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孙无疾豁然站起,恶狠狠的盯着谢白。
而谢白倒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高奇,干的不错。”
那高奇哈哈一笑:“馆主,怎么处置这家伙!”
“踢馆失败而已,按照沪上武林的规矩,如果踢馆失败,该怎么处置?”
谢白说话的时候,眼神却是看着孙无疾。
高奇大声道:“一般踢馆的人通常都签生死状,但是今天这小子不懂规矩,并没有拿生死文书。”
“生死状啊,既然没签,那就比较麻烦了。”
谢白好像思索了片刻,开口道:“既然如此,就别要他的命了,把他的功夫废了!”
“好!”
高奇眼神中闪过一抹兴奋,自从师父霍元甲与谢白联手之后,高奇越发感觉到谢白最合自己的胃口。
做事雷厉风行,出手狠辣果决!
“住手!”
这下子,孙无疾端不住了:“他是我的徒弟,今天来这里踢馆,也是我所授意!”
“师父,都是我……”
陈真眼看孙无疾开口,当即立刻着急出声。
然而孙无疾却瞪了陈真一眼,开口喝道:“闭嘴!立刻跟我走!”
“想走?”
高奇却是眼睛一瞪:“你当我们行健武馆是什么地方,由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高奇。”
谢白伸手制止高奇,扭头淡淡笑道:“谢某早就听说过鹰爪门孙无疾孙大侠的大名,本来十分仰慕,只可惜今日一见,却是名不副实,大侠之名担不起,若说鼠辈昏聩之名,倒是十拿九稳!”
“师父,孙无疾是谁?你叫孙无疾?”
陈真这傻小子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谢白所说的孙无疾,就是自己的师父!
然而孙无疾扭头瞪了陈真一眼:“我叫你闭嘴没有听到吗?”
说罢,孙无疾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盯着谢白:“老头子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侠,但是却也不是什么鼠辈,昏聩之名更是担当不起,谢馆主嘴上的功夫倒也不凡,只可惜,却只会仗着人多势众仗势欺人!”
“是吗?”
谢白转头看着门外观战的百姓,大声开口道:“今日大家来到我行健武馆,正好遇到这位孙大侠带着徒弟来踢馆,而孙大侠的真正身份乃是鹰爪门的前辈。”
“今日,谢某不妨便将我与鹰爪门的恩怨说个清楚,也让大家分辨个是非曲直,看我谢某到底是不是仗势欺人之辈!”
说罢,谢白扭头看向孙无疾,大声问道:“孙老先生,我且问你,鹰爪门吕四鹰你可认识?”
“那是我的同门师弟,我自然认识!”
孙无疾这个时候已经与谢白撕破脸,当即也丝毫不再避讳:“谢白,我也问你,吕四鹰可是被你所杀?”
“不错!”
谢白点了点头,大声道:“这吕四鹰确实被我所杀,如今看来,孙老先生过来是为了给师弟报仇,是也不是?!”
“作为鹰四的同门师兄,师弟被杀,我老头子自然是来为他讨个公道!”
孙无疾开口问道:“如果是你们的师弟被杀,你们会不会无动于衷?”
门外百姓顿时起了骚乱。
而谢白却是冷冷笑道:“再让大家知道一件事,吕四鹰乃是朝廷善扑营的首领,当年擂台比武惜败津门霍恩第,此后便一直怀恨在心,这些年在朝廷之中蝇营狗苟,陷害谭嗣同谭大人,杀死王五王大侠,更是因此灭杀津门霍元甲霍师傅满门!随后更是不依不饶,屡次陷害霍元甲与谢白,辛丑年更是为了与八国入侵者签订条约而保护钦差大臣到津门谈判!”
“谢某不才,但是却也有一颗爱国之心,为了拯救我天朝子民,谢某百死何惜?”
“对于吕四鹰这等武林败类,人人得而诛之!”
“而这孙无疾孙大侠,说是让他的弟子来踢馆,但是却暗器伤人!”
说到这里,谢白大声继续道:“振声过来,让大家看看你被暗算的地方!”
“是!”
刘振声立刻跑了过来,将上衣脱掉,露出胸口被暗算的地方,已然是一片青紫!
“你胡说!”
陈真虽然胳膊被卸掉无法用力,不过却仍旧梗着脖子开口叫道:“我师父光明正大,他的伤肯定是以前的旧伤!”
“说得好!”
谢白冷笑道:“刚才我门中弟子高奇与孙无疾的弟子比武之时,孙无疾还想再次放暗器,只可惜谢某看穿了他的算盘,这才出脚踢了他,也导致他准头失了一些,将暗器不慎打在了他这徒弟身上!”
说到这里,谢白扭头看向陈真,冷笑道:“把你上衣脱了,给大家看看你腰部是不是有一个同样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