热烈欢迎。”
说罢,谢白偏头示意高奇过来接待门外的百姓,而他则是走出门去,远远缀着孙无疾与陈真!
陈真与孙无疾师徒二人走在街上,一路默默无言。
孙无疾脸色阴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陈真时不时偷偷看向师父,话到嘴边又不敢开口。
“别耷拉个脸,你这胳膊没事儿,回头师父给你接上就行了!”
孙无疾感受到陈真的目光,开口道。
而陈真点了点头,突然开口问道:“师父,您的名字叫孙无疾吗?我们真的是鹰爪门的?吕四鹰就是我师叔吗?”
听到这话,正在疾走的孙无疾突然停下了脚步,扭头恶狠狠的盯着陈真,一字一句的道:“我是叫孙无疾,但是你记住,我是鹰爪门的,但是你不是!吕四鹰也不是你师叔!”
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态度会伤到陈真,孙无疾放缓了语气,叹了口气道:“傻徒儿啊,师父不让你知道这些,也是为了你好,鹰爪门是个大泥潭,师父不想让你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