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有人指着我!”,萧延扛着黑色重锋,嚼着蓝银草,看似潇洒实则杀意收敛。
也许别人发现不了,只是当他发脾气立威罢了,但秦阳注意到他眸子里红芒一闪而过,便知他是真怒了。
“呲...”
躲在刑台后面尽力掩藏自己肥胖身段的刽子手被吓得一颤,怀中的重剑不小心磕到了地面发出声响,侥幸过后便对上了秦阳冷淡的妖瞳。
秦阳诡异的笑了笑,然后身影瞬间消失,刽子手冷汗直流,整个人恐惧万分,四处警戒的他就像是个体态臃肿的陀螺。
“你是在找我么”,一道戏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调皮的热气钻入耳朵。
“啊!!”,刽子手吓得一蹦三尺高,见了鬼那般没有思绪的到处逃窜。
“救...”
“轰隆!”
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事物都在片刻间变得模糊,肥胖的身体遭受重击,迅速的倒飞,气劲透体,筋肉断裂,沉重的身体压碎了骨骼,在空中就已经断了气。
“扑通...”
他砸碎了刑台,成了没有骨头的死猪,走的很快,死的很痛苦,七窍流血,死不瞑目,血丝弥漫。
“嘎吱...”,刑台失去了基架摇摇欲裂,在众目睽睽之下秦阳诡异的笑了,“啪”的一声用手刃砍断了最后的支撑。
背着手,向着众人信步走来。
“轰!!”的一声巨响砸烂了什么,他没有回头。
众人后脊攀起凉意,冷汗打湿衣襟,大气不敢喘一口,他们不敢想象,上一秒还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转身一变就成为从地狱爬来的恶魔,结算因果!
“嘿~有好戏看了”,萧延掸了掸衣服找了块阴凉地坐着歇了,抿了一口桃花酿,好不快哉。
“小子,下辈子投个好胎,做个好人吧!”
一名剑客从人群中冲出,浮光掠影间刺出一剑,剑刃之上剑芒吐露,拥有千斤巨力的他可是凭了这一招把石甲巨蜥斩成两半的,锐利无比,剑势聚集,划破长空,地面被轻松划破气势不减,直奔秦阳而来。
“这小子为什么不躲?”
“躲的掉么,这可是开命境巅峰的一刀!”
“可惜了...”
“再狂啊!”
人群里有人丧心病狂的嘶吼,极少数人为其惋惜,他们眼里均是狰狞的神色,十分想要见到秦阳人头落地的下场。
“哈哈!这小子完了”,偷袭的那人偷偷笑道,但紧接着他便犹如掐住了喉咙的公鸡,再也笑不出来了...
望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剑芒,秦阳不攻不躲,傻了一样呆在原地。
众人都以为他傻了,认为他知道命已至此所以没有必要折腾了,但没人知道在秦阳看来根本无关痛痒。
“秦家灵品中介剑技——金芒斩?”,这么多年无缘修行,却也有几分见识。
秦阳调动玄力,黑红色的实质爆发出来,这道剑芒还没有碰到秦阳的玄力就被其散逸的能量浪潮所搅碎抹灭,那人被奇异的力量禁锢在了半空动弹不得,维持着刺剑的动作...
“不...不可能...呃!”,慌忙的他眼睛一黑,转眼间就被那道梦魇掐住了脖子动弹不得。
“饶...饶了我...”
“你要教我做个好人?”,秦阳将他的喉咙捏的咯吱作响,狞笑到:“做人?做好人?不!我已经做够了!”
“嘭!!”
力量涌动,那人已经化作血雾消散天地间,腥甜的气味钻入众人鼻息,脸上沾染了湿润温热。
“呕...”
有人为此心中作呕。
“轰!!”
乌云之中雷声闷响,划破天边的血色雷电于一瞬间照亮了秦阳的身影,击打在人们内心。
他是一个死神,索命的亡魂!
“这世道,究竟是人心险恶还是妖魔狠毒呢?”
他像个飘忽不定的鬼魅,方才还在众人眼底,眨眼间就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对自己低语。
秦阳拍了拍一个体态臃肿的青年,这个典型地主模样的家伙就是起初在万卖堂给他丹药的小哥。
小哥机械式的扭头看去,对上了那双暗金蛇瞳,无比的威严压在心头,如临深渊,不敢造次...
“...”,他想活命,但到嘴的话都通通忘却,紧张到说不出来。
秦阳饶有兴趣的盯了他半天,只见他脸面颤抖,嘴唇嗫嚅,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哼唧这什么。
“啊!!”
他是说不出来了,秦阳没工夫猜谜语,转手便将他举到高空,当着众人的面燃起血焰,顷刻间火焰散去,那人连灰都不剩了。
“轰!!”
天空有浓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