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凤凰!!”
有人面色红润,跪地朝圣,满脸虔诚。
“不...那不是凤凰...”,人群中一名腰挂酒壶的中年男子看出了端疑,但很快就被众人的不屑所掩盖。
他神色紧张,欲要解释,但随后便摇了摇头释然了。
是啊,他为什么要与谁争论对错呢。
于是慢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酒,背过身去,逆过人群,稍稍瞥了一眼那坐斩首台上,笑了。
他走的很慢,却一脚跨出了百米,无人所觉,他的前方泛起涟漪,然后干脆没入不见。
“喂,禽兽,还活着吗,活着就吱个声~”,一道慵懒的声音传来。
神凰展翅,烈焰普照,这个少年一手托住玄铁铡刀,一只手上漂浮着古朴的黑色小碟。
手中的铡刀仿若无物,慢慢的蹲了下来,身后长的过分的绣云丝巾飘舞。
“吱...”
秦阳应了他的玩笑,睁开了邪异的眸子,整个人不复当年的文弱,萧延竟愣了半刻。
“咯啦!!”
他一用力,铡刀便不堪其重的碎裂开来,炸向四周,诡异的是他捏爆刀刃的手浑然无事。
“呼~”
微微一用力,禁锢在身上的枷锁寸寸断裂,气势节节攀升,一股可怕的力量涌入浑身灵脉,仿佛热油滚滚,灌入身躯。
这股力量宛如万马奔腾,在体内冲击着,他享受着,回味在意志空间里比现在痛苦万倍的折磨的撕心裂肺,这么一比较,竟感到无比的舒畅。
力量!
“轰!!”
力量爆发,如同决堤的洪流那般,无法抵挡。
少年猛地睁开了双眼,一道极致的血色锐利闪过,然后浑身气质一变,一股压制性的霸道扩散四周。
“嘭!!”
一道突破音障的身影冲锋而来,秦玄被掐住命运的脖颈无法发声,一切都发生在刹那间。
“为什么...为什他会突然变得这么强大!!”,秦玄内心大吼,他不甘。
紧接着,他就被秦阳提高,这股窒息感令他更加恐慌,如同钢钳的手指无法掰开,因为恐惧一时间竟忘了挣扎,双腿不断的蹬着。
“咯啦”一声脆响回荡在寂静到极点的中央,显得那么清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捏碎。
“咯咯咯...”,秦玄瞳孔涣散,他的喉咙被硬生生的破坏掉跟秦阳一样,鲜血无法抑制的冲破唇齿,从嘴角涌出,骇人无比...
“不...不要!!”,秦玄心中不断祈祷,秦阳之后的动作让他绝望了。
秦玄腰部发力带动四肢,如同抡公仔仔那般将曾经的仇人砸向地面!
“轰!!”
一阵爆响,以秦阳为中心,方圆二十米内地表凹陷蛛网阵阵,一股强烈无比的战意扩散,杀意奔腾!压得人直不起腰来,压得让人失去意志,压得让人觉得昏睡过去也是一种奢望!
深邃的黑暗混合杀意的血红,缠绕其身。
望着如同魔神般的秦阳,萧延与众人一样,均是一副*了哈士奇的表情,不知不觉的后退了半步。
“呵...嘿嘿哈哈哈哈哈哈!”,秦阳单手抚面,笑的狂妄,身体止不住的颤动,那是兴奋的体现甚至有些后仰。
三年了,熬过了三年地狱,这番亲手灭杀了背叛者的兴奋感涌入心头,竟是这般的畅快至极!
“轰!!”
滚滚墨云袭来,遮天蔽日,带着斩除一切的杀意,积蓄力量。
“萧延!你当真要为了一介妖魔违反皇朝的铁律么!”,一个认识萧延的中年男子凶神恶煞的站了出来,恨铁不成器的指着两人。
“妖魔?皇朝?铁律?哈哈哈...”,萧延好像听到了比段子更搞笑的玩笑,捂着肚子哈哈哈大笑,时不时拍了拍秦阳的肩膀,一时间停不下来。
“噗!哈哈哈哈...我兄弟是妖魔...哈哈哈哈”,笑罢,萧延一改常态,翻脸便是杀意,“老子好好的一个兄弟硬生生被你们这群畜生逼成这样!笑他是妖魔?还拿皇朝法律压老子?”
“我呸!问问自个配么?”,萧延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死死盯着那人满脸讥讽,“这皇朝我看得上么!狗皇帝什么德行做了什么还要老子一一点名么!”
“皇朝我不认,天下我不认,皇帝老子都不放在眼里,还怕劳什子法律,扪心自问配不配!”
秦阳愣了,笑了,心底无比温暖。
“你...”
“斩!!”
“啊啊!我的手,我的手!”,那人一个字没有说完,忽然一道批练的剑气擦着脸飞去,“轰”的一声,身后的房屋破碎。
缓过神来手臂掉落在地不 -->>